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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三十八章 偽禁咒

「先前我已經派了一些魔法學徒,去學習這個世界的語言。相信現在已經有所成就,可以听懂這個世界人的語言了。所以我提議大領主從那些抓到的奴隸當中,選出一些人來。將他們給我帶過來現場審問他們,看他們這個世界中有沒有人知道。有什麼樣的辦法可以做到這些事情?……」

金袍魔法師的話,一說出來,大領主眼楮就是一亮。

「對呀,這是好辦法,我怎麼沒有想到,只想到是異世界。懷疑這些信使大人,也許真的只是踫巧而已。這血案發生的時間和現實來的時間,湊巧湊在了一起而已。想想也對,這些原住民很可能會干的出這些事情。快派人給我抓十個奴隸過來。……」

在這種情況下,異世界人類士兵的效率那是高到嚇人,幾乎瞬間就有十個衣衫襤褸的原住民被揪了過來。這些人中有老有少,有男有女,被強迫跪在了這些貴族的眼前。

而這些被抓過來的原居民們,本來不知道什麼事情,可現在看到半條街的尸體,一個個嚇得跪在地上。有好幾個已經尿了出來……。

這時候,在每一個原居民的身後,都有兩個強壯的異世界人類士兵看守著,他們手里拿著刀劍。

這時候從金鵬魔法師的身後,走出來幾個灰袍魔法師,他們並不是金袍魔法師懷特那四個弟子中的人,看樣子是更底層的灰袍魔法師……。

夏清風看到這些同樣穿著灰袍的魔法師,好像在內部也有高低的區分。

這幾個灰袍魔法師走出來以後,就沖著地上的原居民用十分別扭怪異的。平行世界的語言問道。

「你們看看這些傷口,不要給我鬼哭狼嚎的。閉嘴,看看這些傷口是你們原住民世界里什麼東西制造成的。說出來大大的有賞。……」

他這話雖然比較怪異,但原居民們還是勉強能听得懂他的意思。幾個膽大的抬頭看向那些尸體,這些原居民,經過了一個多月末日的磨練,膽子明顯比以前大多了。對于死尸,他們倒沒什麼感覺,他們怕的是。這些異世界的人類士兵,這些家伙殘暴之極,動不動就會殺人,這太可怕了……。

幾個在那的居民看過去以後,就開始拼命搖頭,

「不知道!……,我們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胡說!……」

幾個灰袍魔法師,上去就是拳打腳踢,不要看這些灰袍魔法師身體羸弱,但是打起這些普通的市民們來,也是拳拳到肉。幾腳就將一個原居民的嘴踢破,滿口都是鮮血,張開嘴吐出的血沫中就有兩顆門牙。

「給我好好的看看,你們這個世界里,是不是有一種武器可以造成這樣的傷害。是不是有一種武器可以在瞬間殺死上萬人?……」

這幾個灰袍魔法師,明顯想在金袍魔法師懷特的面前表現一下。他們也都知道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如果真的自己可以。問出點兒什麼的話,肯定會得到金袍魔法師懷特的獎賞。說不定也能被金袍魔法師收成親傳弟子,那麼自己的身份可就水漲船高了。

雖然這幾個灰袍魔法師拼命的行刑逼供,但這他抓過來的十個平民,只是普通的老百姓,再加上現在的環境,早都嚇得魂飛魄散了,哪里能夠想的出有這種武器?……

簡直听所未听,聞所未聞。

這些灰袍魔法師立刻加大了刑訊的力度,將一個老年人的手掌,直接剁下,這個老年居民發出了淒厲的慘叫,痛苦的在地上翻滾著,雙腿狠命地抽搐……。

這殘暴血腥的場面,將其他九個人都嚇得渾身顫抖,又多了兩個褲襠濕了的人。看著這邊鬧哄哄的,卻沒有問出任何有價值的東西。

大領主盧克•普爾曼湊到了金袍魔法師懷特的身邊。

「金袍魔法師先生,看來這些愚蠢的原居民,真的不知道是什麼武器。這太讓人為難了,如果這件事情不能夠水落石出解決的話,我們今天還能不能佔領整個珍跡市。這樣下去的話,我恐怕我們的士氣會遭到極大的打擊……。」

「要知道這件事情是不可能瞞住的,現在基本上我手下的所有士兵都已經知道了,這1萬名傷兵全部慘死。這消息對于是普通士兵來說是毀滅性的,想一想自己在戰場上受了傷以後。本來可以享受治療,恢復健康的,可現在居然要被神秘的殺手殺掉,這樣的話,誰還敢在站場上拼命中鋒。我看如果解決不了,找不出這個神秘的殺手的話。……」

