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也是被逼急了,眼看這牛頭人被射瞎了雙眼。雙手胡亂揮舞著就要過來,就算是這樣,被著牛頭人誤傷一下,三個人也受不了。
萬幸的是,這里是樓梯,他在高處,牛頭人在下面。他正好飛起來,用全身的力量踢在了牛頭人的胸口。牛頭人這一下子接受了大個兒全身的力量,站立不穩,身子向後一倒,「咕咚咚!……」摔了下去。
連後面的那個馬頭人也被他砸的摔倒,猶如兩個倒地葫蘆一樣,順著樓梯滾了下去,兩個火把被他們兩個扔在了樓梯邊,不知道這兩個火把這半獸人是用什麼做的,扔在樓梯邊上,居然還在燃燒。並不熄滅,微弱的燈光,將這樓梯間里照的忽明忽暗昏暗不堪,猶如鬼蜮。
「怎麼辦?……」
看著倒在樓梯下面的兩個半獸人,美女空姐,有些緊張者攥著手中的尖刀。低聲問正,鄭凡腦中也是迅速的思索。他在判斷眼前的形勢,其實他沒有更多的選擇,背後是死路,前面是兩個幾乎不可戰勝的半獸人。而唯一出現了一點轉機,就是這好像有人射箭在幫助他們……。
從這一點上看,應該是同樣的人類,應該不是魔獸。如此說來的話,後面射弓箭的人幫助自己,可能也有另一層考慮。他們也怕這兩個半獸人沖上去將這路障沖開……。
現在的話,就是要行成一種默契,希望後面的那個弓箭手能夠理解自己的意思,大家通力合作,將這兩個半獸人殺死。
這樣的話,大家就都安全了。
「大家小心點兒!背水一戰,不是這兩個家伙死,就是我們三個死。……」
鄭凡咬牙切齒說出了凶狠的話,旁邊的大個兒狠狠的點頭,他也明白了,到這時候只能拼命了。
三個人還沒有說完,地下的馬頭人已經站了起來。那個牛頭人,雙眼被射瞎在地上痛苦的聲音的。一時半會兒找不著方向。而這馬頭人卻不理他,顛起手里的大砍刀,也不吭聲,眼中充滿著血光。直接向樓梯上面沖了上來。
「又來了!……」
鄭凡心里狠狠的祈禱,趕快射他,趕快射他。腦門子的汗已經猶如瀑布般流了下來,馬頭人已經觸手可及。看著步步緊逼的馬頭人已經觸手可及。
鄭凡感到一陣來自心底的絕望,如果後面的弓箭手不支援自己,不射的話,自己三個人根本就沒有辦法對抗,這猶如凶獸般的馬頭人……。
看著馬頭人高壯的身體,強健的手臂,那一條手臂都改成自己的腰粗了。這玩意兒就怎麼殺呀!
天見可憐,
弓箭破空的聲音,終于如美妙音樂般在鄭凡的耳邊響起,一只利箭幾乎是擦著他的頭皮射了出去。對于射擊的目標,依然是馬頭人的左眼……。
可惜馬和牛的長相不一樣,馬的兩只眼楮在左右兩邊。能夠瞄準的面積太小,而且這里燈光昏暗,這一只箭很顯然射偏了。
但這一支箭卻成功激起了馬頭人的怒火,沖擊的速度更快一步。就幾乎已經要沖到三個人的跟前了。
「啊!……」
嚇得美女空姐忍不住就是一聲驚叫。而緊接著另一只箭又射出來,這讓鄭凡有些疑惑,這人射箭好快呀,怎麼一箭射完又一箭?
