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玉與阿易大婚,蘇映巧直接給他們放假到了年底,今年剩下的日子都不用去上班了,但工錢照發。
清清與阿俊則暫時取代他們兩個,去接管了映巧米粉店。
又到了年底,蘇映巧清點了一下賬本,發現今年賺的錢又能再開幾家店了,然後打算明年在縣城也開幾家。
現在,她的想法很清晰,一開就開三個店。
小吃店、米粉店、螺螄粉店乃開店的標配!
至于炸雞店,她也有了一些想法。
不過,這樣的店,只適合在縣級以上的城市開。
不然,容易坑!
她在想,要不要再拓展別的業務,除了做小吃,她這些年也在模索各種菜肴,都可以開飯店甚至開酒樓了!
後來,仔細想想,這個步伐有點大,還是留著兩三年後再考慮吧。
就現在的這個階段,先將自己的「標配三店」在陽平省遍處開花!
到時候,再來考慮飯店與酒樓的事。
步子要是一下邁得太大,會拉胯的!
所以,還是得悠著來。
此外,省城那邊,要開店,戶籍得是三等以上!
也就是說,她以後要去省城開店,還是得先把這個等級提升上去,不然,是沒資格進入像省城這樣的市場。
四等升到三等,要七百兩銀子呢!
跟打劫似的!
雖說現在拿出七百兩並不難,但還是覺得肉疼!
畢竟,是七百兩啊!
而且,還不包含手續費!
很快,又到了除夕。
今年的除夕,蘇映巧又買了一堆的煙花爆竹,然後放了半個時辰!
這錢燒的,羨煞了村里的無數人!
不知不覺,時間來到了大興六百二十五年。
蘇映巧開始了新的征程,又是雇佣了一堆的員工,也是經過了嚴格考核的,然後在縣城開了「標配三店」!
如此,她的店終于在鎮、縣、府鋪開來了!
不過,瀾慶府有好幾個縣,無數個鎮,還是有著很大的市場。
她計劃,在兩年內,將這些市場全部佔領,然後再繼續擴張!
三月。
天氣變得暖和了一些。
裴念之給陳旦旦來信,說這個月中旬會隨三姑、姑丈一同前去蒼末鎮,還說了大概的日子,問他到時候在不在家。
陳旦旦回信說,只要他們過來,他會立刻回鎮上。
當然,會提前兩天到。
眼看時候差不多了,他就從府城回來,在家等了。
也跟家里提了一下這個事。
蘇映巧听了,一臉的驚詫。
「什麼,國公、國公夫人要、要來……咱們店里吃東西?」有點難以置信!
陳大石、吳氏、清清幾人也是無比的震驚!
「是啊!」陳旦旦點頭,「其實,這個事,裴姑娘早跟我說了,只是因為沒有確定好時間,所以,就一直沒有跟你們說。」
然後將事情大概地跟他們說了。
「這樣,挺好的啊!」吳氏高興地道,「要是國公、國公夫人真的來我們店里吃東西,那麼,我們的店豈不是要出名了?」
「這、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出名了,以後生意就更好做了!
陳大石、清清也紛紛這麼認為!
蘇映巧則是皺了下眉頭,跟這種大人物打交道,她其實不是很喜歡。不過,來了也好,她可以借機觀察一下這個人的為人。
小公主沒有與恆國公打過交道,也沒有見過恆國公,那麼,就先由她來探一探恆國公的底細!
當然,就她現在的身份,肯定是探不到那些比較深的東西,既如此,那就先探些表面上的吧!
等小公主以後長大,真的要繼承那把椅子,肯定是要跟恆國公打交道的,所以,現在,她就先來扮演這個先鋒!
看看,這個恆國公,到底是個怎樣的人物!
兩天之後,恆國公、國公夫人、還有裴念之抵達了蒼末鎮。
跟著他們一塊來的,還有一大群護衛,竟有數千人之多,陣勢大得很,氣勢磅礡,是專門保護他們的。
不過,並不是所有人都跟著進鎮,省得把鎮里的百姓嚇到!
大部分駐守在鎮外,將鎮子團團圍住,防止有刺客什麼的。
與恆國公、裴冬萱、裴念之一起入鎮的,也就只有十二人。
這十二人,每人手上都戴著一枚戒指,分別刻著「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號稱「十二劍衛」,是盧福晉的貼身侍衛。
入鎮只帶這十二人,可見這「十二劍衛」的水平很不一般!
