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時空間能力!!!」我詫異的看著被扭斷然後掉到地上的長矛,緩緩回過頭去,「難道說是……」
果然,是紫莎女王。她原本蔚藍色的眼楮變成了血紅色,並且胸口起伏不定,大口喘著氣。
「來人,把納爾斯帶下去,關起來。」紫莎喝到。
幾個守衛上前,帶走了手足無措的納爾斯。
「你的眼楮……」我有些詫異的問道,但不知道怎麼開口,「這是你的能力嗎?」
「我替納爾斯向英雄賠罪了,他太過爭強好勝。」紫莎沒有回答,而是轉身離開,在守衛的簇擁下回到了宮殿里,「解英雄和我的子民們一同享用晚宴吧,我去處理一下納爾斯的事,失陪了。」
紫莎走後,底下的一些年輕人立刻圍了上來,無不用狂熱的目光看著我。
「哇,解英雄,你竟然打敗了納爾斯!太厲害了!」一個漂亮的年輕女子用仰慕的眼神盯著我。
「確實……好厲害……竟然能打敗戰神。」旁邊一個年輕男子有些幽怨的看著我,但是充滿無奈。大概這兩個人是一對情侶吧,男子見女子這麼激動,有些吃醋,但是打不過我,也沒有辦法。
我聳了聳肩,沒有過多的理會。人群圍著我問了一會兒問題就散開了,晚宴終于開始了。
說是晚宴,其實也不是很豪華,無非就是村民們把儲存的食物拿出來一部分,做成了大鍋菜。不過,酒倒是非常醇香,而且管夠。可惜,作為忍者,在未知的土地喝酒是大醉,喝醉了,很有可能就會喪命。于是,我只好借口酒精過敏,推月兌了村民的敬酒。
酒過三巡,大多數村民都醉倒在了地上,場上清醒的,大部分都是女人和孩子了,還有個別酒量好的和不喝酒的男子仍在大快朵頤。
忽然,我發現之前我來時的那個看門人,叫什麼我想不起來了,也迷迷糊糊的醉倒在了地上,還不斷往嘴里灌酒,可是大多都澆在了臉上。
「爽!再來!再喝!」嘴里還含糊不清的喊著。
我皺著眉頭把他扶到了長椅上,問道︰「你怎麼喝成這樣?有人接你的班看門嗎?」
看門人看了我一眼,笑嘻嘻的把小酒缸遞過來,說︰「嘿,解……英雄,來……來一杯!」
「我問你,有沒有人接替你看守大門?」我接過酒缸,放到桌上。
「看……看什麼大大大……大……門啊!大……家……都來參參參……參加晚……宴了,嗝……」看門人擺了擺手,拿起小酒缸繼續灌酒,「真爽!」
「你們沒人看門,有敵人攻進來怎麼辦?」我有些無語的說到,「你們以前都是這樣的嗎?」
「以前……以前有達斯蝸姆,所以……我我我我……都會留下看門……不過……這回達斯蝸姆都被英雄……你……殺殺殺……殺光了,當然不用擔心了。」看門人笑著說道,「至于敵人……更不……不用擔心了,我們……樓蘭,是是是……這方圓百里最大……的部落……沒人敢……嗝……」
話還沒說完,看門人就一頭栽倒在地,打起了呼嚕。
「真是……萬一有外敵入侵就完了,太松懈了。」我有些氣憤,抄起青鋒劍就準備去大門口看著。
「英雄不用擔心的,周圍部落是不敢進攻我們這的。」烈壽拉住了我。「達斯蝸姆也沒了,英雄就放心用餐吧,可以高枕無憂……」
話還沒說完,烈壽臉色大變。
「怎麼了?」我的手模到了青鋒劍的劍柄,因為我看到烈壽的表情有些不正常。
「達斯……」烈壽的嘴角蠕動著,渾身抽搐,看起來像觸電了一樣,「蝸姆……」
說完,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沒有了動靜。
我一抬頭,才發現它的身後出現了一只死亡蠕蟲,腦袋上還閃爍著電流。
「該死!達斯蝸姆來了!大家快躲起來!」我大喊到,順勢拔出了青鋒劍沖了上去。
「光遁•逆光之刃!」
由于周圍比較暗,我沒有用雷光劍化,而是使用了光遁。青鋒劍的劍身立刻長了好幾米,成為了一柄閃耀著光芒的巨劍,並照亮了四周。
嚓!斗了兩個回合,死亡蠕蟲沒有懸念的被我砍成了好幾節,不動了。
我回過頭,才發現場面已經混亂到了無法控制的地步。十幾只死亡蠕蟲已經鑽出了地底,正在大肆屠殺手無寸鐵的婦孺,但是那些有戰斗力的男子,大多喝醉了,完全沒有抵抗能力。
「鐺!鐺!鐺!」一個村民拼死沖到警鐘旁,剛敲了三下,就被死亡蠕蟲一口吞了。
「該死!火遁•豪火……」我結印結到一半,忽然發現死亡蠕蟲跟村民混在一起,沒辦法下手,只好作罷。
「只能肉搏了。」為了避免誤傷,我把光劍縮小到一米長,沖入了混亂的人群。(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