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如此敵人,伊爾頭有點疼。
艾洛克是不是說過自己對付獵人有一套來著。
要不再換回來……
算了算了。我怕被打死……
那只卡帕多西亞,忽然借著月光飛上半空,速度極快的飛向伊爾。
于是伊爾也趕快進入戰斗狀態。原地釋放出一個剛剛制作的稻草人假想敵,用來迷惑卡帕多西亞。
而在吸血鬼的眼里,那個劣質的稻草人卻變成了伊爾的模樣。
果然,失去理智的瘋子對于這樣的心靈魔法顯然沒什麼抵抗能力。眼中仿佛只剩下那個原地的草人。
而伊爾則是借著這個機會迅速的拉開距離。
又從口袋里忽然釋放出一大堆的烏鴉,讓他們在半空中盤旋。而自己也變成烏鴉混在其中。
這也是她在市場上購買的一些普通烏鴉,原本是這種烏鴉的羽毛可以用來制作超凡的羽毛筆,但伊爾卻拿來作為烏鴉群。
這種情況,幾乎能讓她本身就立于不敗之地。
但也得小心獵人的鷹眼。伊爾記得艾洛克曾經說過,獵人對這種情況還是比較克制的。
但對于一個失去理智的家伙來說,這就是奢望了。
這是獲得強大力量的代價。
當他一個俯沖,一巴掌就撕碎了那個稻草人,剛飛到天上的伊爾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那可是幾百個金幣的……
我的材料!
針對失去自我意識只剩下無窮無盡的和渴望的吸血鬼,伊爾開始發揮一個女巫的優勢。
一邊迷惑敵人,一邊針對意志體和精神發揮瘋狂的進攻。
先是一個指向性恐懼,讓他瘋狂的同時開始狂亂的揮舞起自己尖銳的爪牙,在深夜里弄出巨大的聲響,讓周圍的房屋遭了殃。
見到奏效,伊爾開始趁著這個時間施放無數小技能。
又是火球,又是雷擊,是不是甩出一個沒什麼用的石化術。還有什麼傷殘打擊、變形咒……只要能想到,能用上的幾乎都安排上。
但讓伊爾頭疼的是,基本上屁用沒有,只能讓那個卡帕多西亞更加的瘋狂和凶猛。
唯一有用的進攻手段恐怕就是‘精神打擊-眩暈’了,但可惜這技能傷害有限,本身就不是一個攻擊技能,只是個控制罷了。
無數次的技能打到人家身上,卻只起到了一點點效果,這讓伊爾有些撓頭。
女巫本身就勝在詭異莫測和控制。但對于這個皮糙肉厚的家伙~~~~~~
原來不僅是艾洛克對付這東西沒什麼辦法。我的辦法也不多。
不過,給予伊爾對付這個四級的卡帕多西亞信心的是自己還有一手,對付吸血鬼,應該運用詛咒。
這是她在某一本介紹詛咒的書籍上看到的。雖然只有一句,但伊爾印象深刻。
而用到的詛咒叫做「血源詛咒」。
需要的材料不多,最重要的是一只卡帕多西亞的鮮血。越新鮮越好。
見到自己其他的技能對付這家伙都沒什麼效果,伊爾只好無奈的準備使用這個自己不是很熟練的詛咒來進行反擊。希望能夠有效。
嗯~~~重點是希望能夠成功。
她躲在烏鴉群里,指揮著烏鴉群落在最初那個卡帕多西亞被艾洛克攻擊的大坑里。
然後再次丟出一個恐懼術,為自己拖延時間。
而她則是尋找起來地面上的鮮血痕跡。
果然,在眾多烏鴉的幫助下,伊爾很快就找到了那一地的鮮血。
但她深呼一口氣,開始默默做了一個預言。希望能夠找到那些是真正屬于這只卡帕多西亞的鮮血。
他剛剛還說,剛剛喝飽,誰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血。萬一不是不就鬧烏龍了?