說到這里。金袍魔法師懷特抬起手來,打斷了大領主盧克•普爾曼的話,冷冷的說道。

「沒有必要,將這些奴隸殺死吧,我有辦法。可以幫你查出來,到底是什麼人干的?……」

金袍魔法師這時候,也展現出了他冷酷的一面,隨口就決定了底下十個原居民的命運。

大領主剛一點頭,想要發布殺死十個奴隸的命令。

夏清風卻上天一步,沉聲打斷。

「大領主這十個人還是不要殺的好。……」

「哦,這是為什麼?……」

大領主盧克•普爾曼疑惑的扭頭看向夏清風,在他的眼中,這十個原住民簡直和十個螻蟻一般。殺就殺了,不會有任何的心理負擔,可夏清風和他不同。他來到這個平行世界這麼長時間,已經有了很大的認同感和代入感。

他覺得這些原來珍跡市的市民和自己是一樣的。所以他沒有辦法,眼看著十個活生生的生命就在他眼前,被這些異世界的人殺戮。

雖然夏清風不是聖母,該硬的時候心腸比誰都硬,但在自己的能力範圍內,能救的,他還是要毫不猶豫地救下來。

「哈哈,大領主你很明顯,這十個奴隸根本不知道這殺手的事情。你將他們殺了也是白殺,但是現在你的手下已經損失了這麼多人,需要大量的人力,就算是搬運這些尸體,也需要很多人吧,在這種情況下,你為什麼還要殺這些奴隸呢?讓他們為你干活兒不好嗎?……」

「為什麼需要他們干活兒,區區十個奴隸而已。我只是生氣就將它們殺了,難道不行嗎?……」

听得出大領主現在心里憋著一團怒火,他說殺這十個奴隸,沒有別的原因,就是為了撒氣。

听他這樣說,夏清風豪不示弱,只是微微的又笑了一下,開口道。

「大領主先生,要知道我們三個可都是信使。我們的任務可並不單純的給你送來國王的命令,知道我們為什麼到現在還不離開嗎?我們要在這里考察你一段時間。你的所作所為,每干的一件事情,回去後,我們可都是要向國王陛下報告的。所以你確定要殺死這10個奴隸嗎?……」

夏清風的話,猶如一盆冷水,直接澆到了大領主的頭上,讓他渾身激靈靈打了個冷戰。

的確,自己被怒火沖昏了頭腦,他忘了眼前面對著的,是國王陛下的三個信使。想通了這一點,大領主立刻軟了下來,滿臉的怒火瞬間煙消雲散,陪著笑向夏清風說道,

「哈哈哈,我也是生氣。好啦,好啦,只是十個奴隸而已,來人趕快將他們攆下去。……」

短暫的風波過去,就因為夏清風的幾句話,就救下來了十個居民。

這十個人根本就不知道這里發生了什麼,稀里糊涂的被帶到這里一頓亂揍。還有一個丟了手掌,接著又稀里糊涂的被拉了回去……。

這只是一個小插曲,夏清風的眼楮和注意力還是集中在金袍魔法師回頭身上。他可是記得剛才這個金袍魔法師說了一句,他有辦法找出凶手。

這讓夏清風心里一驚,他對于這個金袍魔法師,內心還是十分忌憚的。他也不知道這個魔法師會有什麼出人意料的手段,魔法這種東西對于夏清風來說,還是十分陌生的……。

果然等著10個原住民被帶下去以後,金袍魔法師懷特神色嚴肅,緩緩向前走了幾步,在遍地的尸體中挑選著。

夏清風的目光就隨著他的腳步,看著這個金袍魔法師,也不知道他在挑選什麼,只見他認真地端詳每一句死尸。突然在一個年輕的士兵跟前站住……。

這個年輕的士兵,脖子上也被人用刀刃割開。鮮血流了一地,只不過現在這些鮮血都已經干涸,卻依舊在散發著濃重的血腥味道,但是也看不出和其他人有什麼區別。

金袍魔法師懷特的動作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大家都看著,也不知道這個金袍魔法師,到底有什麼魔法可以找出凶手。

「大領主!……,你知道這金袍魔法師是怎麼找出凶手嗎?……」

在旁邊的哈克有些心虛,忍不住向旁邊的大領主打听。

「信使大人,這我怎麼能知道啊?他們這些魔法師們,一個個都是神神秘秘的,有什麼高級的魔法,我們是不可能知道的。……」

大領主這話也是在理,這些魔法師們自己,躲在自己的屋子里研究魔法,研究出來什麼奇怪的魔法。那都不奇怪了。

這時候金袍魔法師懷特很明顯,已經選定了眼前這個尸體。緩緩的圍著這個尸體走了一圈。最後停在了這個尸體頭的位置……。

緊接著他就將雙手緩緩的伸出來,干枯的雙手上已經布滿了老年斑。卻是異常的干燥,堅定,他將雙手在這個死尸的頭上。做出一個個奇怪的手印。嘴里也開始念叨著莫名其妙的咒語。

夏清風就看到在這個尸體的腦袋下面,居然緩緩地泛出一縷一縷金光,這些金光居然組成了一個六芒星陣。這是一個極小的六芒星,正好將這個尸體的腦袋籠罩住。

這是要干什麼?……

夏清風內心已經,他現在都真的擔心,這個金袍魔法師可以找出自己是凶手。甚至他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不行的話就跑吧。對于逃跑,夏清風倒是有自信,他相信以自己的身體屬性點要展開逃跑的話,基本上沒有人可以留著下自己。

