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者何人?
正是「田氏」田濟。
「秦王」曹成蛟的舅舅。
人稱「小丞相」……
田濟自然不是一個人來。
和他一起的。
是「田家」秘密畜養、供奉的強者!
這些強者。
有的是江湖上臭名昭著的大魔頭。
有的則是江湖上人人稱頌的大英雄。
人數不多,只有六個。
但都是「天人九階」的存在!
在江湖上。
他們是「不兩立」的正邪雙方。
可但在「田氏」。
他們卻是成了「同事」。
成了「田氏鷹犬」。
這一點也不魔幻,反而真實的不能太真實。
「江湖宗門」勢力被趙征打殘。
兩千多年了,依然沒有恢復元氣。
想真正的出人頭地、光宗耀祖……
就只能攀附當朝權貴。
為功名嘛!
為利祿嘛!
當鷹做犬,一點也不寒磣!
「哼哼!」
田濟冷冷發笑。
「死到臨頭,你竟然還有心情釣魚。」
「在這人間釣魚有什麼意思?」
「要釣魚,我送你去黃泉忘川釣!」
說罷,他直接用力一揮手。
六個「田氏鷹犬」便一齊發動技能!
一時間。
風、水、雷、火交織踫撞,瞬間就將尹志淹沒。
頓時爆發出了一陣陣轟鳴巨響。
田濟得意一笑。
「這就是和我‘田家’作對的下場。」
「什麼‘老魔’,不過如此!」
在他看來。
同時遭到六個「天人九階」強者的攻殺。
「老魔」必死無疑!
他就要轉身離去,突然……
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傳過來。
「你老子難道沒有告訴你,我可是很強的。」
「他明知道我很強,還讓你來殺我……」
「那我可懷疑你到底是不是田熊親生的。」
在尹志的聲音響起的那一剎那。
田濟就猛然轉頭望去。
卻見「老魔」依然坐在池塘邊上。
保持著釣魚的姿勢。
然而,那池塘卻已經干涸,那還有什麼魚……
旋即他就反應過來,一股怒意噴涌上心頭。
「怎麼回事?」
「給我殺了他!」
「快!!」
其實田熊根本就沒有針對「老魔」的行動!
自己都殺不死他,指望別人?
多少人送上去都是白白的送死!
「老魔」不動手便已經謝天謝地了。
他哪還會浪費戰力主動去撩撥?
針對「老魔」的行動,完全是田濟自作主張!
他帶著六個「田氏鷹犬」很快就完成他那一部分任務。
完成任務之後,他就閑下來了。
無數的事實已經證明︰這一人閑,就容易出事!
田濟想到田熊說「老魔身受重傷」。
當即就帶著六個「田氏鷹犬」殺到了「陰府」。
除掉「老魔」,那可是大功一件!
本以為「老魔身受重傷」,本以為很容易殺死。
然而現實卻將他的「本以為」碾個粉碎……
六個「田氏鷹犬」沖了上去。
圍著尹志各展現絕技!
然而他們這些「天人九階」初期、中期的。
在尹志面前完全不夠看。
速度太慢。
力量太小。
反應遲鈍。
他甚至連取出「如意神針鐵」的念頭都沒有。
砰!
這個一拳。
噗!
那個一腳。
啪!
那個一巴掌。
六個「田氏鷹犬」,全都消失不見。
有的飛天飛走。
有的穿牆離開。
在尹志這里。
他們完全就是連名字都沒機會亮的「龍套甲乙丙」。
「你……」
「你……怎麼……」
田濟徹底懵了,連話都說不利索。
尹志從「須彌山戒」里去出一條褲子穿上……
剛才那一波猛攻固然傷不到他的肉身。
可他身上的衣服卻哪里經得住?
上半身就不穿了,光著吧!
「我怎麼了?」
「別結巴。」
「好好的說清楚,不著急。」
田濟猛然反應過來——跑!
他反應過來之後,反應還是挺快的。
當即就施展「土行履」的遁逃技能,身子立即往地里鑽!
可就在他的腦袋也要鑽進地面的時候。
一只手突然扼住了他的脖子。
「嘩啦」一聲響。
就將田濟整個人從地里拔出來。
活像是拔蘿卜!
「問你話呢!」
「我怎麼了?」
「你倒是說啊。說話說一半,很吊人胃口誒。」
田濟滿臉的驚恐和憤怒。
他拼盡全力的掙扎,奈何一點用也沒有!
「你……你不能殺我!」
「你殺了我,我爹絕不會放過你!」
尹志翻了個白眼。
「你是不是還小?」
「這種六七歲小朋友才會說的話。」
「居然從你嘴里說出來。」
「你不覺得害臊嗎?」
田濟的臉瞬間漲紅。
也不知道是羞憤的,還是被掐著脖子憋得。
「還有……」
「你居然拿你老子來嚇唬我。」
「我呵呵!」
他是真的「呵呵」了。
「難道你老子沒有告訴他被我一棍子砸趴下的事嗎?」
「嗯,想想也對!」
「這麼狼狽的事情,當然沒臉和別人說。」
田濟想也不想的叫道︰「這不可能!」
尹志翻了個白眼。
「你愛信不信。」
「那麼……」
「我現在應該怎麼處置你呢?」
田濟瞬間悚然。
他仿佛才反應過來。
此時自己的小命可是攥在「老魔」的手里!
「別……別殺我。」
「等我爹奪得大位,一定封你為王!」
「我向你保證!」
尹志搖搖頭。
真不能不承認,投胎是門技術活。
投個好胎,像田濟這種廢物,照樣一世權貴!
然後……
尹志送他下地獄!
他本來是不打算殺田濟的。
可是田濟的表現卻很讓尹志反感。
他就是要用行動來碾碎「投胎是門技術活」這種謬言!
投個好胎又怎麼樣?
人廢,胎投的再好也沒用!
隨手將田濟尸體一丟,他看了眼已經干涸的池塘……
「哎!」
「只能換一個大一點的地方釣魚了。」
哪里?
洗龍湖!
旋即。
尹志就來到「洗龍湖」邊一個很適合垂釣的地方。
听著後面傳來的喊殺聲,吹著口哨。
將魚兒掛在魚鉤上,猛的一甩魚竿。
「咕咚」一聲輕響,魚鉤入水。
「通訊羅盤」就擺在一邊……
他隨時準備去救援。
但在它響起來之前。
他只想安安靜靜的釣魚,打發時間。
與此同時……
田熊已經帶著他多年畜養的死士。
一路殺進了「王宮」,殺到了「太和殿」前。
「曹國國君」站在「太和殿」的台階頂部。
田熊站在台階底部。
兩人一個俯瞰,一個仰視。
「田愛卿……」
「你我君臣一場,寡人自認待你不薄。」
「何至于此?」
田熊喝聲沖天起。
「你們曹家坐了那把椅子兩千年!」
「還沒坐夠嗎?」
「是時候換個人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