希望能有點用。
根據自己的預感,伊爾隨手捧起一堆沾滿鮮血的泥土,自我安慰道︰
「沒錯了。這就是!」
隨後,她听到了艾洛克的呼喊,于是大喊一聲︰
「哥哥~~救!!!」
••••••
「哦!!該死。還得我來。」听到伊爾呼喚的艾洛克扶額郁悶的自言自語著。
不過抱怨歸抱怨,架還得打。
他看了看那邊的情況,發現現場的混亂程度超乎了自己的想象。
怪不得剛才那麼大聲。
但這個四米長的怪物是個什麼鬼?
血族不應該是優雅又禮貌的家伙嗎?這個看上去怎麼像是個肌肉惡魔??
好吧。還好看上去伊爾耍的他團團轉。怎麼看怎麼不需要自己救援的樣子。
不知道伊爾在憋什麼壞水呢。
哎~~~
算了,還是速戰速決吧。免得夜長夢多!
他嘆了口氣,先打掃好戰場,以免被別人撿了漏。反正看上去伊爾那邊也不算很急。
那個‘怪物’正在地上刨坑呢?難不成伊爾在土里?開玩笑呢?
將四個吸血鬼有點膈應的尸體用變形咒收回伊爾的口袋。然後他消散掉這個幻影。
隨後,另外兩個杰克船長自暗處突兀的浮現,瞬間閃現至那個卡帕多西亞的身後。
先是每人用出一道殘月之輝。
五米長的月光劈砍到這只恐怖的卡帕多西亞身上,卻只留下一道血痕。
艾洛克倒吸一口涼氣。
臥槽~~這是什麼鬼?
這麼硬的嗎?
即使這蓄力之後突兀的一擊,只能割開皮膚??
他看了眼那邊還在不知道鼓搗啥的伊爾,嘆了口氣。然後開始圍繞著正在發狂的怪物不斷游走。借此來拖延時間。
但似乎是因為艾洛克突然的襲擊,讓那怪物感受到了痛苦,瞬間扭過看上去不怎麼靈活的腦袋,看到了攻擊自己的艾洛克。
而此時的艾洛克早就開始了游擊戰。
誰會和這種家伙硬踫硬啊?難不成是蠢?
這麼打下去可沒什麼好結果。萬一有什麼ど蛾子出現可情況不妙。
別忘了這可是因紐斯第二大城市,說不定就有更高級別的超凡者存在。
而且,這些卡帕多西亞萬一有援軍,那就更不妙了。
伊爾還躲在角落不知道鼓弄些什麼。艾洛克也知道伊爾是希望讓他拖延一下時間,好準備來一次狠的。
艾洛克明了戰術,但希望伊爾的準備快一點。要是半天還沒搞定還不如直接撤離呢。
反正這個家伙看上去蠢蠢的樣子。
他繼續游走于這只卡帕多西亞的四周,讓兩個身影迷惑著敵人,時不時的砍出一刀不怎麼強力的進攻,騷騷癢。
對于卡帕多西亞的利爪進攻,艾洛克依靠著靈活地走位以及暗殺短匕的閃現來閃避。
就算是最危險的情況,也因為有防備,極為容易觸發應激反應,觸發子彈時間。
這對于敵人簡直就是噩夢。
雖然進攻性不高,但極度厭煩,就像是蒼蠅蚊子一樣。
但即便如此,艾洛克也得時刻小心敵人的爪子,別讓他落在自己的真身上,也以免讓幻影消失。
估計一下子就夠他受的。
這種情況持續了大概一分鐘。這種刀尖上起舞的感覺讓艾洛克有點上癮。
他再次用力揮出一道殘月之輝,這次的目標是眼楮。
正當這時。
忽然,卡帕多西亞似乎被艾洛克無窮無盡的折磨真正惹怒,忽然仰天大哮,雙目變成血紅,身體似乎再次膨脹。
他忽然似乎恢復一絲清明,扯開自己的衣衫,從中扯出一枚鮮血顏色的血月項鏈。
在項鏈出現的一剎那,世界仿佛忽然變的暗淡無光,周遭變得寂靜無聲,連艾洛克也似乎被這奇異的景象震驚,愣愣的咱在原地不敢動彈。
事實上,只是因為艾洛克被禁錮在了原地罷了。只能愣愣的盯著這奇異的景象。
掛在空中的殘月逐漸變小,逐步被吞噬,而吞噬過後的天空之中留下的是一輪完整的,刺眼的血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