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
尹志和秦清雙雙離開了「蛤蟆肚空間」和「矩陣箱子」。
恰時,一聲巨響從門那邊傳來。
正是孫良武在用腳踹門!
兩人立即將床整理好,然後快速進入洗浴間。
秦清在尹志的幫忙下,迅速的打濕了身體和頭發,再裹上浴巾。
如此,就完全一副剛剛洗好澡的樣子。
尹志正要離去……
看到此刻秦清的模樣,一股沖動竄上頭上。
他一把抱住秦清,咬著她的耳朵細語。
「秦阿姨……」
「別忘了我的十六塊錢。」
「今晚發生的事,我會永遠銘記于心的。」
「另外,我還要拿走你一樣東西留作紀念。」
「不管你同不同意——我要定了!」
說著,他咬下了秦清左耳垂上的耳環,然後一個「亞空間滑行」,就消失不見了。
「……」
秦清不由的捏著空無一物、還殘留著紅暈的耳垂。
想著他那句「不過你同不同意,我要定了!」
秦清竟然覺得心里竟然空空的,癢癢的……
自從丈夫離世,她就再也沒有听到這麼霸道強勢的話語了。
如今驟然再次听到,而且還是發生了某些關系後听到……
她卻覺得有些驚愕,有些懷念,又有些親切。
當真是五味雜陳!
「這個……」
「臭小子!」
秦清忍不住低低的罵了一聲。
突然!
轟!!
外頭傳來一整巨響。
房間門被強大的暴力踹開了——自然是孫重權的那一腳!
跟著外頭傳來了一聲喝︰「廁所里有人!」
听到這個聲音,秦清深吸了一口氣。
她的一雙丹鳳眼微微眯起,目光如刀,凌厲駭人!
此時,一切雜亂的心緒都已經被她拋諸腦後了。
她,可不是弱女子!
她是秦清,執掌「阿巴阿巴集團」的獨裁總裁!
即便在「真龍國」有錢不能為所欲為……
但有錢到她這個程度,除了頂層當權者,她還怕誰?
她來到了廁所門後面。
一用力,拉開了門。
看著外面神色帶著孫重權等人。
秦清眉頭緊皺。
「你們干什麼?」
「怎麼跑我房間里來了?」
「重權,這到底怎麼回事?」
這個時候,孫重權是懵逼的……
他心里想著︰「你問我這到底怎麼回事,我還想問你怎麼回事?」
尹志呢?
他不是應該在這里的嗎?
還有,為什麼秦清看著什麼事都沒有?
中了「墮落天使」,他們兩個應該徹底被吞噬理智,瘋狂索求才對!
難道「墮落天使」失效了?
不!
不可能!
這可是「哈沃德高校」下屬「魔藥部」研制出來的藥物。
它能讓最貞潔、最忠誠的男女化身春天里的野獸!
另外,「墮落天使」僅僅只是誘導催化劑。
它又不是毒藥,連御靈「解毒技能」都無效。
所以,「中招」男女除了瘋狂的互相索取直至筋疲力竭之外,再無解法!
那到底哪里出了問題?
完全想不明白啊!
就在孫重權想破頭的時候,孫良武已經搶了上來。
「媽!」
「尹志呢?」
「那個混蛋在哪里!?」
秦清本來已經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
可听到自己兒子的話,內心突然就爆發出了一股憤怒。
連遏止都遏止不住!
她當即就開罵。
「孫良武!」
「你跑到我房間里來找什麼尹志!」
「他怎麼會在我房間里?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
孫良武頓時就被這狗血淋頭的一頓罵罵的腦子一片空白……
有道是「關心則亂」!
秦清識人的眼力還是有的。
只是此刻,她卻看不出自己的兒子有沒有參與到這件事里。
她當然希望自己的親生兒子不會做這種事。
可她也知道,現實有時候往往就是這麼殘酷——血淋淋的殘酷!
「孫家」這種豪門,親情寡淡如水!
為了錢!
為了權!
什麼事情干不出來?
這里面的骯髒齷齪他見得多,經歷的更多!
慘遭算計之後……
她現在已經不敢相信任何人了。
哪怕,是自己的親生兒子!
悲哀?
痛心?
憤怒!!
「孫良武你給我說清楚!」
「還有你,大哥,這到底怎麼回事?」
「我就是有些不舒服,回來洗個澡休息一下。」
「怎麼好好的把我門踹了,還來找什麼尹志!」
「大晚上的,尹志怎麼會在我房間里?」
看著盛怒的秦清,孫重權心虛氣弱。
是的……
心虛!
氣弱!
他,是怕這個弟妹的……
當初弟弟死後,為了奪權,他就和秦清有過一場「斗法」。
結果呢?
他完敗!
灰溜溜的跑到「奧丁美拉國」去了「拓展新業務」了。
說好听點,是拓展新業務。
說白了,還不就是流放加逃避!
但孫重權能甘心嗎?
能甘心就怪了!
所以,他一直在等待著反攻的時機,並暗中為了反攻做準備。
等啊等。
等啊等。
等了三年又三年,等了三年又三年!
不想,竟然從孫良武那里看到了一個機會——千載難逢的機會!
于是乎,孫重權行動了!
在外,他使出渾身解數,弄到了「墮落天使」等各種藥物。
在內,他聯合串通「孫家」上下幾乎所有人。
內外齊用功,布下了這個「局」。
目的,就是徹底將秦清的民聲搞臭,讓她身敗名裂!
鬧出了這麼大一個丑聞,她還怎麼執掌「阿巴阿巴集團」?
秦清滾蛋了,她的位子自然由他來坐!
只是……
萬萬沒想到。
現在竟然是這麼一個結果。
為什麼會這樣?
到底哪里失敗了?
想不通!
想不通啊!
就在他愣神的時候……
「怎麼回事?」
一個老態十足的聲音傳了進來。
卻是孫老夫人來了。
而在孫老夫的身邊,正是攙扶著她、低著頭的榮嬤嬤……
「老夫人。」
「老夫人你怎麼也來了?」
「老夫人。」
湊熱鬧的那些「上流人」又開始彬彬有禮、風度翩翩起來。
孫老夫人穿過人群,來到秦清面前。
她一件秦清的樣子,當即斥責她。
「秦清,你怎麼穿成這樣?」
「你沒看到有客人在這里。」
「成何體統?」
秦清對孫老夫人只敬不懼。
平時無微不至的伺候著。
可今天,她卻不想給任何人好臉色。
「媽!」
「我在我的房間里,剛剛洗好澡,不穿成這樣要穿成什麼樣?」
「你問問大哥。」
「他帶著一群人夜踹寡婦門,還談什麼體統?!」
孫重權登時臉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