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防護罩？」楊天好奇地問道。
「防護罩？還真沒听過這個說法，」佩爾聳了聳肩，道，「不過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吧。這是刻在石板上的守護咒印，能夠制造出三層力量不俗的靈氣防護層。一般的攻擊，只要力量不超過這守護咒印的極限，就不會打到外邊去，可以避免傷到外人。」
「這可是個好東西啊，」楊天感嘆道，有種想伸手去模模這防護層的沖動。
但一想到在圖書館里的遭遇……
還是算了吧。
萬一自身的加護和這守護咒印的力量踫撞起來了，這守護咒印估計也會立馬被震破。太暴殄天物了。
「所以就在這里學習神術？」楊天看向佩爾，道。
「是的，現在就開始，」佩爾點了點頭，也看向楊天，道，「我要先問你一個問題——在你看來，神術真正的使用者、制造者是誰？」
楊天微微一愣。
神術師使用神術。
那神術師當然就應該是神術的使用者、制造者。
可听佩爾這語氣，尤其是加上了「真正」兩個字，那答案就應該不會是那麼簡單了。
楊天想了想，道︰「看你這意思，肯定不是神術師，對吧？」
佩爾微笑道︰「沒錯，那你猜猜是什麼？」
楊天琢磨了一下，道︰「是神明？神術師向神明祈求力量，神明賜予神術師神術的力量，所以真正的制造者是神明？」
「對了一半，但不完全對，」佩爾神秘兮兮地搖了搖頭，說道，「雖說神術師的力量，本源都可以說是神明賜予，但問題是神明大人也不是真的全知全能，不可能每一個神術師使用神術他都要過問，不然那不得累死了？」
「不是神明，也不是神術師，那是……咒印？」楊天道。
「沾邊，但不對，」佩爾輕笑道。
這下楊天還真有點想不出來了。
他對這個世界的認知還是非常單薄的。神術，似乎只和神術師和神靈有關。
除此之外，還能跟什麼有關？
「那是什麼？」楊天直接問道。
「是規則，」佩爾揭曉了答案，「是神明制定的規則。」
「呃？」楊天挑了挑眉，對這個說法非常感興趣，「詳細說
說？」
「再解釋這個之前，我要再問一個問題，」佩爾笑了笑，舉起一只白女敕的小手，放到楊天面前。
楊天看她伸手到自己面前，以為她是讓自己抓，就伸手握住了她的小手。
白女敕嬌軟，柔弱無骨，溫溫的，女敕女敕的，握在手里很舒服。
楊天都不由自主地輕輕捏了捏，摩挲了一下。
「誒……你……誰讓你抓住了？」感受著楊天大拇指在自己手上輕輕摩挲的癢癢的感覺，佩爾臉都紅了，羞惱地白了楊天一眼。
「嗯？你伸手給我不是讓我抓著嗎？我還以為你要干嘛呢，」楊天一臉無辜地說道。
「當然不是啊！快松開啦，現在是正經的上課時間，不許調戲老師！」佩爾撅了撅小嘴，道。
楊天苦笑了一下，緩緩松開了少女的手。
佩爾又瞋了他一眼，才重新將手攤平在楊天面前，然後手指微微撩動。
淡淡的靈氣光芒浮現在手中，隱隱地繪成了一道咒印圖案。
「噌——」一聲輕響。
一道小小的、弱弱的火苗憑空浮現，在這只白女敕小手的上方幾厘米處懸浮著。
雖然很弱小，但卻還是平穩地維持著，並沒有一下子就熄滅掉。
毫無疑問，這是基礎的神術雛形。
楊天不是第一次看見神術了，但如此近距離倒還是第一次。
他仔細地看了看那道火苗，正要說些什麼，卻忽然發現佩爾的小手又微微擺動了一下。
而後……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手掌中隱隱浮現的咒印圖案，突然好想被修改了，發生了一些變化。
然後那一道小小的火苗，突然也開始蛻變，伴隨著微光，漸漸地從火焰，變成了冰晶。
頃刻間，變成了一小塊漂亮的小冰塊。
楊天睜大了眼楮，「臥槽，還能有這種變化？」
佩爾笑了笑，卻沒停下。
手中的咒印圖案又發生了變化。
隨後，那道冰晶逐漸化開，變成一道小小的風漩渦，在手上旋轉著。
然後咒印再變……風漩渦又在白光之中漸漸消散，接著，電光閃爍，竟是化為了一道小小的球形閃電。
「你應該之前也看到過一些人使用神術吧？神
術的表現形式，其實也和日常生活有關，像風啊，水啊，冰啊，火啊，雷電啊，都是自然中存在著的、具有殺傷性的力量。而神術師使用出的神術，大部分也無外乎這些形式。」佩爾小手一揮，將電光打散，然後說道，「可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神術師能使用出這麼多類型、這麼多形式的神術？」
還真別說，楊天對這個問題真挺好奇的。
同一個神術師，能用火球，能用冰錐，還能使用出其他類型的神術。
但問題是大家的力量，都是靈氣轉化成的。
而虛無縹緲的靈氣……是怎麼能轉化成這麼多紛繁不同的物質形態呢？
這其中到底要經過怎樣復雜的操作才能做到？
楊天想了想，很自然地聯想到了以前看過的一些西方玄幻小說里的世界觀。
那些世界觀里，世界上是存在許多種類的元素的，比如火元素，風元素，雷元素，水元素，等等。吸收對應的元素，就可以使用出對應的魔法。
那麼難道這個世界也有這些元素之分，只是自己作為一個武者，感受不到？
楊天將這個想法和佩爾闡述了一下。
佩爾听完，倒是微微睜大了眼楮，「哇，你的想象力還真夠豐富的，居然能腦補出這麼多東西來。」
楊天一听這話就知道自己猜錯了，苦笑了一下，道︰「看來我終究還是猜錯了。」
佩爾笑了笑，伸出手想拍拍他的肩膀表示勉勵——你已經很棒了。
可一伸手……
拍不著！
畢竟楊天有一米八的身高，而佩爾是個標準的小蘿莉體型。
她哪怕是用力把手舉高，也最多拍到楊天的胸口，想拍到楊天的肩膀實在是不太現實。
于是她好氣，小臉都瞬間黑了。
楊天見狀，倒是立馬明白了意思，有些哭笑不得，索性突然彎下腰，把肩膀伸給她。
佩爾一見他這樣，頓時更生氣了——這真是傷害不高，但侮辱性極強啊！
長得高了不起啊？
佩爾用力地拍了一下楊天的肩膀。
「啪——」
楊天沒什麼感覺。
佩爾卻是把嬌女敕的小手給拍紅了，倒吸了一口涼氣。
然後……更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