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斯卡之後,第二天郝仁就飛回了京城,推掉了包括央視在內的所有采訪,任何人的邀約,好好地在家休息了兩天。
老實說,之前心里一直繃著根弦,現在終于可以放松了。
畢竟自家老婆雖然沒說,但是進行運作恐怕也是花了不少錢的,要是沒有得到獎項。
先不說對不對得起自己前世的那些好看的作品,首先對不起的就是自家的老婆。
現在拿獎了,準時吃一日三餐,看看電視,偶爾打打游戲,早睡早起,早上跑個幾公里的步,這才是正經的生活節奏。
不過只休息了幾天,郝仁就無暇顧及別的事情了。
因為今天家里張燈結彩,熱鬧異常,一些親朋好友都請了過來,包括小丫頭的幾個小伙伴和她們的爸爸媽媽。
倒也不是過節或者是慶祝郝仁獲得了什麼奧斯卡獎。
而是自家的瑞瑞滿月了。
小丫頭在這天穿著郝仁漫畫中的血小板的小衣服,手中拿著小旗子,嘴中還拿著沒法發出聲音的小哨子,帶著自己的小伙伴們向小寶寶走去。
你還別說,真有種漫畫中血小板可愛的模樣。
「哇,這就是小寶寶麼?」
「好可愛呀!!」
「我也想要讓我爸爸媽媽生一個弟弟妹妹呢!」
一群小蘿卜頭們嘀嘀咕咕的就想要上去抱小寶寶。
但是小丫頭很快的就將這群小蘿卜頭們攔下。
如同當初工作細胞第二話的時候,血小板叮囑其他血小板時候的模樣,開始叮囑起來自己的小伙伴們。
比如說不能大聲喧嘩。
觸踫寶寶前要洗手,不要擅自抱小寶寶之類的。
當然最重要的是……
「把門票交出來!」
「喔~~」小蘿卜頭們將一大堆的零食拿了出來,遞到了小丫頭的面前。
小丫頭看了眼楮都笑成了一條縫。
她真機智,竟然能想出這個方法獲得零食。
雖然說自己的家中的確有很多的零食吧,但是,吃自己的哪有吃別人的香?
「月月……」
不過很快的,小丫頭只覺得自己的腦袋一沉,似乎有什麼東西按在她的腦袋上,並且從她的身後傳來了一陣宛若來自深淵中的囈語。
「媽……媽媽?」小丫頭沒有轉過身子就知道身後的是誰,語氣變得結巴︰「怎,怎麼了?」
「誰讓你收門票的?」孫佳麗皮笑肉不笑的看著身前的小丫頭︰「你是把你弟弟當小動物了?還說什麼不可以隨意投喂弟弟?」
「……」沉默了一秒鐘,小丫頭忽然指向了嬰兒床,有些擔心的說道︰「媽媽,弟弟的床上是不是有蟲子啊??」
「啊?」聞言孫佳麗下意識的看了過去︰「沒有……嗯?」
還沒說完呢,她就感覺自己的手掌中的孫猴子逃出了她的五指山,轉頭望去,只見小丫頭以超出了她平常跑步的速度奔上了樓上,迅速的跑到了房間將大門緊緊的關上。
「這丫頭……」孫佳麗沒好氣的自言自語︰「不過你逃不出我的五指山!」
說完她看向了還在等待的小蘿卜頭們,微笑著說道︰「好了,零食拿走吧,你們去看看小寶寶吧,不過別抱他哦,還有以後這丫頭要是用小寶寶當條件要你們的東西也別答應,直接和阿姨說!阿姨會給你們看的!」
「喔!!!阿姨真好~~」
小蘿卜頭們一听,頓時歡呼起來。
熱鬧過後,賓客們都分別帶著四個煮熟的紅雞蛋回家,也給小寶寶留下了許多玩具、鮮花等禮物。
當然了,這過程里,玩得最開心的當然還是小丫頭,雖然說一開始還擔心自家的媽媽打她,但是很快的她發現自家的媽媽似乎忘記了這件事情。
在這期間郝仁的父母也笑聲不斷,畢竟是孫子的滿月酒,這意味著小寶寶又長大了一些,孩子的每次成長,都讓爺爺女乃女乃感到歡喜。
但是他們也忽然感覺了憂愁,畢竟這也代表著他們的年齡又增長了一些。
也不知道他們能不能活到自家的孫子孫女成家立業,感受四世同堂的那一天……
送走客人之後,郝仁和孫佳麗兩人疲倦地回到了樓上,只想擁有片刻的安靜。
孫佳麗也算是過了月子期,因為身體恢復得不錯,今天她都月兌掉了厚重的月子服,換上了輕薄一點的睡裙。
至于說小寶寶則是放在了郝仁的父母那里,再過不久二老就要回老家了,家中的一些動物肯定不能一直放在鄰居那里的。
即使郝仁和孫佳麗再次勸兩人留下,兩人依然堅持要回家。
「老公,你說,我可以不用一直待在家里了,我出門的話,應該去做點什麼?」
孫佳麗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還挺興奮的,不過也是,任誰憋在家里一個月,誰都渴望著出去呼吸一下新鮮空氣。
「你喜歡做什麼,就去做什麼啊!」郝仁看著偎依在自己的懷里的孫佳麗笑著說道︰「逛街,買衣服,都行。」
「那就……」孫佳麗還沒說話呢,就感覺到有什麼東西觸踫自己的身體,抬起了頭看向了郝仁。
似乎有些心有靈犀,郝仁也正好低下頭看向了她,兩人的視線交融在了一起。
然後腦袋慢慢的靠近,親吻在了一起。
「嚶~~」
在這一刻,兩人都盡情的享受。
兩人多久沒有這樣親熱了?
好像都接近一年了,唯一一次親熱還因為某個大宇宙的意志直接被封印,至今沒有被解封出來。
這會兒,憋了好久的兩人,情動之下,來了一次悠長、深入的法式香吻,最後孫佳麗有些氣喘了,才相視笑著,唇瓣分離。
「總算能夠做些夫妻之間能做的事情了。」郝仁哈哈一笑。
然後下一刻孫佳麗就見到郝仁竟然瞬間將身上的衣服和褲子一起月兌了下來,過程之流暢讓人目瞪口呆。
不知道為啥,孫佳麗的臉蛋泛起了紅暈,眼波流轉,帶著一絲誘人的電流,只見她咬了咬下唇,輕聲說道︰「早就能做了,誰讓你一直擔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