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去會會嗎?」謝花開依靠在門口,似笑非笑道。
她難道失眠了?
怎麼也起得這般早。
主神爸爸的目光直勾勾的看著門口的女孩兒。
只見她今天著雪白色的衣裙,和平日里鮮活的顏色,判若兩人。
越發顯得她身材縴細高挑,模樣絕美,一塵不染。
他心微微顫藍一下,一種莫名其妙的熟悉感油然而生。
「如果夫君想要避嫌的話,我可以陪同哦!」謝花開眉花眼笑︰「相信,你的藍妹妹也會知難而退的。」
「她不是無理取鬧的人。」主神爸爸說著起步往前廳去了。
見到謝花開的時候,氣運之女居然不動聲色的後退了一步。
她今天為什麼要選這件衣服?
本意是想著穿的樸素一些,讓自己看起來更加的柔弱。
可居然和謝花開撞衫了。
撞衫不可怕,誰丑誰尷尬。
偏偏丑的還是她。
氣運之女的眼底,滲出一絲的厭惡。
這個一無所有的農女,憑什麼站在景爍哥哥的身邊。
哪怕是她不要的人和物,不應該照樣圍著她轉嗎?
怎麼可以這樣?
「景爍哥哥,我。」氣運之女欲語淚先流。
看起來楚楚可憐的。
謝花開下巴一抬道︰「來人,給藍小姐準備個臉盆。」
「你給我家小姐準備臉盆做什麼?」邊上的丫頭掐腰搶白道。
「裝眼淚啊,我怕那一條小小的帕子盛不下,你家小姐的汪洋大海。」謝花開毫不留情道。
景將軍和景夫人剛進門的時候,便听到這樣的對話,景夫人拉住景將軍道︰「我們還是去花園賞花吧。」
「夫人剛才急急忙忙,不是說怕花開挨排擠嗎?」景將軍不解道。
怎麼到門口就變卦了?
景夫人扶了扶步搖道︰「你看花開像是會給欺負的主嗎?」
恍然大悟•••
絕對不會。
那丫頭回過神來,上下打量著謝花開,嘲諷道︰「我倒以為是誰呢,不過是個死皮賴臉的農女罷了。」
「你不也是狗仗人勢而已,我們八斤八兩。」謝花開的聲音依舊懶洋洋的,卻讓人有說不出的壓迫感。
此話一出,屋里的人都面面相覷。
倒是氣運之女率先反應過來道︰「景爍哥哥,你能回來真是太好了。」
「難道你以為我會回不來?」主神爸爸面無表情低聲問道。
其實醒來後,楊北山和他說過當時的凶險。
他能活著,謝花開功不可沒。
「不是的,我從來沒有想過,景爍哥哥會出事情,只是•••」
只是退婚的事情,還是勢在必行。
「既然我們已經退親了,這些話多說無益。」主神爸爸開口阻止道。
「不知道藍妹妹今天找我,是所謂何事?」
「是這樣的,我準備了一些滋補的藥品,請景爍哥哥一定要保養好身體。」氣運之女說著獻寶一樣,把手里的百年人參遞上。
景爍怔了怔,開口道︰「這些補藥,景家的庫房里也有,你我已經再無瓜葛了,還是不要私相授受的好。」
氣運之女臉色微變,心底隱隱有些發顫,瞥了眼若無其事的謝花開,色厲內斂的開口道︰「我到底是和景爍哥哥有些情分的。」
聞言,謝花開徒然抬眸,觸及到氣運之女洋洋得意的目光,不由輕笑了一下︰「是什麼情分?始亂終棄的情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