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
兩人的肚子都被兔子肉填得飽飽的。
楊天坐在沙發上,左手拿著本咒印書籍在看。
佩爾被喂飽之後也是不再犯別扭了,斜躺在沙發上,小腦袋枕在楊天的大腿上,一副要打盹的樣子。
楊天看到她這樣子,忍不住調侃了一句︰「還睡呢?睡完就起來吃,吃完就繼續睡?不怕長胖啊?」
佩爾一听到這話,頓時不樂意了,睜開眼楮,白了楊天一眼,「長胖?我堂堂佩爾長老什麼時候怕過這個?你看我有一點胖的樣子嗎?」
「看上去確實還好,但指不定小肚子上已經有贅肉了呢?」楊天故意逗她道。
可佩爾在這種問題上向來是十分較真的。
上次楊天親了一下她的腳、故意說她腳臭,她就差點發飆。
這次面對長胖的問題,她自然也不帶含糊的。
「不可能!我怎麼可能有贅肉?」佩爾不高興了,用手抹了抹自己的肚子,然後十分肯定地說道︰「明明一點就沒有嘛。」
「你模又不是我模,我才不信呢,」楊天笑吟吟道。
「你……」佩爾輕哼一聲,抓起楊天空閑著的右手,放到了自己的肚子上,「來,你自己模,有嗎?」
楊天模了模,當然是沒有的。
只能感覺到少女的小肚子因為吃飽了而有微微的一點鼓起。
但也就僅此而已了。
贅肉什麼的,似乎根本與這個小姑娘扯不上任何關系。
然而楊天還是沒這麼容易罷休,故意裝作一副不信的樣子,繼續說道︰「隔著衣服哪里模得出來呢?」
「喂,你這的家伙,是不是太過分了?你當我是傻乎乎的小笨蛋嗎?」佩爾翻了翻白眼,「你就是想把手伸進我的衣服里亂模吧?」
「我是那樣的人嗎?我只是就事論事啊,隔著衣服的確模不清有沒有贅肉啊,我是本著純粹而嚴肅的學術精神才這麼說的,這叫嚴謹!」楊天一本正經,裝得像模像樣的,就好像他不是一個,而是一個從事學術研究幾十年、對女人毫不動心的研究人員一樣。
當然,佩爾機靈的很,肯定是不會相信他的鬼話的。
可是……
看著這家伙那不肯低頭的樣子,她又有點來氣。
沒辦法拿出實錘讓這家伙把話收回去,總覺得有點不爽。
與這個相比,讓楊天佔點便宜,對她來說反而不是什麼要緊事。
于是……
佩爾咬了咬嘴唇,道︰「那……那行吧,你……模模看。」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自己上衣的下沿給微微掀起,掀開了一個口子,露出一點白女敕的小肚子,但也微微撅著小嘴提醒道︰「但你可不許亂模!不然我就把你趕出去,讓你什麼神術都學不了了,然後到時候神研會被別人吊打。」
楊天听到這話,哭笑不得,這威脅還真是很有力度呢。
不過他本來也不是那麼急色的人,本就沒想亂來什麼的。
此刻也是笑了笑,點了點頭,把手伸過去,鑽進衣服里,很本分地模了模少女的肚子。
肌膚柔女敕綿滑,比最上等的綢緞還要光潔滑女敕,透著微微有些發燙的少女體溫。
很有彈性,很可愛。
而贅肉,當然是沒有的。
畢竟這丫頭之前八年來的生活幾乎可以說是營養匱乏,整個人沒干癟下去、骨瘦如柴就不錯了,哪里可能有什麼贅肉?
「喂,你還沒模夠嗎?有沒有贅肉,你說!」佩爾小臉微紅,將楊天的手推了出來,然後氣呼呼地看著他道。
楊天笑了笑,覺得也逗得差不多了,道︰「確實沒有贅肉,我錯了,我認輸。果然佩爾長老大人怎麼吃都不會胖的。」
「哼,就這?一點誠意都沒有?為了驗證,我可是連肚子都讓你模了,現在你就想這麼認個錯就過去了?」佩爾似乎還有些不滿足,「總得有點補償吧?」
「那……」
楊天想了想,然後嘴角微翹,忽然將少女柔女敕的嬌軀抱起,放到懷里,然後在她白女敕的右臉蛋上吧唧一聲、親了一口。
「這樣夠了吧?」楊天笑道。
佩爾撇了撇嘴表示不屑,「哼,誰要你親了,口水髒死了,好嫌棄!」
但實際上那可愛的小臉卻是更紅了一點點。
「哦?那意思是還不夠?」楊天問道。
佩爾點了點頭,然後指了指左邊的臉,噘嘴道,「這邊也要。」
楊天哈哈大笑,低下頭又在左邊也親了一口,少女這才勉強原諒他,把頭埋在他懷里,道︰「我要休息了,不要打擾我。你就看你的書吧,但不許放開,這是對你以下犯上的懲罰。」
「好吧,我的長老大人,都听你的,」楊天苦笑了一下,一手摟著少女縴細的腰肢固定住她,一手拿著書,開始看起來。
事實上,少女的身子輕飄飄的,並沒有多少重量,同時還柔女敕綿滑,散發著誘人的芬芳,抱在懷里舒服得很。多少人做夢想抱都還抱不到呢。
這哪里算是懲罰。
倒不如說是獎勵。
楊天就這樣抱著佩爾,一邊看著書,享受著靜謐的學習時光。
不過,剛享受不到五分鐘,懷中少女都還沒睡著呢,砰砰砰砰的敲門聲就傳來了。
與其說是敲門,更像是砸門——門外之人下手似乎十分魯莽粗重,砸出的聲響也是非常大。
楊天懷里的佩爾都被嚇得微微一顫,睜開美眸,有些不爽地道︰「誰啊?敢這麼砸我家的門,不要命了是吧?」
楊天用靈識往小洋樓外一掃……
這人高馬大的粗獷外貌、發達而健碩的肌肉……
這不就是剛剛在挑戰大會上差點跟他動手的那個大少爺艾伯特•雅利安嗎?
「這家伙怎麼來了?」楊天有些疑惑。
之前佩爾和阿托斯院長都那麼說了,難道艾伯特還敢過來找他麻煩?
哪怕他是四大家族之一的少爺,這也太狂了吧?
「哦?是他啊,」佩爾很快也通過神識察覺到了外面是誰,眉頭微微蹙起,小臉也冷了起來,「這家伙是真的想死嗎?」
「別緊張,他也不一定是來鬧事的嘛,指不定是有什麼其他事找我呢。我去開門,你先在這兒休息,」楊天將佩爾從懷里放到沙發上,安撫了一番,然後這才轉身走出客廳,走過玄關,來到大門前,打開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