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後。
西域荒漠外。
這里塵土飛揚,烈日高照,空氣非常干燥,不帶一絲濕氣。
這種環境讓人非常不適應,周圍鮮有人家。
想想也是,誰會將家安在這種環境下?
除非是生活所迫。
就在這時,一陣陣整齊的腳步聲從不遠處響起。
很快,一隊隊人馬出現在荒漠之外,這正是西域可汗,蒙哥汗派遣前來調查西域荒漠魔頭的軍隊。
在軍隊的最前面,有兩人,左側那人是監軍司馬魏,右側那人則是這次軍隊的首將鮮于昭陽。
「鮮于將軍,經過幾天的趕路,我們終于來到了這荒漠。」
「只不過接下來的路,可能是更難走。」
司馬魏看著前方略顯惡劣的環境,說道。
「司馬監軍,我們行軍打仗之人,怎麼能言辛苦呢。」
「就算前方有刀山火海,但為了完成可汗的任務,那我們也要義無反顧地往前而去!」
鮮于昭陽面露正色道。
軍中之人,說話就是這般直白。
「鮮于將軍說的是。」
「接下來的路,鮮于將軍打算怎麼安排?」
雖說司馬魏早就知道大軍的前行路線,但還是忍不住問道,免得到時候給柳溪的情報出了問題。
「司馬監軍,兵馬未動糧草先行,負責糧草的部隊,先前行,不過,最前面的自然是探子,如果遇上沙塵暴,我們也好及早避讓。」
鮮于昭陽也是經常行軍之人,一開口就將事情安排的非常妥當。
司馬魏點頭嗯了聲。
「你們幾個過來,听說安排。」
「」
鮮于昭陽將軍中幾個頭領召集到身邊,開始安排接下來的事情。
而一旁的司馬魏卻是不著痕跡地打開了玉簡,聯系的人,自然是柳溪。
因為鮮于昭陽的注意力都在身邊幾人身上,所以他根本就沒注意司馬魏的小動作。
其實,即使鮮于昭陽注意到了,那以司馬魏的實力,也能迅速將玉簡藏起來。
而司馬魏玉簡另一邊的柳溪,將鮮于昭陽的安排听得明明白白白,一字不落。
當鮮于昭陽安排結束後,司馬魏也是順勢收起玉簡,與柳溪結束了聯系。
「司馬監軍,一會就要進入這荒漠了,若你身體有什麼不適一定要提前跟我打招呼,畢竟,你經常待在王宮,可能受不了這種苦。」
鮮于昭陽看著是為司馬魏好,但言語之間卻有一股輕蔑的意思。
其實這個鮮于昭陽與司馬魏兩人私下有些矛盾。
兩人在西域的官位相差半級別,司馬魏比鮮于昭陽高半級。
鮮于昭陽覺得自己帶兵打仗,功勞無數,而司馬魏只不過負責西域的一些情報工作,應該非常清閑,論官位等級,應該在自己之下,但事實恰恰相反,司馬魏的官位比自己還高半級,這讓鮮于昭陽非常不滿。
因為此事,鮮于昭陽曾經不止一次向蒙哥汗提出質疑,但卻都被蒙哥汗無視,這讓鮮于昭陽對司馬魏更加不滿,覺得司馬魏能比自己高半級,不過是因為經常與蒙哥汗接觸,屬于馬屁精上位的那種。
而另一邊,司馬魏在听到鮮于昭陽的話後,輕輕地瞥了鮮于昭陽一眼。
哼!
這混蛋,敢嘲諷我?真是不知死活!
待會等進入聖女埋伏的地方,我一定要將你活活折磨死!
對于這個鮮于昭陽,司馬魏也是有些反感,若是可以,他真想一巴掌拍死鮮于昭陽,但現在還不能這麼做,大庭廣眾下,打死軍隊首將可是會引發混亂。
萬一有人趁機聯系蒙哥汗,那就麻煩了。
雖說司馬魏實力強悍,可以斬殺在場所有人,但這邊足足有五萬人,他不可能在一瞬間將這麼多人都斬殺掉,所以必須要到荒漠深處邪魔教埋伏的地方才能動手。
「等到了我們邪魔教埋伏的地方,讓你們這群人斷了與外面的聯系,我看你鮮于昭陽還拽個屁!」
司馬魏冷冷地掃了鮮于昭陽一眼。
「嗯?」
「司馬監軍,你怎麼不說話?」
「你要是不說話,待會萬一暈了怎麼辦?」
鮮于昭陽見司馬魏不說話,故作驚訝道。
但言語之中,滿是嘲諷之意。
「鮮于昭陽,若你是找我吵架的,那我們就在這里好好吵一場!」
「至于可汗陛下的任務,就別做了!」
司馬魏再次冷冷的掃了鮮于昭陽一眼。
而鮮于昭陽在听到司馬魏的這句話後,頓時眉頭一擰,臉色微沉。
這個馬屁精!
就知道拿可汗陛下壓我?
真是廢物!
以往鮮于昭陽與司馬魏吵架時,一開始都是佔據上風,可等司馬魏搬出蒙哥汗時,鮮于昭陽就會鎩羽而歸。
沒辦法,蒙哥汗是可汗,他的名頭壓下來,不是誰都能頂得住的。
雖說鮮于昭陽知道司馬魏是狐假虎威,但他也是沒有任何辦法。
「哼!馬屁精,只會拿可汗陛下出來!」
鮮于昭陽恨恨的剮了司馬魏一眼,然後下令大軍出發。
司馬魏望著前方鮮于昭和的身影,眼中露出一道冷芒。
鮮于昭陽啊鮮于昭陽,等到了這荒漠,你就是死路一條,等你死之後,我會將你一家老小全部殺掉,做成政敵所干的樣子。
鮮于昭陽在西域高層也是樹敵頗多,若不是鮮于昭陽打仗本領比較強,否則早就招致政敵攻擊了。
很快,浩浩蕩蕩的大軍進入荒漠。
他們之中大部分人恐怕不知道,這一次的荒漠之行,是他們人生最後一次出征。
……
兩天後。
荒漠某處。
鮮于昭陽帶著大軍前進,而一旁的司馬魏時不時瞟向鮮于昭陽。
若是看得仔細,可以發現鮮于昭陽的眉間帶著一股隱隱的憂色。
這幾天他們行軍的路上,沒有踫到任何東西。
這實在是太不正常了!
按照鮮于昭陽行軍經驗來說,即使是在荒漠這種環境惡劣的地方,也會踫到一些小的動物,或者植物。
可他們大軍整整走了兩天,連一只蜘蛛,一棵仙人掌都沒踫到,這實在是太不正常了。
一般這種情況,只有兩種解釋。
第一,就是這段時間,鮮于昭陽前行的路上發生了沙塵暴,巨大的沙塵暴,直接將那些動物、植物卷走了。
可若是發生沙塵暴,鮮于昭陽肯定會看見,但這兩天,他連屁都沒看見,別說是沙塵暴了。
至于第二點,就是有人已經比鮮于昭陽等人提前進入了荒漠,這才會沒有動物物的痕跡。
「這荒漠如此偏僻,應該不會有人進入這里。」
鮮于昭陽在心中嘀咕道。
就在這時,一道急切的聲音打破了鮮于昭陽的幻想。
「鮮于將軍,大事不好了」
一個探子急匆匆地從前方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