一個穿著監天司制服的男人站在方牧面前，將正準備去找吳司長的方牧攔了下來。
這個男人身材魁梧，國字臉。
魁梧的身材配上國字臉本來應該很正氣，可是在這個男人的臉上有一道傷疤，把本該有的正氣掩蓋掉了。
傷疤很長，從男人的左眉一直延伸到下巴的右邊。
原本的正氣消散，反而透著一股子陰沉的氣息。
方牧眯了眯眼楮，道︰「你是誰？」
突如其來的攔著他，很明顯是來找事的。
方牧現在的心情很不好，所以語氣稍微冷淡了些。
國字臉中年男人擰了擰脖子，道︰「我姓歐陽。」
簡單的四個字，透著一股子的冷淡，能夠將人拒之門外。
方牧嘴角微微上揚，道︰「不認識。」
歐陽？
這個姓是復姓，方牧也是第一次見到，不認識也沒毛病。
國字臉男人一愣，顯然方牧的話給他整不會了。
「讓開。」方牧沒時間扯這些，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揮手道︰「別攔著。」
國字臉男人反應過來，指著自己，詫異的道︰「你不知道這兩個字，在監天司代表著什麼嗎？」
方牧繞開國字臉男人，邊走邊道︰「不知道，也不感興趣。」
國字臉男人整個人直接僵住，等到方牧走了好久之後反應過來，快步趕了上去，將方牧再一次攔下。
方牧深吸了一口氣，道︰「你有完沒完？」
這人有病吧？
我就非要認識你？你是哪位對我來說很重要嗎?
方牧不由得有些無語，監天司就沒有一個正常人。
他現在不想惹事，時間很緊。
國字臉男人也不再掩飾，沉聲道︰「他們都稱呼我為歐陽司長，現在我們可以認識一下了吧？」
方牧明白了，原來這人是司長。
不過……與他有什麼關系？
他現在只想趕緊了解事情的真相。
方牧哦了一聲，道︰「幸會幸會，我還有事，改天再和你吃飯。」
說完，方牧再一次離開。
歐陽司長突然就覺得很頭痛，這是一塊滾刀肉吧，哪里有監察使的樣子？
看到方牧越走越遠，歐陽司長說了一句。
「你師尊出去執行任務了，你師娘也去了，還有和你相熟的那幾位司長都不在。」
話語傳來，方牧停下腳步，轉過身來。
兩人互相對視著，空氣中充滿了尷尬的氣氛。
方牧輕咳一聲，露了一個虛假的笑容，道︰「原來如此，晚輩有件小事，剛好要歐陽司長幫幫忙。」
歐陽司長撇了撇嘴，論變臉速度，快還是你快啊。
不過歐陽司長也沒有嗦，問方牧什麼事。
方牧將自己的大致意圖說了一遍，意思就是自己要去見古皇。
歐陽司長聞言，卻搖了搖頭。
方牧眉頭微微一皺︰「歐陽司長這是什麼意思？」
「你告訴我有什麼事。」歐陽司長道︰「如果沒有很重要的話，你就不必去見陛下了。」
道理是這麼一個道理，畢竟事情不重要的話，見古皇也是浪費時間。
可是方牧敏銳的發現了問題。
這歐陽司長說的話里，好像帶著一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覺。
說得更淺顯一些，歐陽司長似乎對方牧的態度並不友好。
「我得罪你了？」方牧問了一句。
歐陽司長搖了搖頭，表示沒有。
方牧又問了一句︰「那你是看我不爽啊。」
歐陽司長嘆了口氣，道︰「有些事又何必說得那麼清楚，咱們心里知道就行了，說出來多尷尬啊。」
方牧呵呵一笑，道︰「我這人就這樣，不過我很好奇，你為什麼看我不爽？」
看人不爽總有一個理由，方牧可不記得什麼時候得罪過這個人，他甚至沒有見過這個人。
既然沒有見過，那麼何來的得罪一說？
「嗯……理由嗎……」歐陽司長笑道︰「我覺得你當監察使有些不夠格，不是實力問題，事實上你的實力很夠，主要是你的性格，似乎有些太過于自私自利。」
方牧雙眼微眯︰「就這？」
「還有，報復心太強也不是好事。」歐陽司長補充了一句︰「食詭獸族群這件事，雖然結果沒有偏離，但是你的做法太過激了。」
方牧哦了一聲，道︰「說完了嗎？」
歐陽司長皺了皺眉。
「說完了趕緊帶我去找古皇陛下。」方牧嫌棄的道︰「我管你看不看得慣我，不重要。」
歐陽司長皺眉道︰「你的態度就是這樣嗎？」
方牧呵呵一笑，道︰「你還想我怎樣？」
歐陽司長深吸了一口氣，道︰「好，你告訴我是什麼事，重要的話我就帶你去見陛下。」
告訴了，那就是矮了一截。
方牧懂得歐陽司長的意思，道︰「我如果說你不配呢？」
「你！」歐陽司長勃然大怒道︰「你知道你在對誰說話嗎？」
方牧上前一步，氣勢不降反增，大聲道︰「來，打我。」
歐陽司長一愣，滿臉陰沉。
這小子，比想象中的更硬。
軟的不吃，硬的也不吃。
監天司還從來沒出現過這樣的人，這種情況是第一次見。
場面有些尷尬。
方牧又上前一步，氣勢更足了︰「我沒有違反監天司的規矩，相反我為監天司做了很多事，你動我一下試試，無理無據，司長如果想動我，那麼你來！」
歐陽司長的臉色陰沉得都快滴出水了，道︰「好，那你就回去吧，什麼時候告訴我，你可以再來。」
方牧很干脆的掉頭就走，留下一句話︰「如果耽誤了，今天的事，你全責。」
走得很干脆，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眼看著方牧越走越遠，歐陽司長咬了咬牙，叫住了方牧。
「我為了大事。」歐陽司長冷哼一聲，道︰「你跟我來，如果事情的結果不滿意，我自然會和你慢慢的討教。」
「樂意奉陪。」方牧淡淡的說了一句。
歐陽司長不再說話，一路上陰沉著臉，帶著方牧出了監天司，朝著皇宮走去。
……
出了監天司後，歐陽司長一路上什麼話也不說，一直到了皇宮。
皇宮外有值守的侍衛，歐陽司長朝著宮殿外的侍衛亮了亮牌子後，又帶著方牧朝皇宮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