盡管入鎮的就只有十五人,但是,還是引起了人們的注意。
就他們的那種氣勢,哪怕是走在人來人往、車水馬龍的街道上,卻也是很容易被一眼注意到,很多人的目光聚焦在他們身上,總覺得這些人來路不凡。
盧福晉一身便衣,並沒有穿官服,裴冬萱也是一身低調的打扮,但出現在這樣的地方,卻依然顯得有點兒惹眼。
畢竟,她所謂的「低調打扮」,只是相對于平時,在省城也許不會那麼顯眼,但這是蒼末鎮,一個偏僻的小鎮。
蒼末鎮打扮得最艷麗的女子,就穿著來說,卻也比不上她。
他們從入鎮開始,就吸引了大批人的注意。
「這些人,哪里來的?看著不像咱們本地人啊!」
「瞧他們身後跟著的那些隨從,那氣勢,看著就有點嚇人,肯定來頭不小,也不知是要去哪里。」
「哎呀嘛,我都不敢與他們對視,總覺得,他們身上有一股壓迫人的氣息,是我們沒法正視的。」
「是啊,只是正面的看上一眼,就覺得好像有一座大山壓在頭頂,讓人喘不過氣來!」
不說正面看,很多人見了他們,都下意識地躲得遠遠的,然後隔著老遠張望著,根本就不敢靠近。
所以,他們從外面進來,根本不需要有人在前面清路,鎮上的老百姓都會很自覺地將道讓了出來。
還有些不識趣的,跑去衙站「舉報」,道︰「大人,鎮上來了一群不知哪來的人,看起來有點怪怪的,要不要去看一下?」
衙站並沒有收到國公要來蒼末鎮的消息,听得「舉報」,立刻派人過去查看了,還將盧福晉等人攔住了,「喂,你們,是干什麼的?快快如實報上名來……」
開始的幾個字,說得還挺有氣勢的,但是,見得對方的氣勢,頓時覺得身前的這些人跟一個個巨人似的,有如螞蟻見了大象,以至于後面說的話,都有點沒底氣了,總覺得這些人是他們惹不起的。
「放肆!」
手上戴著「子」字戒指的劍衛走了出來,神色嚴厲,目光陰森森地盯著那些衙役,「你們知道,在你們身前的這位,是誰嗎?」
語氣里,透著一股肅殺!
威風凜凜!
那些人你看我、我看你,然後搖了搖頭,表示不知。
臉上,還有點茫然,有點不知所措。
眼前這位,是誰?
不認識啊!
從沒見過!
那位劍衛便掏出了一塊令牌,上面寫著「總督令」!
那幾個衙役見了,頓時嚇得變了臉色,當即跪倒下來,俯首在地,顫著聲音,「拜見總督大人!」
聞此,很多在遠處圍觀的百姓也是心頭一驚!
總督?
其實,很多人都不知道總督是什麼官,不過,看這些衙差都跪下了,毋庸置疑,那肯定是大官了!
有人在暗暗嘀咕︰
「話說,我們,要不要跪?」
「都不知道這總督是什麼官,跪啥跪?」
「我好像听說過,這總督,是咱們省最大的官?」
「真的假的?」
「最大的官,不應該是那什麼政使嗎?」
「布政使?」
「對,布政使!」
「布政使又是什麼官?」
「……」
大部分人,都不是很清楚這些,覺得亂七八糟的!
平時人們听得最多的,也就是站長、縣令、知府。
再往上的,好像與他們也沒啥關系,反正也不會見著。
什麼布政使、什麼總督,也就只有少數的人有點頭緒。
「你們都搞錯了,在我們這里,布政使不是最大的!」
「那誰是?」
「是總督!」
「總督才是最大的!」
「總督凌駕于布政使之上!」
「哎喲嘛,那、那還不趕緊跪!」
猶豫了一番,開始有人跪下來了!
見有人跪下,很多人也不明所以,一個接一個的跟著跪下,然後跪倒了一大片。其實大部分人都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只見有人跪下,也就跟著跪下了。
完全就是從眾。
總之,跪下了再說。
萬一真是什麼大官,見了不跪,被問罪了可就有得麻煩了。
見得身前身後都跪倒了一大片人,烏泱泱的,盧福晉輕咳了一聲,道︰「都起來吧,本官微服到訪,不需要這麼大的動靜,該干嘛干嘛去吧。」
看似很簡單的一句話,落在人們的耳中,卻是字字如鐵,听起來格外的威嚴,對人具有一種說不清的震懾!
在人們心中震蕩著!
像是山谷回音!
「總督大人已經發話,還不快起來?」見眾人趴在地面上不敢動,一個個大氣不敢出的樣子,一名劍衛不由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