只不過想起這個念頭,夏清風撇了一眼,旁邊的可憐的。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奴隸,

哈克……。

如果被發現的話,恐怕自己帶不走這個哈克了。至于另外一個裝作信使的機械士兵,夏清風倒不擔心,抬手就可以將它扔回荒島空間。可惜哈克不行,該死的系統限制了自己,不能夠將有生命的生物放進荒島空間。

正在夏清風在這里胡思亂想的時候,對面的金袍魔法師突然發出一聲斷喝。

「神之憐憫!……」

隨著這一聲。只見地上的尸體,猛的睜開了雙眼。將這四周這些全神貫注看著的小領主們嚇的一跳,齊齊向後退了半步,一片驚呼聲。

「啊——」

「這……」

「 ……」

死人復活。

完全出出乎了這些小領主們的意料之外,就連大領主盧克•普爾曼也嚇得嘴唇哆嗦,手伸出來,想說什麼?可卻沒有發出聲音。

因為這時候這個尸體居然開口說話了。

「怎麼回事兒?怎麼這麼多人圍著我?……」

很明顯這個尸體還沒有搞清狀況,看著四周這麼多大人物圍著自己有些驚慌,可這時候,金袍魔法師卻已經開口說道。

「你已經死了,你現在只有十秒鐘的時間。趕快告訴我,是誰殺死了你。……」

本來還想搭話的小領主們,一听到金袍魔法師的話,才知道是怎麼回事。原來這金袍魔法師居然可以使用傳說中的神之憐憫魔法,這魔法大領主倒是听說過。

只不過這已經是踫觸到禁咒的魔法,已經屬于神之領域。根本就不是普通魔法師能夠使出來的魔法,它可以讓死去不久的尸體。重新復活。至于復活的時間,就要看施法魔法師的修為了……。

而這時候金袍魔法師懷特已經清楚的說出來,這個尸體只能復活十秒鐘。這已經讓四周的人十分震驚了。

不愧是金袍魔法師。

而幾乎同時夏清風也松了口氣,原來是這類魔法呀。讓死尸復活十分鐘,那他說出來的話,夏清風就一點兒也不用擔心了,他所擔心的是怕這個魔法師會什麼。時間倒流。重現現場。

那樣的話可能自己會暴露,如果只是這個尸體的話,他根本不可能說出什麼,可以讓夏清風暴露的話。

果然,那個尸體听了金袍魔法師的話,居然還是一頭霧水。想扭頭看看是誰在他的頭邊說話,卻是辦不到。

「你趕快告訴我,是誰殺了你,不要想其他的事情。你現在只是靈魂暫時復蘇,根本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你也做不了任何其他的動作。……」

金袍魔法師希望自己能夠用最簡單的話,可以讓面前這個尸體,理解自己的處境,趕快說出凶手到底是誰?對他想來。既然這個士兵被人殺死,那麼他肯定知道自己是被誰殺死的。

可讓金袍魔法師意外的是,這個尸體的臉上卻是一臉的迷茫,雖然不能扭頭嘴里。卻急切的問道。

「我真的死了嗎?我怎麼會死了?我只是受了個輕傷而已。我躺在這里治療,法師已經給我治療過了。……」

「你不要說這些,你就說你是被誰殺死的。……」

金袍魔法師掐算著時間。可不想和這個尸體說廢話,可他的話說完以後,尸體依舊是迷茫。

「不知道,我根本就不知道,我是怎麼死的,有人殺了我嗎?……」

剛說到這里,突然死尸的眼楮閉上,嘴也閉上,恢復了原先僵硬的狀態。而那閃著金色光芒的六芒陣,也一下子暗淡了下去。

「真是個廢物,浪費我的魔力。……」

金袍魔法師狠狠的罵了一句,站起身來,不解氣,又重重的踢了這具尸體一腳。將這尸體踢的翻了個身,可這也無濟于事了。

「金袍魔法師先生,你簡直太厲害了,沒想到你居然會傳輸中的偽禁咒,神之憐憫。……」

大領主盧克•普爾曼這時候說的話,很像是拍馬屁,可听到金袍魔法師的耳中卻有幾分譏諷。

我他,媽是金袍魔法師,禁咒我都會,會他,媽一個偽禁咒,有什麼了不起的……。

所以听了大領主的話,金袍魔法師的臉色更加陰沉,他感覺自己有點兒丟面子了。本來先前說的把握十足的可以找出凶手,誰知道自己挑的這個死尸,居然是個糊涂蛋。

想到這里金袍魔法師懷特,也沒回應大領主的話,只是冷哼了一聲,這一次他也不再挑什麼尸體了,直接向旁邊一個尸體走去……。

這個尸體受的傷明顯很重,一條腿都不見了。斷腿處也被包扎的很好。不出意外的,這具尸體的脖子也被鋒利的刀刃劃開。

還是剛才的一套操作金袍魔法師又將這具尸體喚醒。這具尸體睜開眼後,也和第一具尸體一樣,露出了迷茫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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