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了個哈欠,半躺在沙發上,隨意的問道︰
「你結婚了嗎?」
「已經結婚了。還有一個可愛的寶寶,剛剛出生。」山德魯露出一絲甜蜜的笑容。
艾洛克輕輕地點著頭,揮了揮手,慵懶的說道︰
「那我就不再耽擱你的時間了。你該下班回家陪陪家人了。」
山德魯笑著站起來,說道︰「這哪里算耽誤時間。暗夜玫瑰是我見過下班最準時的地方了。那我就走了。」
「嗯。」艾洛克喝了口啤酒,點著頭。
他半躺在沙發上目送著山德魯走出暗夜玫瑰的大門。
剛剛準備移開眼楮,卻忽然見到了一個讓人料想不到的人。
弗蘭克。
而跟在弗蘭克身後的則是他的叔叔,帕爾默教授。
這讓艾洛克不禁有些驚訝。
在這樣慵懶的環境之下帶來了一些新奇。
帕爾默教授怎麼來了達美亞?不在德羅爾第二高等學校任職了?
他見到弗蘭克熟稔的來到吧台前面點了兩杯啤酒,和帕爾默教授相向而坐。
看起來是熟客了。
也對,我記得弗蘭克是來過暗夜玫瑰的。
嗯~~還被我搞丟了一個女友。
問題不大。
「莉莉絲~」他對著後面喊了一聲,許久沒有听到回音之後才拍了下腦袋意識到自己是糊涂了。
莉莉絲去了伊爾的實驗室幫忙去了。
于是他坐直身體,叫來了諾蘭德斯。
他今天當班,是吧台的酒保,也是剛才為弗蘭克和帕爾默教授服務的酒保。
看上去和弗蘭克很熟悉。
見到諾蘭德斯很快走到自己的前面,艾洛克指了指坐在吧台上的兩人,問道︰
「你認識他們嗎?」
諾蘭德斯回望向吧台,然後轉過頭點頭承認道︰
「當然。年輕那個是弗蘭克,我們的常客,經常在這里約會各種不同的妹子。另外一個沒見過,看上去是弗蘭克的長輩。怎麼了,店長?」
艾洛克眉毛一挑,模了模下巴,想不到弗蘭克還有這種癖好。
他盯著弗蘭克和帕爾默教授的身影略做思考,跟諾蘭德斯說道︰
「你過去跟他們說,我想請他們喝一杯。」
諾蘭德斯看了眼艾洛克,望向弗蘭克,回答道︰
「沒問題。」
••••••
在點了兩杯暗月之夜啤酒之後,帕爾默教授端著啤酒緩緩問道︰
「弗蘭克,為什麼你看上去對這里很熟悉的樣子?」
弗蘭克撓著腦袋,掩飾自己的尷尬和心虛︰
「啊~~哈。因為以前我會在這里喝一杯。這里相比于那些喧鬧的酒吧安靜很多。偶爾還會有歌手在這里表演。很適合安靜的藝術創作。」
「嗯~~那麼,你到底創作出什麼來了?我怎麼從沒有在听說過你的大名?」帕爾默教授微皺眉頭,發出了靈魂拷問。
「額~~~叔叔,你知道的。這就是藝術,藝術家在死之前都不會出名的。只有死掉了,你的作品成為了絕無僅有的東西之後,你才可能會有更大的名氣。」弗蘭克認真的辯解道。
「是嗎?」帕爾默教授質問道。
「是的。」弗蘭克點頭答道。
帕爾默搖了搖頭,對自己這個佷子相當無語。說道︰
「你就不能學學法斯瑪家的孩子?」
弗蘭克趕緊打住了帕莫爾教授的後話,說道︰
「嘿!我可不想變成罪犯。這話題過時了。每次您都在說艾洛克。艾洛克哪里好?恐怖襲擊、叛國、綁架??切~~」
帕爾默教授皺著眉頭,看著弗蘭克批評道︰
「你不小了吧。怎麼還在相信報紙上的新聞??就算是真的,你要是能搞出這麼大的事也說明你有本事。到現在還是一級。真是不求上進。」
「那我也不能去制造爆炸案、綁架王子啊?我有什麼向這種罪大惡極的人學習的??」弗蘭克繼續辯解道。
