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去砂隱村的路上,我感慨萬千,七年前跟曉在祭塔的交手情景我還歷歷在目,轉眼間,葉倉去世也過去一年了,現在的砂隱村早已物是人非。不過,雖然我愛羅從原著的五代風影變成了現在的六代風影,但大體歷史趨勢倒是沒有改變。
到達砂隱村以後,我們直接來到了醫院的特護病房,看著這熟悉的地方,我才想起,當年我就是從這接走病重的葉倉。而如今,床上躺著的,是昏迷不醒的勘九郎,床邊坐著千代婆婆和她的弟弟(由于過去太久了,所以這些龍套的名字我也記不太清了)。
「千代大人,木葉的援兵到了。」手鞠說到。
「真是的,非要去木葉請什麼援兵,我們砂隱是沒有人了嗎?」千代抱怨著扭過頭,看了看我們。
突然,她盯住了卡卡西,目光變得銳利起來。
「木葉白牙!拿命來!」千代跳了起來,朝卡卡西沖去。
「老太婆!你要干什麼!」鳴人拔出苦無,擋在了卡卡西的面前。
我知道他們打不起來,所以一臉平靜的說到︰「千代前輩,你認錯人了。」
「是啊,姐姐,你認錯人了,木葉白牙在二十多年前就死了。」千代的弟弟說到。
「是嗎?年紀大了,記性不太好。」千代懵住了,問道,「不過你長的跟木葉白牙可真像,白牙是你什麼人。」
「正是家父。」卡卡西回應道,「在下旗木卡卡西。」
「拷貝忍者卡卡西,略有耳聞。」千代慢悠悠的走了回去,坐了下來,說到,「勘九郎中了劇毒,我們這的醫療忍者都束手無策,我估計也就那個蛞蝓小妞可以研究出毒藥了。怎麼樣,她來了嗎?」
「綱手大人現在是火影,公務繁忙,不能親自來,所以由我代勞。」小櫻背著醫療箱走了上來,「我叫春野櫻,是……」
「開什麼玩笑!木葉也太沒誠意了吧!蛞蝓小妞不來,別人可沒本事救回勘九郎。」千代生氣的說到,「說是同盟,果然還是敷衍了事。」
「你這老太婆,什麼態度!我們可是來救我愛羅的!不是听你發牢騷的!」鳴人生氣的走上前,就要去打千代。
「好了鳴人!消停點!」我呵斥著攔住鳴人,不卑不亢的說到,「千代前輩放心吧,小櫻是綱手大人的徒弟,盡得綱手大人真傳,醫療忍術出眾,相信她一定可以救回勘九郎的。」
「你又是誰?」千代面色不善的看著我問道。
「在下旗木黑音,是卡卡西的族兄,也是這次救援部隊的隊長。」我回答道。
「旗木黑音?沒听說過。」千代搖了搖頭。
「千代大人,黑音大人就是赫赫有名的木葉黑色閃電,跟已故的四代火影金色閃光波風水門並稱木葉黑金。」手鞠解釋道。
「老朽退休好多年了,忍界里新出現的人才,我還真不太清楚。」千代擺了擺手,說到,「不過我目測你的實力,也不過如此,木葉當真是沒落了。」
鳴人剛想爭辯幾句,就被我攔住了。
「都是謬贊罷了,不值一提。」我笑了笑,並沒有爭辯什麼,畢竟,我現在確實只有準影的實力。盡管這個千代態度非常不友好,但大局為重,我還是不跟她起爭執了。
終于,在小櫻的救治下,勘九郎悠悠的蘇醒過來,著實讓千代驚訝了一番。
「我……我愛羅……我愛羅……」
勘九郎剛一醒來,就不停的呼喚著我愛羅。
「勘九郎,你終于醒了。」手鞠上前,扶住了勘九郎搖搖欲墜的身形,讓他靠在了枕頭上。
「抱歉,我沒能把我愛羅帶回來。」勘九郎終于完全清醒過來,慚愧的說到,「赤砂之蠍太厲害了,我完全不是他的對手。」
「不怪你,就算我愛羅出手,也未必敵得過。」千代說到,「你的傀儡都是他小時候做的,自然會被他輕易破解。」
「這位是?」勘九郎一直昏迷著,並未注意到千代的到來,「莫非您是千代大人?」
「對,老朽便是千代,蠍是我的孫子。」千代面無表情。
「那我愛羅就拜托您了,您出手,一定能對付蠍的。」勘九郎殷切的說到。
「二十年了,蠍已經不是當年的蠍了,我也沒有把握說服他,如果他執迷不悟,我一定會干掉他。」千代搖了搖頭,看了看我們,「至于營救我愛羅,你還是仰仗著木葉這群人吧。」
「放心吧,我們一定會把我愛羅救回來的,他可是我的好朋友。」鳴人走上前,拍了拍胸口保證到。
「鳴人……」勘九郎若有所思,然後遞出一片碎片,「這是蠍的傀儡上的碎片,我愛羅就拜托你們了。」
「放心吧。」我接過這塊勘九郎拼死拿到的碎片,遞給卡卡西,「卡卡西,交給你了。」
卡卡西接了過來,沒有說話,通靈出了帕克。帕克嗅了嗅,然後朝卡卡西點了點頭。
「追蹤到了。」卡卡西言簡意賅的說到。
「好了,事不宜遲,出發。」我嚴肅的說到。
「老朽跟你們一起去。」千代也跟了上來。
我沒有拒絕,畢竟要對付蠍,千代是一個很強的助力。
我們一行人一路朝著帕克追蹤的方向趕去。
…………
「就在這前面不遠了,氣味很濃了。」帕克突然說到。
所有人立刻緊張了起來,因為知道馬上就要跟敵人交手了。
「水遁•大瀑布之術!」
嘩!伴隨著巨大的水流擋在我們面前,一個穿著曉袍的家伙從天而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