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我先走一步,鼬……你……保重……」我最後看了鼬一眼,發現他的目光都集中在佐助身上。于是嘆了口氣,躲到了一邊。
佐助其實早就看到我了,但是他也沒有多說什麼,看我走了,松了口氣,就來到了鼬的面前。
「我愚蠢的弟弟啊,好久不見。」鼬面無表情的說到,「看來這三年你在大蛇丸那里過得還不錯嘛。」
「拜你所賜,這十年來,我一直活在仇恨里。你說的沒錯,憎惡可以讓人變強,現在,我戰勝了大蛇丸,來到你的面前。」佐助說著,緩緩拔出草雉劍,「今天就是你的死期,鼬。」
「知道我為什麼一直不殺你嗎?」鼬冷冷的說到。
「為什麼?難道不是想羞辱我嗎?」佐助有些憤怒,「還是說以前的我太弱小了,你不屑動手?」
然後,鼬就聲情並茂的給佐助講述了宇智波斑如何奪取他弟弟的寫輪眼的故事,嚇得佐助菊花一緊。
「明白了吧,我之所以不殺你,讓你變強,就是為了奪取你的寫輪眼,好讓我永不失明!」說著,鼬露出了一個喪心病狂的笑容。
「那我就先殺了你!」佐助的劍一揮,電流立刻纏繞了上去,「受死吧!千鳥流!」
「術不錯,倒是有黑音的幾分樣子,不過嘛,太弱了!」鼬的目光緊緊注視著佐助,眼眶里再一次留下了血水,「月讀!」
佐助瞬間愣住了,草雉劍 當一聲落在了地上,應該是中幻術了。月讀作為幻術排行榜的前幾名,在瞳術中僅次于別天神,一旦中招,幾乎沒有破解的可能。
不一會兒,佐助就嚎叫著捂著眼楮跪倒在地,大概是在月讀空間里,眼楮被鼬挖出來了吧。
「我愚蠢的弟弟啊,知道你為什麼這麼弱嗎?因為你的憎恨,還不夠。」鼬緩緩來到佐助面前,準備挖去佐助的雙眼,「結束了,你的眼楮歸我……」
噗呲!佐助突然抬起了頭,猛的向前一刺,鼬的胸口被草雉劍貫穿。
「這是……怎麼回事?」鼬有些驚訝的看著胸口插著的草雉劍。
佐助的嘴角揚起了一絲詭異的弧度,裝逼的說到︰「我早就料到你會對我使用月讀,所以在剛開始,我就對你施加了幻術,假裝我中了你的月讀。現在我的瞳力已經超過你了,沒想到你也有中幻術的一天吧,鼬。」
表面看起來,鼬是被佐助用幻術反制了,但是我能看得出來,鼬放水了。佐助的瞳力是很強,但是三勾玉寫輪眼的瞳力是不可能超過萬花筒寫輪眼的。所以即使佐助先發制人釋放了幻術,鼬也是早就發現了,沒有點破,假裝中招罷了。
「不錯,佐助你變強了。」鼬面無表情的夸到,身體開始扭曲,「不過,還是女敕了點。」
「納尼?」佐助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鼬,自己明明已經刺中他的要害了,可為什麼他還是談笑風生呢,很可惜。
嘩!鼬的身體突然瓦解,變成了無數的烏鴉,分散開來。
「什麼!」佐助抽出草雉劍,連連後退,並警惕的張望著四周,「他是什麼時候變成分身的?可惡!太快了!」
「誒,真同情鼬。」遠處觀望的我撓了撓頭,惋惜的說到。現在的佐助頂多是準影級的實力,而鼬起碼是超影級初期甚至中後期,差距非常巨大。但是鼬一方面要防止自己陰溝里翻船,一方面又要最大限度的激發佐助的潛能,這個水放的,很有技術含量。
四散開來的烏鴉很快又在空中凝聚起來,形成了鼬的身影。
「我愚蠢的弟弟啊,放棄抵抗,交出你的眼楮吧,你不是我的對手。」鼬繼續說到。
「火遁•豪火球之術!」佐助沒有搭理鼬,而是直接朝著鼬的方向釋放出了一招強力的火遁。
按理說,火遁•豪火球之術僅僅只是C級忍術而已,也就是一般中忍都會使用的低級忍術。但在佐助的使用下,威力劇增,幾乎可以達到A級忍術的威力。宇智波一族的血脈可真變態,一個個的,把火遁用的如火純青。也就是小雪是個例外,火遁不強,反而水遁比較強勢,只是很可惜,沒見她用過幾次。
只見鼬不躲不閃,反而結了跟佐助一樣的印,也釋放出了火遁•豪火球之術。兩團大火球對撞在一起,相互比拼著查克拉。
但是鼬剛剛跟我交過手,消耗了大量的查克拉,再加上自己本來就染病在身,查克拉恢復速度更是緩慢。因此,鼬的豪火球很快就被壓制了下去。
「嗯,鼬的豪火球頂不住了,應該要用那招了吧。」我的眼楮眯了起來,緊緊盯著鼬的雙眼。
突然,鼬的眼眶中再次流下了血水,橙紅色的豪火球之上爬上了一絲黑炎,隨即越來越多,逐漸將普通的火焰吞噬。
「天照!」
不一會兒,黑色的火焰就燒盡了佐助的豪火球,並直接燒到了佐助身上,根本來不及躲閃。天照,可以燃盡一切,甚至可以燒掉別的火焰,威力之大,名不虛傳,就是沒有燒死過人。
「啊!……」佐助哀嚎著,試圖熄滅身上的火焰,但是完全沒有卵用,黑色的火焰越燒越旺,逐漸將佐助吞噬。(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