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林異的回答,花弄玉聲音低沉的說道,「可是我想就夠了。」
林異淡淡一笑,「那就是談不攏了。」
花弄玉發出了詭異的笑聲,「咯咯咯。」
「還是留下來吧。」
說著,她已經抬起了自己的右手,一把掀開了自己的蓋頭。
黑色的蓋頭下是一張慘白的臉,沒有任何的表情,冰冷的如同一座冰山。
但這確實是一張非常美麗的臉,沒有一絲血色,蒼白的就像陶瓷,給人一種人偶的感覺。
一雙漆黑的眼瞳,靜靜看著林異,似乎在等待著他的回答。
林異淡淡一笑,「你不用這樣看著我,就算你再美麗也不行。」
「既然已經死了,就去輪回吧,這個世界並不適合你們繼續停留。」
听到了林異的話,花弄玉美麗的臉上忽然開始了變化。
先是一片黯然,接著緩緩低下了頭,低沉的嘀咕聲忽然響起。
「你們為什麼總是這樣?為什麼就不能如我的願呢?」
「我恨,我恨,我恨……」
恐怖的氣息從她的身上彌漫而出,下一瞬她抬起了頭。
此時她的臉已經變成了一片猙獰,「不,就算你不願意也不行。」
無數的頭發在他背後飛舞,瞬間化為一條條繩索,向著林異而籠罩而來。
林異的眼中閃爍著真命道解的光輝,瞬間就看透了這些頭發到底是什麼。
這些頭發全都是一根根黑色線條構成,根本就不是普通的物質。
頭發籠罩而來,瞬間將他淹沒。
林異眉頭微皺,真命無疆的力量一閃而逝,下一瞬就已經消失在了房間中,再次出現已經在百米之外。
他站在村落的空地中,然後看到了恐怖的一幕。
整個村落中都樹立著一根根木頭,這些木頭上全都插著一具具干尸,根據他們的服裝可以判斷,他們全部都是這個村莊的村民。
顯然他們早就已經死了,而且被風干成了干尸,死都不得安寧。
一片恐怖的黑色頭發,從不遠處的房屋中噴涌而出。
頭發追蹤著他的蹤跡而來,快如閃電,甚至跨越了空間,直接出現在了他的四周。
林異不斷的閃爍,避開了這一波又一波的攻擊。
他的手中真命根源光輝閃爍,抓向了一把頭發。
這些頭發被抓住,真命根源的力量籠罩它們,下一瞬,這些頭發就全部變成了脆弱的飛灰。
它們被更改了構成的性質,變成了灰燼。
林異滿意點點頭,就算是這些黑色線條,也並不是不能被轉化。
怪談事件一樣遵循著一種條件,那就是力量強弱,決定誰影響誰。
「也許怪談的力量就是真命的另外一種形態。」
他能看到剛才的花弄玉,身體中也有著扭曲的真命。
而且那真命不是一道,而是兩道,這就有了兩種可能。
一種是這女人天生就有著兩道真命,另外一種這女人融合了其它的真命。
但不論哪一種,這家伙都不好對付。
林異的眼中露出了一絲凝重,眼神微微一眯,這一次他來就是為了和C級的怪談事件交手。
面對無數的黑色長發,閃爍了幾次之後,他忽然消失在了空曠的地面。
他的速度快到極致,根本不是人類可以反應的。
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重新出現在了婚房里,恰好就在這花弄玉的背後。
一只手無聲無息伸出,向著花弄玉的體內抓去。
他的目標是扭曲的真命,他想看一看能否將真命從對方的體內抓出來。
但就在他即將觸踫到花弄玉的時候,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一種無形的東西忽然出現在他的身體中,一剎那間,他感覺自己似乎從內到外都被控制了,一個另類的意識出現在了他的身體中。
「夫君,你終于來了。」
林異心中一動,而他的嘴里已經說出了一句話。
「弄玉,你久等了。」
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林異立刻意識到自己被什麼東西附身了。
附身他的就是花弄玉原本所愛的人,他的相公、夫君南博山。
「怎麼回事兒?這人也變成怪談事件了嗎?」
林異的眼中露出了一絲驚訝,對方無聲無息就侵入了他的身體,甚至控制了他。
他感覺到了一股邪異的力量,正在向著他的心靈而來,似乎要徹底佔據他的這具軀體。
眉頭微微一皺,真命恆心的力量再次上升一個台階。
這股邪異的力量立刻失去了他的心靈蹤跡,再也無法觸模到他的心靈層面,只能在他的身體中不斷掃過。
林異真命無疆的力量微微一閃,立刻瓦解了這一股力量。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體內,不知道什麼時候多出了一道真命。
這一道真命赫然是花弄玉身體中的一道。
他立刻意識到這是怎麼回事,「他們兩人的真命,居然在一個身體里面。」
「這還真是神奇了。」
「按道理來說,他們的仇人都已經被消滅了,他們怨恨的根源應該已經被瓦解了。」
「但是花弄玉和南博山依然沒有消失,他們之間一定還有其它的邏輯的根源。」
「結婚,享受夫妻的生活?這難道就是他們依然不會消散的根源嗎?」
想到這里,他的心中若有所思,似乎知道了這兩個家伙的根源到底是什麼了。
「但還有一個問題,在我之前已經有很多人進來了,其中並不缺少男人,」
「他們應該早就完成過成親,享受結婚生活這種事情了。」
「但他們的根源似乎依然沒有消失。」
「這又是怎麼回事?」
「那麼結婚、過上幸福生活也不是他們的根源。」
「他們的邏輯鏈始終不完美,一定還有我不知道的信息。」
「既然斬斷邏輯根源不行,那就嘗試強行破壞他們的存在。」
「以前我的力量不足夠,所以無法嘗試強行破壞。」
「但現在可以試一試了。」
想到這里,他立刻有了動作。
只見他抬手伸入了自己的體內,接著抓住了出現在自己身體中的邪惡真命。
用力一扯,這真命直就被他扯了出來,握在了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