「你都多大了,你真的相信報紙上的那些虛假報道?你知道內幕嗎?你知道後續嗎?什麼都不知道還在狡辯。」帕爾默教授語氣加重,說道。
「那您倒是說說有什麼內幕?我听听看。」弗蘭克喝了一大口酒,問道。
帕爾默教授左右回望一下,湊集了弗蘭克,輕聲說道︰
「關于恐怖襲擊和叛國,絕對是無稽之談。你知不知道恐怖襲擊死掉的是什麼人?是達美亞的三幫毒販。完全消滅不算是大功就不錯了,結果變成恐怖分子。這完全是達美亞的這群黑皮在推卸責任,也不想讓自己的丑聞散布出去。」
「至于西瓦特里斯城里面死去的守衛長,經過內部消息確認,那是個叛徒。不管從什麼地方說,艾洛克都沒做錯什麼。成為罪犯還不是達美亞的那些愚蠢的黑皮給他扣上的帽子?」
「連審判都沒有經過,憑什麼說有罪??」帕爾默教授似乎正在給艾洛克打抱不平。
雖然也有一種‘別人家的孩子總是好’的先入為主觀念在其中作祟,但帕爾默教授的確是喜歡艾洛克這個孩子。
當然,站在一個法官的角度,就算是一個罪大惡極的罪犯,也需要進行審判才能定罪。這是法律程序,不能打破。
「那綁架案怎麼解釋。」弗蘭克有些不服輸的繼續問道。
帕爾默教授看著弗蘭克有些煩躁,說道︰
「綁架?誰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也許就是華爾士王子想跑到伊頓去的辦法罷了。」
他喝了口啤酒,品嘗一下之後嘖舌說道︰
「還不錯的啤酒,很清甜。」
「嗯~~」弗蘭克低著頭,情緒有些低落的也跟著喝了一口。然後扯開話題說道︰
「對了,不知道叔叔你這次來達美亞干嘛來了?不會是就來看看我吧。」
「看你?看你還需要我親自來嗎?來當然是有事了。公事。」帕爾默教授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好吧。」弗蘭克聳了聳肩。不再問這個話題。
正在此時,諾蘭德斯回到了吧台後面。
他微笑著輕敲桌面,散發著詭異的笑容對弗蘭克說道︰
「我們的新老板,比爾克先生想請你喝一杯,似乎是想要探討一下關于追求女性的心得體會。當然也有可能是希望認識一下情聖。」
帕爾默教授疑惑的看了諾蘭德斯一眼,又帶著一種危險的眼神看向弗蘭克。
弗蘭克就差現在給諾蘭德斯一棍子了,為什麼要在這時候說這話,你難道不知道我剛剛被訓一頓嗎?
還有那個什麼鬼的比爾克老板。
他和帕爾默教授同時望向諾蘭德斯的視線方向。
一個陌生的男子引起的兩人的關注。
他平靜的坐在酒吧的最角落,身穿樸素的皮質大衣,手邊放著一定圓頂禮帽。深棕色的短發頭發隨意的搭理在腦袋後面。
在見到兩人看向自己的時候,那人舉起手邊的酒杯,微微致意一下。
帕爾默教授的心底卻忽然升起一種異樣的熟悉感。讓他覺得仿佛在什麼地方見過這個人一樣。
但他的記憶告訴他,這人他第一次見到。
就連本想繼續質問弗蘭克的心情都消失了,也舉起手中的啤酒杯示意一下。
隨後,他看了一眼諾蘭德斯,對弗蘭克說道︰
「那走吧,我們不能辜負店長的美意。」
他緩緩的從高腳凳上下來,端著酒杯走向艾洛克。
「額~~好的。叔叔。你別听諾蘭德斯瞎說。我根本沒有什麼經驗心得,也不是什麼情聖。」弗蘭克惡狠狠的看了艾洛克一眼,無奈的跟上了帕爾默教授的腳步。
而帕爾默教授壓根沒有搭理弗蘭克,微笑著緩步走向艾洛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