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一向的原則,都是不主動不拒絕,就這樣過了一個小時,沙曼吉虛弱的暈睡過去了,他扶牆站了起來。
「啊?你們剛剛就醒了?」徐弘一臉尷尬的看著她們兩。
幾人不好意思的低了下頭,他叮囑幾人看住這個女人,就返回馬車察看路程。
「五分鐘後即將到達指定位置,不知道有沒有預警,馬車估計力氣不足,請及時補充。」
他心想︰「還好能趕到地方,要是走其他路,八成就撂半道上了。」
「砰砰砰。」
徐弘隱約听到前方另一條路上,傳來了激烈的交戰聲,等到達顏琬發的位置,看到一列三節車廂的馬車,停放在路邊,聲音再度傳來。
「糟糕顏琬沒有出來,八成是遇到什麼了。」
他連忙囑咐蛇眼組織的人,發生什麼都不要下車,自己抄起一把菜刀,就下了馬車,而後走到顏琬馬車,發現馬車門打開,樹林里面傳來了更響的交火聲。
「小心翼翼的走進去。」
徐弘屏氣凝神彎著腰,悄悄溜進了顏琬馬車旁的樹林中。
在一排排的樹木下面,慢慢伸頭看到了,兩個男人背對著自己,正在和一個女人對峙。
「兩波人都藏在樹下,只不過我這個位置,正好是兩男子的後方,顏琬應該是那名女子。」
他在腦海中飛速思考了一遍幫誰,最終決定幫助顏琬。
「擦老子最看不得男人欺負女人,我開女人可以,但是你們欺負絕對不行。」
徐弘直接站起來,對準男人的後背,一個菜刀扔過去,直接砍中了男子的頭把子,一男子應聲倒地,顏琬抓住時機,抽出寶劍解決了一個,另一名男子也倒下了。
「呼,謝謝你,你應該是密信我那個人吧。」顏琬走過來握住了他的手。
他當面被女人這麼稱贊,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哪里哪里,叫我徐弘就行了,路見不平開女人,自是我輩應做之事。」
顏琬愣住了︰「啊?龍……少俠你說開……什麼?」
他這才知自己失言了,連忙轉移話題︰「這兩個人是誰?為啥要襲擊你?」
她嘆了口氣︰「剛才在這里等你馬車來的時候,附近這兩個人求教,說自己餓了,想找些吃的,我就讓她們上馬車了,哪曾想引狼入室了。」
徐弘搖了搖頭,亂世之中誰都不能輕易相信。
「那你這身衣服……」
他詢問顏琬身上的服飾,顏琬吐了吐舌頭︰「見笑了,我是新加入的人。」
「吸溜,原來是組織的巾幗妞。」徐弘的腦海中瞬間就浮現了不健康的畫面。
顏琬拎著草料就去他的馬車上。
「這是說好的金子,我幫你給馬喂草料。」
徐弘反應過來,跟著她回到馬車,給她拿了幾個干糧,拿了小竹筒給她。
「呼嚕,太好吃了,我餓死了。」
顏琬狼吞虎咽的吃起來。
「慢點吃。」
他想了想說道︰「顏琬不如你的幾節馬車跟到我們馬車後面吧,這樣我們的馬車就可以安全移動了。」
顏琬吸溜完水,抬頭看著徐弘。
「嘻嘻嘻,少俠這是在邀請我加入你們嗎?」
「額……算是吧。」
顏琬調皮的對他眨了眨眼︰「那你得答應我一個要求。」
「啊,,,?什麼要求?」
她搖了搖頭,沒有說什麼。
徐弘走進了樹林中,由于里面光線很差,他隨時攜帶了一個火燭,借助光亮四處探尋起來。
「誰?誰在那里的角落里。」
他听到悉悉索索的聲音,火燭照了過去,一個女人竟然蹲在角落里,頭發零落瑟瑟的發抖。
「啊是誰?不要害我,我什麼都沒有了,夫君丟下我跑掉了,別殺我。」女子被光照到後,都哭出來了。
徐弘看著有些眼熟,借助光亮走近他後,直接就怔住了。
「任……任靖是你?」他不可思議的看著她。
女人听到他的聲音後,畏縮的抬起了頭,而後低下了頭,不敢看徐弘。
「是……是你呀,你……怎麼來這里了。」
徐弘驚呆了,眼前這個滿身灰塵、邋遢的女人,竟然是自己在城中遇到的女人,那個拋棄原來的男人,跟著有錢男人跑的女人,眼下竟然落到這般地步了。
「我開著馬車,來這里找些資源。」他盡量語氣平靜的說道。
「啊?你有馬車?」
任靖驚喜的扭過頭,而後直接抱住了他。
「徐哥,帶我走吧,帶我離開這里吧,我……我還給你做娘子,你要我什麼,我都給你,我……給你當牛做馬。」
「我給你磕頭了,我給你跪下了。」
她說完後,直接就對著徐弘,「咚咚咚」的磕了幾個響頭。
他心中五味雜陳的,原本不可一世高傲的女人,曾經對自己的男人嫌棄的要死,認為他是個窩囊廢,眼下竟然給我跪下磕頭了。
「哼,這個嫌貧愛富的女人,我突然明白了,以前她愛的是錢,現在愛的是馬車,或者說生存實力,哪個男人有能力,她就跟著男人過日子,真是一個下賤的女人。」徐弘此刻什麼都想明白了。
任靖趴在地上,死死的摟住他的雙腳,哭的稀里嘩啦,求他顧及救命恩情,讓他救救自己。
徐弘嘆了一口氣,讓她在這里等著,轉身回到馬車,抱了幾個干糧和竹筒,扔到了任靖面前,而後直接就走了。
「啊!吃的喝的,哈哈哈,能活了。」
任靖用滿是灰塵的手,直接抓起食物就往嘴里塞,喝的水撒了,竟然趴在地上舌忝。
他閉眼不忍再看下去,而後轉身過去,頭也不回的走上了馬車,而後開動馬車,就向前方行駛去了。
「我仁至義盡了,剩下的就看她自己造化了。」
徐弘心情舒暢了許多,可是他卻高興不起來,唯一感到舒服的是,自己的心結徹底打開了,痛苦的陰影似乎慢慢的消散了,這一刻開始,他明白自己新的生活就要開始了。
「活下去,我要更好的活下去,只有生存下去的人,才有說話的實力,才有說話的資格!」
他攥緊了拳頭,心剛強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