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這特麼又是哪里?」
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突然發現自己走在一片樹林里,而且,我想不起來自己是怎麼來的了。
「慢慢捋捋我最近的記憶吧,不知道是不是失憶了。」我找了棵樹,靠著坐了下來,開始冥想。
濕骨林的仙術,我記得我好像是學完了,然後也回到了木葉村。再然後,正趕上鳴人和自來也回村……嗯,然後那場比賽我輸了……
「再後面……記不太清了……」我敲了敲腦袋,使勁的回想,「好像……好像應該是回出雲之角繼承法術來著……再然後……」
哎呀媽呀腦瓜疼,腦瓜疼,想不起來腦瓜疼,哎呀……
「想起來了……」我猛的站起來,「在虎王的幫助下,我進入了幻境,踫到了虎仙和兔仙,然後虎仙讓我把他倆下了幾百年的那盤棋給下完,作為考驗,再然後……」
媽的喲,我怎麼下棋下到這鬼地方來了……
「難道我沒解開,然後失敗了,所以被流放到這里來了??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呢……不應該呀……」我接著審視了一下周圍,這應該是在一座山里面,就是不知道是什麼地方。
我還是沒辦法動用查克拉,就連背上的青鋒劍和腰上的忍具包也不見了,不過我穿的衣服倒是沒什麼變化,只是被樹枝劃破了一些地方,顯得有些狼狽。
「看起來這里應該也不是忍界,難道我回現實世界了?」我繼續張望,試圖找出些蛛絲馬跡,但一無所獲,「算了……走出這片山找人問問吧。」
「妖孽!站住!」
突然,不遠處傳來了一聲洪亮的喊聲,和急促的腳步聲。
是華夏人!他喊的是漢語!
「我回來了!」我瞳孔一縮,循著聲音的來源跑去。
林間的小路上,一名身著華麗袈裟的白胡子和尚手持禪杖,正在追逐一名白衣妙齡少女。
「臥槽,這特麼……」我趕緊跟了上去。
「妖孽!哪里走!」那名和尚不知道拋出了一枚什麼發光的東西,一下打中了少女的腿。
「哎呀!」少女一個踉蹌,摔倒在地。
「妖孽!你再跑呀!呵呵,看你還能跑到哪兒去!」和尚舉起禪杖,照著少女的腦袋就要打去,「受死吧!」
當!
「住手!」我猛的跳出,一腳踢飛了和尚手里的禪杖。
「唔……」這禪杖起碼有七八十斤,沒有了查克拉的加持,我就是個普通人,這一腳我已經盡了全力,但還是震的我腳踝發麻。
「你是什麼人!」和尚警覺的後退一步。
「這位大師,光天化日之下,你竟然要殺害這位姑娘,說不過去吧。」我質問到,「我記得,和尚是不可以殺生的,更別說殺人了。」
「原來施主是打抱不平,那你可冤枉老衲了。」老和尚雙手合十,行了個禮,「請施主看清楚,她可不是人,而是只妖怪,貧僧除妖,並不犯戒。」
「嗯?妖怪?」我回頭看了一眼,才發現眼前這名少女,雖然長的很俏麗可愛,頗有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氣質,但卻長著兩只兔耳朵,確實是只兔妖沒錯,「還真是……呃……」
「妖怪怎麼了!妖怪就該死嗎!」少女含著眼淚,委屈的抱著自己受傷的腿,喊到。
「對啊,妖怪怎麼了?她又沒有害人,大師你干嘛非要殺了她不可。」我蹲了下來,從衣服上撕了塊布,幫她包扎起來。
「施主啊!你不要被她的美色所迷惑了!她眼中的入世符已經沒有了,說明她殺過人!」老和尚喊到。
「入世符?那是什麼東西?」我盯著少女的眼楮看了好一會兒,問道,「那和尚說的是真的嗎?你真的殺過人?」
「入世符乃是道教祖師張天師跟所有的妖怪簽訂的契約,任何修道之人,包括僧人,不得傷害有入世符的妖怪。每一只小妖出生之後眼中就會帶有入世符,伴隨終身,但是,一旦害人性命,入世符就會消失。沒有入世符的妖怪,任何修道之人,都有義務鏟除。這只妖孽的入世符已經沒有了,所以必定是害過人!」老和尚解釋道。
「我是殺過人,可是……」
「你看吧!她自己承認了!施主你閃開,讓老衲渡她去西方極樂世界!」和尚撿起禪杖,說著就要打過來。
「等會兒!你讓她說完!」我抬手瞥了老和尚一眼。
「謝謝恩公。」少女對我點了點頭,「是這樣的,前段時間我在山下踫到一伙山賊,在劫掠一個馬幫,殺了好多人,所以我就出手相助了,幫助馬幫擊退了山賊,但是也失手殺了一名山賊,所以入世符消失了……結果好多和尚和道士,就一直追殺我……嗚……可是我沒有做錯什麼呀……」
說著,少女抽泣了起來。
「少廢話!既然你殺了人!那就受死吧!」和尚怒斥到。
「慢著!」我模了模少女的腦袋,微笑著說,「小兔嘰你沒做錯,不應該受到懲罰,放心吧,有我在,他傷不了你。」
「施主你這是什麼意思!」和尚臉上出現了慍色,「你難道要護著這只妖怪嗎?別忘了,你可是人!她是妖!她殺了人!施主,你不要善惡不分!」
「妖怎麼了?她殺人是為了救人,而且她殺的是山賊,該殺!」我義正言辭的說到,「我不管什麼妖還是人,只要善良,妖跟人沒有差別,反而那些惡人,畜生不如,那才真的該死。」
「至于善惡,自在我心。」
「施主,如果你非要護著這只妖孽,我就不客氣了!」老和尚舉起了禪杖,威脅到,「我只好把你也一起渡到西方極樂世界了。」
「你竟然說出這話,現在我算是明白了,你才是妖僧!」我輕蔑的笑到,「今天這事,我還管定了。」
「受死吧!妖孽!」和尚舉起禪杖,朝著我腦袋砸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