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里的廚房很大,很精致,各種鍋碗瓢盆、爐灶櫥櫃一應俱全。
然而楊天很快發現了一個巨大的問題——沒有食材。
米?沒有。
菜?沒有。
肉?沒有。
什麼也沒有。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就算是楊天也不可能憑空變出一桌子晚餐來。
于是他決定出門采購。還好在回來的路上他注意到離別墅不遠處便有一條步行街,街上應該會有超市。
和洛月說了一聲,他要了些買菜錢便出了門,很快來到了步行街里。
剛要走進超市,他看到超市附近有不少討生活的老人在擺攤賣菜。
這些菜一般都是當天采摘,比超市里面賣的要新鮮一些,所以楊天便先在這里看了起來。
看到一個老女乃女乃的攤上白菜還挺新鮮,他便買了一捆。
老女乃女乃和藹地笑著,取了一捆白菜,熟練地在一旁甩了甩,將白菜上殘留的水滴甩干,然後放到秤上。
然而老女乃女乃沒想到,這給她惹來了不小的麻煩。
撒出的水滴有不少剛好落在了附近走過的一個女孩的靴子上。
那女孩頓時不樂意了,冷聲叫道︰「你這老太婆,往哪撒水呢?故意找茬是不是?」
楊天朝著一旁望去,只見三個女孩站在一米外。
年紀都是十六七歲的樣子。
左側和右側的女孩都是標準的小太妹打扮,衣著暴露而妖冶。左邊的穿著皮衣皮褲,露出小月復,右邊的穿著帶破口的非主流衣褲。臉上都畫著頗濃的妝,將青春少女本該有的清純剔除得一干二淨。
中間那個倒是清純許多,穿著一身紫色連衣裙,不過卻是戴著一個特大號墨鏡,將一張白女敕的小臉遮住了大半,看不清容顏。
左側的小太妹,也就是正和老女乃女乃發生沖突的那個,身後還跟著兩個高大威猛、肌肉發達、拉風十足的保鏢,臉上都透著濃濃的戾氣,很是凶惡。
老女乃女乃本來就是無意之舉,立馬對著女孩道歉道︰「對不起啊小姑娘,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把水甩干了好給這小伙子。沒想到一不小心甩到你的鞋子上了,真是太對不住了。」
老女乃女乃這歉道得很是誠懇,甚至還彎下了有些佝僂的腰。一般人見此狀況,肯定都不會再追究什麼了。
但這皮衣小太妹還真就得理不饒人了,冷笑一聲,道︰「一聲對不起就沒了?你當本小姐是好欺負的嗎?你知不知道我這一雙靴子值多少錢?把你這老骨頭賣了都賠不起!」
老女乃女乃一下子苦了臉,想了想,從旁邊拿出一條干抹布,「那我幫你擦干好不好?」
說著就要朝皮衣小太妹的靴子上擦去。
可這時皮衣小太妹卻忽然踢了一腳,將老女乃女乃直接踢得摔在了地上。
「哎喲喂,嘶——」老女乃女乃不由得發出一聲痛呼,倒吸一口涼氣。
「就你那髒抹布,也敢踫我的鞋子?你是腦子進了水嗎?」皮衣小太妹冷笑著看著那老女乃女乃,將被打濕的那只靴子伸到老女乃女乃面前,居高臨下道,「給我舌忝干淨!」
看到這一幕,兩邊擺攤的其他老人,路上路過的路人們,都是發出了些批判聲與唏噓聲。
「這也太過分了點吧?」
「就是啊,對一個老人,至于這樣嗎?」
「現在的小孩子啊,一點尊老愛幼的美德都沒有了。」
眾人議論紛紛,卻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阻止——因為皮衣小太妹身後那兩個凶神惡煞的保鏢威懾力太足了。誰都不想白白被這麼兩個大漢揍一頓。
皮衣小太妹身旁,那個穿著紫色連衣裙的女孩,墨鏡沒有遮住的眉頭似乎微微蹙起,自顧自地搖了搖頭,往旁邊站了些,似乎不想和這皮衣小太妹為伍。
而另一個非主流小太妹則是走到了皮衣小太妹身邊,冷哼一聲,為虎作倀道︰「快舌忝啊!別浪費我們時間!」
說完,還一腳踢在老女乃女乃面前的籃子上,將兩個菜籃都踢翻了,菜都撒了一地。
老女乃女乃被嚇到了,臉上都苦得皺了起來。看了看氣勢洶洶的這些人,哀嘆了口氣,然後俯,真準備去舌忝那女孩的靴子。
然而就在這時……
一道水柱從一側射來,射到了猝不及防的皮衣小太妹的胸口處。
皮衣小太妹頓時惱火了,「誰干的?」
她左右一看,便見不遠處,一個衣著樸素、樣貌普通的年輕男子正拿著一把小孩子玩的玩具水槍。
年輕男子自然就是楊天。
楊天露出一臉「哎呀真沒想到啊」的表情,一手撓頭,一臉不好意思地說道︰「啊,真不好意思啊,我這剛買的水槍,一不小心就射到你了。」
皮衣小太妹眼楮都仿佛要冒出火來,瞪著楊天道︰「你想死嗎?」
「不不不,我不想死,」楊天搖了搖頭,繼續道,「我知道這樣道個歉肯定是沒有用的對吧?那這樣吧,我來幫你舌忝干淨怎麼樣?」
說完,楊天立馬就朝著少女沖了過去,張開嘴就要朝著少女的胸口舌忝去。
皮衣小太妹頓時一怔,隨後哪里能同意?那里可是她的胸部啊!
她立馬抬起拳頭朝著沖過來的楊天砸去,但楊天卻立馬躲開了,然後站在了她的面前。
楊天一臉無奈,「你不是要讓我舌忝嗎,你擋什麼?」
皮衣小太妹咬牙切齒道︰「誰讓你舌忝了,你這渣滓!」
楊天攤了攤手,一臉無語的表情,道︰「你這人怎麼這樣啊?老女乃女乃灑水撒到你你就讓她舌忝,我水槍射到你你就不讓我舌忝?有你這麼搞性別歧視的嗎!」
這話一出,周圍一片的人們頓時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伙子干得漂亮!」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這小伙子太能搞事了,哈哈哈……」
……
就連皮衣小太妹身旁那個穿著紫色連衣裙的女孩,墨鏡下邊的嘴唇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但皮衣小太妹作為當事人,肯定是笑不出來的。
她怒了,惱羞成怒!
「你這家伙真是不知死活!阿大阿二,給我弄他!往死里打!」皮衣小太妹咬著牙對身後的兩個保鏢道。
「是,小姐!」
兩個保鏢立馬應聲,然後氣勢洶洶地朝著楊天沖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