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粑粑!到底給不給我買丫?」
郝仁在這里想起夕陽下的同學錄,懷念著自己逝去的青春的時候,小丫頭忍不住嚷嚷起來了。
「當然給買了。」郝仁擺了擺手。
一本同學錄而已,這點錢他還是有的。
然後他又看到了小丫頭撲閃著自己的大大的眼楮,眉頭頓時一挑。
「還有什麼事情?」
「粑粑,馬上就要畢業啦~我能不能把我的朋友請到家里來聚餐丫?」
小丫頭期盼的看著郝仁,然後走到郝仁的身邊,拉住了郝仁的手,撒嬌說道︰「我和她們說有很多的吃的,可以嗎?可不可以嗎?我的好粑粑~~~」
「你在學校都和她們說過了,我能怎麼辦呢?」郝仁無奈的用手捏了捏小丫頭的臉頰︰「行啊,都學會先斬後奏了,到時候讓你的朋友過來吧。」
小丫頭皺了皺眉頭,自家的粑粑又捏她的臉了!
不過想到自家粑粑還要為自己準備聚餐,這時候拍掉,粑粑可能就不允許了,于是乎小丫頭只好忍了下來,然後甜甜的笑道︰「粑粑真好~~」
「你的聚會大概是什麼時候啊?」
「六月底~~」
郝仁聞言愣了一下,然後想到了劉雨欣,之前貌似說了給她辦個升學宴來著,貌似也是這個時候吧?
干脆到時候一起辦吧,人多熱鬧點。
想到了這里,郝仁就為自己的機智點了個贊,然後看向了小丫頭。
「不過你得去統計一下,你有多少個小伙伴要來家里。」郝仁微微一笑,然後給小丫頭布置了個任務。
畢竟一群小蘿卜頭來家里還得和她們的家長聯系一下,不然真要是出了什麼事情可就不好了。
「保證完成任務!」小丫頭敬了個禮,然後美滋滋的抱著小白跑開了。
…………
晚上
「唉~~」
郝仁以咸魚躺的姿勢躺在床上幽幽的嘆了口氣。
從浴室走出來擦拭著頭發的孫佳麗听到了這聲音,不由的抬頭看去,疑惑的問道︰「怎麼了?」
今天她可不只是一次听到這家伙嘆氣了。
「小丫頭大了一歲了,上小學了。」听到孫佳麗的文化,郝仁翻了個身,側身朝著孫佳麗說道。
「是啊,不知不覺一年了,小丫頭又大了一歲了啊。」孫佳麗喃喃自語。
這時候的她忽然發現了自己和郝仁都已經相處了有一年的時間了,總感覺在一起沒多久的樣子啊。
然後她又看向了郝仁︰「所以呢?覺得自己老了一歲所以覺得有些難過?」
「哈?開什麼玩笑呢?」郝仁聞言,擺了擺手︰「真要說起來,你們女人對于年齡不是更加在意麼?你老了一歲豈不是距離三十……嘶……距離三十還差個十二年不是麼?永遠的十八歲小美女?」
「哼~」听到郝仁改口,孫佳麗才滿意的松開了放在郝仁腰間的手,還白了這家伙一眼。
她發現這家伙現在越來越放肆了,難道不知道女人的年齡是一大禁忌麼!剛才竟然還想說她三十!這就更加不可原諒了!
「那你是為什麼嘆氣?」孫佳麗沒好氣的說道。
「我一想到小丫頭上了小學就難受啊。」郝仁臉色一苦,似乎想到了什麼不敢置信的東西︰「你想啊,小丫頭這麼快就小學了,上完小學就要初中……初中啊,那時候正值叛逆期,指不定小丫頭就在學校交個什麼男朋友。」
「然後在家里的時候會說什麼‘我最討厭爸爸了~’之類的話。」
「咦?這還要上初中才會說麼?」孫佳麗驚奇的看著郝仁下意識的開口︰「小丫頭現在不也經常說什麼‘我最討厭粑粑了’麼?」
「……」郝仁沉默了一下,然後大手一揮︰「這都是小事!不要在意這些細節,真要關注細節,你也要多關注關注你額頭上的魚尾……噗嗤……」
「呵,不作死就不會死。」孫佳麗冷笑的看了郝仁一眼坐到了化妝台前。
郝仁弓著身子宛若一個蝦米一般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呼……」
過了好一會兒,郝仁才緩了過來。
然後看著坐在化妝台前的孫佳麗,那妙曼的側身讓他忽然想到了之前他躺在床上的時候對方穿著女僕裝的樣子。
說起來,穿白色的孫佳麗很漂亮,但是女僕加黑絲也不差啊。
雖然說黑絲白絲都是好絲。
但是白絲確實會給人一種不忍玷污,活潑單純,積極陽光的感覺。
就是這種感覺讓郝仁越發的有一種想要將其玷污的沖動。
而且黑絲也不差啊。
黑絲能遮掩腿部瑕疵,厚度和材質不同的黑絲,能賦予不完美的腿以立體感,修飾腿型。
在某方面的吸引力比其他所有顏色都大。
若是能讓孫佳麗穿上女僕裝,加上黑絲腿,嗯……這麼一想郝仁就來勁了。
但是現在讓孫佳麗穿的話,孫佳麗肯定不會穿,必須曉之以理,動之以情才可以……
郝仁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轉了一下,然後……
「唉。」郝仁再度嘆了口氣,雖然只是嘆了一口氣,卻是讓孫佳麗感覺到了郝仁似乎充滿了對人生的失望一般。
難不成,剛剛打疼他了?
孫佳麗的余光往床那里看了一下,她就看到了郝仁側身躺在床上,雙手環住膝蓋,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不,也有可能是裝的!
雖然只是一年,但是也足夠讓孫佳麗了解到自己這個老公的真實性格,這是一種極為狡詐的生物,極其喜歡扮可憐博得他人的同情。
她仍然記得當初這家伙腦震蕩的時候,就是通過扮可憐將他吸引了過去,然後做出……做出……
想到了當初的事情,孫佳麗的臉上不由的露出了一抹嫣紅。
「唉~」
就在這時,郝仁又是嘆了一口氣,孫佳麗通過余光還能看到這家伙眼楮時不時的往她這里瞄。
沒錯了,這家伙故意的!
然後就看到郝仁雙眼空洞,喃喃說道︰「有時候真的感覺很累啊,又是做游戲,又是畫漫畫,還要照顧孩子……現在孩子大了我又擔心她的叛逆期了……老婆也一點都不體諒我,我在這里唉聲嘆氣也不……」
就這樣,郝仁獨自在那里絮絮叨叨的。
過了許久,孫佳麗終于忍受不了了,轉過身,沒好氣的看著郝仁︰「你想干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