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看到她這嬌羞可愛的小模樣,心中不由更加愛憐,抱著她親了好幾口,惹得少女一陣羞赧嬌嗔。
笑鬧了好一會兒,兩人才停下來。
蘇三三軟軟地靠在楊天懷里,小聲道︰「楊天哥哥……」
「嗯?」楊天道。
「你明天醒來,不會又把我忘掉吧?」蘇三三問道。
楊天笑了,故意調侃道︰「那可說不準。」
「啊?」蘇三三小臉一癟,嘟了嘟小嘴。不過仔細想了想,又道︰「好吧……忘了,好像也還好。反正……我們之間,本來也沒有太多的故事呀。」
楊天听到這話,看著蘇三三的臉蛋,看得出來,這丫頭臉上有一份淡淡的遺憾。
似乎是在遺憾兩人之前都沒有太多的共同記憶。
楊天笑了笑,輕輕揉了揉她的小腦袋,道︰「想什麼呢,誰說咱倆之間就沒什麼故事了?」
蘇三三微微一怔,揚起小腦袋看著楊天,疑惑道︰「有嗎?」
「有啊,你不記得了麼?」楊天笑吟吟道,「當初在你家,吃飯的時候,你兩個姐姐啊,父親啊、女乃女乃啊,都在餐廳里吃飯呢。然後在後廚,咱倆,卻一不小心——」
楊天話才剛說到一半,蘇三三就已經想到了他說的事情,腦海里都立馬浮現出了當時的畫面,小臉一下子變得通紅通紅的,羞得不能自已,連忙抬起白女敕的小手捂住了楊天的嘴巴,道︰「別……別說啦……那……那個……羞都羞死人了……」
楊天哈哈大笑,笑聲讓蘇三三捂都捂不住。
他抱著少女柔女敕的嬌軀,又親了她幾口,道︰「怎麼了?看你這樣子,印象也很深刻嘛。這不就是我們之間最深刻的回憶之一麼?」
「這……這哪里能算啊?太……太羞恥了啦,光是想想,就……就難為情……」蘇三三小聲囁嚅道,「要是當時被姐姐或者是父親看見了……那……那我肯定會死掉的!」
楊天看著她這紅得快要滴出血來的小臉,笑意更濃了,道︰「這當然算啊。這可是我記憶深刻的,非常刺激的一次體驗呢。雖然……有點不道德就是了。」
蘇三三抿著小嘴,低著頭,縮在楊天懷里,紅著小臉,小聲道︰「但……但這也就一次啊……之後……我們之間也……也沒再發生什麼了吧?」
「看來你是忘了你來我們家別墅,第一次再遇見我,發生的事情了?」楊天調侃道。
「呃——」蘇三三立馬又想起了什麼,小臉又紅了,「那……那也不算!」
楊天哈哈大笑,道︰「好吧……既然這些都不算,那咱們現在,就來再創造一些吧?」
「創……創造一些?」蘇三三一臉懵懂,「什……什麼意思?」
「就是……這樣,」楊天翻身壓下,吻住了她。
臥室里很快充滿了桃紅色的春光,仙樂陣陣,久久不散。
……
第二天早上。
時隔許多天,楊天終于以一個健康、輕松的姿態,從床上醒來了。
懷里抱著的當然還是蘇三三。
這丫頭昨晚算是受了累,直到現在眉眼間還帶著一抹淡淡的疲憊,估計至少還得再睡幾個小時。
楊天本來也打算抱著她、陪著她一起繼續睡到自然醒。可卻忽然發現,床頭櫃上自己的手機亮起了屏幕。
大概是雨萱她們在之前幫他調了靜音吧,手機並沒有發出聲音吵醒三三,也沒有震動。
不過,楊天看到手機上顯示的來電人是宋局長。
這位宋局長可從來不是沒事瞎聯系的人。
在聯想到前段時間豺族肆虐的事情……估計又是出了什麼新情況了吧?
想到這里,楊天也沒辦法再置若罔聞,只能帶著一點抱歉,輕輕將蘇三三從懷里放出來,讓她繼續安睡,然後起身,輕手輕腳地拿起手機,披上睡衣,出了房間,帶上門。
他一邊接通電話,一邊從二樓下了一樓,然後才接起電話,「喂?宋局長?」
「誒?楊天,你終于好了?」宋子正听到楊天的聲音,似乎還有些驚喜。
「是啊。宋局你知道我出事了?」楊天道。
「知道啊,前些天我給你打了好多個電話。後來一次你女朋友接了電話,跟我說了你最近生重病昏迷不醒,我才知道你出事了。怎麼樣?現在好點沒有?」宋子正道。
「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楊天道,「宋局你今天打電話過來,是有什麼事麼?」
「有事是有事,但打這個電話,主要還是問問你的情況怎麼樣了。」宋子正道,「畢竟你現在可是咱們華夏對抗新型瘟疫的人形珍寶啊。你要是真出什麼事了,那影響可就大了去了。」
楊天苦笑了一下,道︰「也沒那麼夸張吧。」
「有!真有!」宋子正說著說著,忽然嘆了口氣,「尤其是最近出了這麼幾檔子事之後……」
「哪幾檔子事?」楊天問道。
「拂雲軒被襲擊,醫院被血洗,這兩件事你都知道了,」宋子正道,「但在你昏迷之後,又出了一件事。」
「什麼事?」楊天道。
「唉,這事,說來我也有責任,」宋子正道,「是我們分局新來不久的副局長吳雲濤。他也算是新官上任,上進心很強,總想著辦大案、立大功。這段時間,又剛好遇上這幾個凶殘至極的案件,他立馬就來了興趣,硬要想方設法把凶犯追捕歸案。那幾天,他天天都沖到我的辦公室里,勸說我一定要派出人馬,不計手段也要把那些凶犯追捕回來。可是……我當時不是和你打過一個電話麼,你告訴我這樣不行,所以我也就有了分寸,就一直沒同意他的意見,按兵不動,同時向上級求援。」
「那……你做得很對啊,宋局,」楊天道,「我保證你這絕對是明智的決定。」
「唉,我是做了這個決定,可問題是老吳他不听啊,」宋子正無奈地說道,「他最終還是違背了我的命令。帶著一群人,私自去追捕犯人去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