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人里,一個滿臉大胡子的男人走了出來,目光有神的看著林異。
「你是誰?怎麼來到這里的?」
林異看著這些人,臉上微微一笑,「各位,你們好。」
「我是一個活人,剛從一個安全點逃出來。」
「因為機緣巧合,發現了你們的不同,所以就跟上了這位白衣的女士來到了這里。」
「原本我是想要和她交流一下的,但我發現她似乎要前往什麼地方,所以就跟上了她。」
「你找她想干什麼?」大胡子面色冷然看著他,似乎並沒有因為他的解釋而動搖。
「我想詢問,她是否有方法能將我的意識投影到過去。」
「在我的觀察里,你們的意識就是來自過去,過去的你們應該還活著,但卻通過這種方法,操控你們現在在死亡邊界中的軀體。」
「你們暗中引導著整個戰場,隱藏在諸多活死人中,似乎王冠者和管理者中都沒有發現你們的存在。」
「我對你們實在很好奇,所以就跟了上來。」
伴隨著林異的話,在座的所有人都吃了一驚。
他們完全沒想到林異居然看得這麼清楚。
這麼簡單就看出了他們身上的各種秘密。
大胡子的面色越發嚴肅,「你怎麼能看到我們的意識?」
林異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很簡單,我的真命比較特別。」
「我說了這麼多,那你們可以跟我解解惑嗎?」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想要干什麼?」
大胡子的目光靜靜看著他,面色有些奇異,「你猜的沒錯,我們全部都是來自過去的人。」
「或者說,是我們的意識投影到了現在,控制我們原本已經死亡的軀體。」
「我們的目的是為了延緩死亡邊界對過去的侵蝕。」
「同時尋找擊敗死亡邊界的方法?」
听到這話,林異的眼中露出了一絲震驚,「你們真的是來自過去?死亡邊界能侵蝕過去?」
「不錯,死亡邊邊界根據我們的調查,它來自于未來嗯某個時間。」
「通過逆流而上,侵蝕了所有的未來,逆亂一切時空,而你所在的地方是現在。」
「時間到了這里就停止了。」
「我們所有的人,其實都已經停留在了現在,整個真之地,四柱天界,還有荒蕪之地,都停留在了現在。」
「現在你滿意了嗎?」大胡子的目光平靜看著林異說道。
「停留在現在?但我明顯能感覺到時間在流逝?」
大胡子是一個面容粗獷的人,他的臉上浮現了一絲漠然的笑容。
「現在已經不斷在平行分化,未來永遠都是一個。」
「因為未來不會改變,所以現在也永遠不會前進。」
「這里的所有活死人都在控制之下,甚至他們的一切行為都只是在別人的劇本里。」
「包括自以為活著的人,其實也在劇本之內,」
「所以你現在看到的,經歷的,發生的一切都只是固定的現在劇本。」
「也許很難理解,但你可以認為,未來沒有任何活人和死人能跳出這個劇本。」
「世界不會有劇本之外的變化。」
「未來已經被死亡邊界完全佔據鎖死了。」
「現在我們擁有的只是過去,過去的力量還在抗爭,將死亡邊界的侵蝕控制在現在,無法延伸到過去。」
「一旦失敗,我們連過去都不會再擁有。」
「照你這麼說,時間是貫穿一切的規則?」
「既然你們可以延伸力量到這里,那過去所有的強者是不是都可以這麼做?」
「匯聚你們所有的力量,也不能擊敗死亡邊界嗎?」
面對林異的問題,大胡子無奈的笑了笑。
「你似乎對過去有著錯誤的認知。」
「過去不可改變,不僅僅是歷史和發生的事情,甚至連能量,物質,靈魂,一切的一切都不能改變。」
「我們能做的,也只是將自身的意識投影到自己的軀體上。」
「因為意識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不受控制的東西。」
「意識不影響一切,自然也不受影響,所以才能貫穿時空。」
「過去的力量也不可能投放到未來,因為這麼做就是打亂了時空的守恆,是會被整個時空反噬的。」
「我們能做的就是投影到現在的軀體,利用現在軀體中的力量來對抗管理者和王冠者。」
「但我們獲勝的概率是很低的。」
听著大胡子的解釋,林異深深吸了口氣。
「這還真是艱難。」
「那麼回到你的身上吧,你想要將意識投影到過去?」大胡子的眼中閃爍著特別的光芒看著他。
其他人也同樣如此。
因為他們發現了一個問題,林異似乎並不在劇本中,這是不可思議的。
王冠者或者管理者是察覺不到他們存在的。
他們的身上有著過去力量的遮蔽,而且他們是依附在死亡邊界的底層規則上,只要他們自己不暴露出來,幾乎不可能被察覺。
但眼前的林異卻做到了他們也做不到的事情,這極大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
林異的目光看著大胡子,面帶笑容的說道,「不錯,我想要投影到過去某一個時刻。」
「當然現在看來可能有些問題,」
「什麼意思?」
「因為我要投影的,是在死亡邊界中曾經發生過的事情。」
「你說死亡邊界一直處于現在,那就意味著它並沒有實質上的過去。」
「那我還能投影到過去嗎。」
大胡子听到這話,笑了笑,「在死亡邊界內發生的一切都處于現在。」
「而這些現在也是同時存在的。」
「你可以這樣理解。」
「死亡邊界內1000萬年的時間內發生的事情,現在也依然在發生。」
「而現在發生的事情,在1000萬年前也同樣在發生,」
「所有的時間。哪怕一秒鐘都是平行的。」
「但都是現在。」
「你想要投影到過去,其實是前往死亡邊界現在時間的一個特殊坐標。」
「這一點我們能做到。」
「不過我很想知道,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按道理來說,你似乎不在劇本里,也就完全沒有必要插手這件事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