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不要動哦,動就會死。」
降臨的未知存在,眼里映照著林異的面孔,發出了憤怒的咆哮。
「你是誰,……你怎麼敢……」
但他還沒說完,腦袋劇痛傳來,一瞬間,他的軀體再次失去了生命。
林異若有所思,「這未知存在,一次只能選擇一具軀體降臨嗎?」
「怎麼看都有點奇怪。」
他的臉上露出了思索,正思考著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猛然轉頭看向了南柯子和玲玲兒,他驚訝發現這兩人居然已經轉頭逃跑了。
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這跑的也太快了吧,你們不是同伴嗎?」
「大難臨頭各自飛?也是現實。」
最終秩序系統聲音再次響起。
「綁定者注意,未知存在正在第3次降臨。」
林異听到這話,眼神微微一眯,繼續看著面前的尸體。
他的手,依然在對方的大腦中,一旦有問題,立刻殺死他。
「現在這死亡邊界倒有一個好處,除開真命,也只是個普通的血肉之軀。」
「很容易就可以置于死地。」
「不過真命本身是不滅的,並不能真正殺死。」
又是幾秒鐘後,神秘的波動再次降臨。
這一次,未知存在睜開了眼楮,目光中閃爍著怒火,但又帶著一絲冷漠看著他。
「你想干什麼?」
「你知不知道這麼做,你會迎來滔天災難。」
林異看著現在的「林林子」,臉上露出了一絲淡淡笑容。
「現在我們可以談談了吧?」
「林林子」臉色無比冷漠的看著他,「你想談什麼?」
「死亡邊界到底是什麼地方?」
「你們又是一些什麼人?」
「為什麼我們的星球上會出現巨大的漩渦,將所有的人都殺死,然後將他們裝入棺材帶入這個地方?」
「你們利用這些尸體到底在做些什麼事情?精粹又是什麼?」
林異一口氣問了很多的問題,觀察著眼前神秘的未知存在。
未知存在依然冰冷著臉,看著林異冷笑一聲。
「某種漏洞下的幸存者嗎?你的運氣還真好。」
「不過遲早你也會屬于我們,當你死亡的時候,就是你一切結束的時候。」
「你的一切都會變成我們的東西,成為我們的一塊基石和資糧。」
「呵呵呵,你問的所有問題我都不會告訴你。」
「等著吧,最終你會死亡,我會親自來拿走你的一切。」
冰冷而邪意的聲音不斷響起,林異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凝重。
林異的腦海中閃過了無數的疑問,「你三次降臨,似乎都是用的這一具軀體。」
「難道說,這具軀體是你唯一能使用的身軀嗎?」
未知存在听到林異的話,瞳孔微微一縮。
淡淡冷笑說道,「這只是我擁有的一個載體而已。」
「只不過它距離你最近,所以我會用它附體罷了。」
林異聞言笑了笑。
「你這說話的水平,騙騙小學生還可以。」
「你以為我察覺不到嗎?你應該沒有其他的軀體可以操控。」
「否則的話,你完全可以通過其他的軀體復活,然後再來找我。」
「我很清楚,你們這樣的存在,應該很容易可以在死亡邊界進行時空穿梭的。」
「距離對你們來說應該沒有太大的難度,只要鎖定了目標。」
「但你為什麼不這麼做呢?原因只有一個,你做不到。」
未知存在听著林異的分析,心中微微一沉,整個人也沉默不語。
「那麼如果我將你的這具軀體徹底摧毀,你還能降臨到死亡邊界嗎?」
未知存在臉色陰沉,「你可以試一試。」
「不用試了,我已經確定你們在死亡邊界中的存在形式了。」
「你們的真正軀體不能降臨到這里,只能通過意識或者思維的降臨,附著在這些軀體上,進入死亡邊界。」
「這里極可能是你們制造出來的某種特殊地域,為了某種目的而存在。」
「在這種地方,你們的本體是不允許降臨的,因為會影響你們的最終目的。」
「一旦我毀滅了你在這個死亡邊界中的軀體,你要花費巨大的代價,才有可能再次找到一具全新的軀體,並降臨到這里。」
听著林異的分析,神秘存在的臉色猛然變了一下。
他眼珠微微一凝,「你到底想干什麼?」
林異微微一笑,「當然是問你問題了,只要你回答我,我就放你離開,也不會傷害你所擁有的軀體。」
未知存在的臉上陰晴不定,好半晌緩緩開口。
「我只能告訴你一些信息,但是你要保證讓我離開。」
林異聞言,心中微微一喜,「可以。」
「只要你告訴我的信息有價值,我可以放你離開。」
「我憑什麼相信你?」變異的「林林子」問道。
林異微微一笑,「呵呵呵,你只能相信我,因為決定權在我的手里。」
未知存在面色變換不定,眼中閃爍著憤怒,最終深深吸了口氣。
「希望你遵守諾言,如果你違背的話,我一定會再次來找你的。」
「到時候誰都救不了你。」
听著未知存在的威脅,林異淡淡一笑。
「那就到時候再說了。」
未知存在神情淡漠,緩緩開口,「所有人,他們的存在目的,都是為了王冠們的未來。」
「你們都是王冠們通往更強道路上的基石。」
「我是王冠們的僕人,為他們服務,管理著死亡邊界。」
「你能知道死亡邊界的名字,很讓我感到驚訝。」
「就這些?」林異微微有些不滿的說道。
未知存在淡淡冷笑一聲,「我只能透露這些信息,透露過多的話,我也會死的。」
「你覺得是我本體重要,還是這區區一具載體重要?」
林異笑了笑,「這樣的話,那就再見了。」
說完也不等附體的神秘存在說話,一把就捏碎了他的腦子。
神秘存在死亡的瞬間,瞪大眼楮,似乎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同時,他眼中除了震驚之外,還有一絲無邊的怒火,他從沒像現在這樣被人威脅,還被人戲耍,實在太憤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