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字胡按照葉峰的吩咐,將葉峰指定的那條路線說給他們。
趙冥他們看向八字胡指向的方向,並沒有說話。
趙冥回過頭來,看著八字胡臉色顯得很是陰狠。
「你確定沒有騙我們,可知道我們是誰嗎?」趙冥抓住八字胡的領口呵斥道。
「大哥,不會有錯,你放心」八字胡連忙說道。
「呵呵,我們是皇都趙家,趙太歲的趙家!」趙冥大喝。
「趙家?」
八字胡渾身劇烈一顫,對方居然是皇都趙家。
八字胡心中對著葉峰破口大罵,葉峰竟然招惹了皇都趙家。
他若是知道追殺葉峰的人是皇都趙家,說什麼也不會答應葉峰的話。
「怎麼?得知我們是皇都趙家,你和害怕?」趙冥冷笑道。
「趙家威勢無雙,小的自然敬畏不已!」
八字胡的姿態放的很低,縱然他也是半步宗師。
「再給你一次機會,那個孽障到底從哪里離開的?」趙冥呵斥道。
「就是這條路,小的不敢有任何的隱瞞!」
八字胡仍舊指向葉峰說的那條路,即便是錯的,他也只能錯下去。
不然,出爾反爾,趙冥定然會殺了他。
「是嗎?」
這時候,一聲淡漠的聲音響起來。
隨即一股龐大的壓力襲來,八字胡的身體狠狠一顫。
像是扛了一塊巨石在肩頭,壓的他雙腿打顫。
「宗師強者」
八字胡心中驚懼不已,趙家竟然出動了宗師強者來追殺葉峰。
這是多大的仇怨,才能出動宗師強者親自追殺。
「你在撒謊!」陸宗師看著八字胡冷聲大喝。
宗師一聲吼,直擊八字胡的心神,讓他渾身一顫。
「噗呲!」
八字胡喉嚨一顫,一口鮮血噴出來。
「大人,我真的沒有撒謊,他就是從這條路離開了,而且還殺了我們一個人。」八字胡連忙說道,顯得誠惶誠恐。
「大人,我們二當家沒有說慌,我們確實還死了一個人!」八字胡的手下,也連忙說道。
陸宗師和趙冥對視一眼,釋放出來的氣勢瞬間消失。
八字胡瞬間輕松,心中舒了一口氣。
「趙冥,你帶三個人走這條路,我帶兩人走這條路!」陸宗師開口說道。
這是兩條路,一條指向葉峰說的方向,一條指向葉峰實際走的方向。
「壞了?」
八字胡心中暗道不好,陸宗師給自己的指向的道路,正是葉峰走的真實路線。
如此追擊下去,陸宗師肯定能夠追到葉峰。
到時候,就能夠發現他在撒謊。
欺騙一個武道宗師?
八字胡感覺自己的頭一驚拴在了腰帶上,陸宗師極有可能回來殺了他。
畢竟,宗師不可辱!
「好,不過我走這條吧,中途可能會和我趙家的太上長老會合!」
就在這時候,趙冥伸手指向路宗師選擇的那條路說道。
陸宗師沉默了一下,開口道︰「也好!」
「呼」
八字胡松了一口氣,趙冥的實力定然不是葉峰的對手。
葉峰三拳能夠打死他,趙冥則需要十招才能擊敗他。
「走!」
趙冥看了八字胡一眼,駕著駿馬向著遠方駛去。
「二當家的,我們該怎麼辦?」
「涼拌!」
八字胡懊惱的說了一聲,今日出來真是倒了血霉,差點將命都給丟了。
「回寨子,直接封寨!」
八字胡吼了一聲,騎著駿馬迅速離開。
趙家人一定會發現他欺騙了他們,唯有封寨才能安穩一點。
另一邊,葉峰騎著赤血寶馬一路疾馳。
「葉峰,前面有一座城池!」
韓凝冰開口,一座大城出現在遠方。
「雁門關!」
「哈哈哈」
葉峰大笑,他的目力很好,遠遠的看到古城城門上的大字。
「這是大燕的邊境城關,出了這雁門關,再走兩里地,就是大齊了!」葉峰笑道。
「終于要出去了!」
韓凝冰有些激動,這三日來,每一天都提心吊膽。
擔心趙家人追擊上來,畢竟趙家有宗師強者,不是葉峰可以抗衡的。
「下馬,交入城費!」
騎行到城門口,守城的侍衛大喝。
入城門,除非特殊身份,否則一律下馬。
不過,這些侍衛對葉峰倒是還客氣一些,沒有直接持戈攔截。
葉峰的坐下的赤血寶馬,彰顯著她的身份。
繳費同行,葉峰他們也引起了一些觀望。
赤血寶馬,在大燕可是極為稀缺的寶馬。
「包子、熱乎乎的包子」
大街上,人來人來往,叫賣聲不絕于耳。
「老板,來六個包子。」
葉峰牽著馬,拿出一些銅板,購買包子。
「葉峰,我們是直接穿過雁門關,出城嗎?」韓凝冰問道。
三日來不停奔襲,令人相當的疲憊。
「再堅持一下,出了大燕,那趙家人即便是追過來,也不用過于擔心。」葉峰說道。
而此時,雁門關城門處,四個人騎馬疾奔而來。
「下馬,繳費!」
四個人的速度極快,而且沒有下馬繳費的趨勢。
守門的侍衛直接持戈攔截。
「放肆,睜大你的眼楮看看!」
趙冥呵斥一聲,從兜里拿出來自己趙家的令牌。
「原來是皇都趙家的大人,卑職失眼了!」幾個侍衛連忙後退賠禮。
「哼,我且問你,有沒有見到一個男人,帶著一個女人、一個小女娃,騎著一匹駿馬?」趙冥開口問道。
「有的,還是一匹赤血寶馬。」
一個侍衛來連忙點頭,畢竟赤血寶馬乃是極為貴重的駿馬,在這邊境之城極為少見。
「趙大人,他是您的朋友嗎?過去已經有半個時辰了。」侍衛接著說道。
「朋友?」
趙冥滿臉冷笑︰「那個人該死,是我趙家的通緝犯!」
「駕駕駕」
話音落下,趙冥抽動馬鞭,向著城內奔襲過去,顯得霸道至極。
「嘖嘖,那個小子死定了,竟然熱了皇都趙家。」
「唉,早知道攔住他,還能立功表現一下,真是可惜。」
「拉倒吧你,能夠被趙家列為敵人,千里追擊到這里,你當那人是個普通人?」
一個侍衛嘲笑,那開口之人頓時面紅耳赤。
他只是一個侍衛,踫上亡命徒一般的強者,只有受死的分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