但他來不及多想,這一只箭明顯放棄了,極其難射的馬頭人的眼楮,而改為射他的大腿。
這一支箭直接射在了馬頭人的強健的大腿上,射得極深,因為這里距離實在太短了,幾乎半根箭都射進了他的大腿里。
這個馬頭人也終于發出了痛喊。這聲怒吼伴雜著痛苦,在這窄小的樓梯間里,猶如一聲悶雷一般驚天動地,將鄭凡三個人震得耳朵嗡嗡直響。差一點兒就要聾了。
到這時候也沒什麼好說的了。既然後面弓箭手在幫助自己,那三個人也有了拼命的本錢。大個兒率先跳起,手中的半截兒砍刀,直接劈向了馬頭人的脖子。
他的人剛才逃跑的時候,人字梯早不知道飛到哪里了,好在他順手撿了這半截兒砍刀回來。到這時候,在這樓梯間里倒是耍的開。
一式力劈華山直接劈了過去,卻听得「噹!……」的一聲,火花四濺。這馬頭人也不是吃素的,直接用大砍刀擋住了他的攻擊。
可幾乎就在同時。鄭凡和美女空姐已經默契的向前,這馬頭人本來就離他們不遠,也就是兩三個台階兒的事兒。
這兩個人向前邁了兩步,就已經到了碼頭人的身邊,一左一右直接砍向了馬頭人的肚子,下手倒是有了幾分穩。準。狠。
沒有辦法,這高度順手,再高他們也夠不著了。
鄭凡手里握的是看排骨的大砍刀,刀刃不太鋒利,但勝在分量十足,直接在馬頭人的肚子上劃開一道豁口,血像瀑布一樣嘩嘩地流著。而那邊的美女空姐戰績也是不俗,她手里拿的是一股一把短小的剃骨刀。
雖然只有十幾公分長,但卻鋒利異常。輕輕的一
劃就劃開馬頭人的皮膚,在他的左心口劃出一道血口。血水同樣流的嘩啦啦!……
而這時候,馬頭人的砍刀還架著大個兒的砍刀,兩個人還在叫力。大個兒的力量明顯比不過馬頭人,但他居高臨下好用力。馬頭人被壓在下面,吃了虧,本來他就要用憑借自己的大力將大個兒掀翻,可突然感覺腰月復一疼,劇烈的疼痛,將他的力氣一下卸過去。
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在幽暗的樓梯間里,又是一箭射了過來,正中他的心口。馬頭人感覺著痛苦,就像一道閃電一般從胸口直劈腦門兒。感覺自己的天靈蓋都要炸開了,忍不住就是一聲怒吼,迸發出了全身的力量,直接將大個兒掀的向後飛去。
可他的砍刀卻直接砍在了天花板上。
「砰!……」
就是一聲巨響,大個兒砸到了後面那些堆砌的雜物上面,引起嘩啦啦一陣亂響。 而這邊馬頭人正要瘋狂的輪動砍刀,將眼前這三個臭蟲砍死的時候,鄭凡眼疾手快,一腳就踢在了馬頭人的襠部。
這一腳也用盡了鄭凡的力量,這一下子連受打擊的馬頭人再也站不住了,直接又一次摔了回去。
「砰!……」的一聲,砸在剛剛從地上爬起來的牛頭人身上。
可憐的牛頭人被砸的一聲悶哼。緊接著樓梯間上面那些雜物後面,一箭一箭不停的射出。就好像無窮無盡。
這一支一支箭都射在牛頭人和馬頭人的身上。射的兩個人,發出一聲聲殘嚎。淒厲如鬼,一時之間居然站不起來。這時候這短短的樓梯上全是血水,鄭凡站在上面,就感覺腳底下黏糊糊的,有些滑腳。
「大家小心一點兒,這有些滑。……」
他這話剛說完,就看到樓梯下面那個牛頭人,明顯听到了他說話的聲音,這時候也找到了方向,手里舉著砍刀。邁步就又沖了上來。這凶殘的模樣。完全是一副不殺死他們三個絕不罷休。
而這時候,鄭凡身後這片雜物里的弓箭手,也開始肆無忌憚的射箭。他也放棄了那些不好命中的小目標,直接射向牛頭人的胸口,一連兩三箭射在這牛頭人的胸口,
這牛頭人渾然不覺,依舊舉著砍刀沖了上來。它的兩只眼楮中插著這兩支箭,看的更加猙獰恐怖。要是以前剛開始末日的時候,鄭凡三個人見到這樣凶殘的場面,估計直接就嚇尿了。
但現在他們三個也算是經歷過生死的人,從血水中走過來的。面對這樣的牛頭人,反而起了拼命之心。鄭凡從地上雜物下,胡亂模出來一個什麼木頭棒子,直接扔了過去。
「我砍死你!……」
嘴里還大聲地喊著,也不管牛頭人听懂,听不懂,他這木頭棒子當頭砸向牛頭人,這牛頭人眼楮已經瞎了,听到風聲,立刻揮動砍刀向上撩去。
「噹!……」
又是一聲巨響,砍刀直接砍在了天花板上,一陣巨響。天花板上的白灰直接飄了下來,這牛頭馬面組合雖然凶殘,但正反也發現了他們的弱點,就是有點兒死腦筋。你從上往下砍他,他必定從下往上撩起來招架。
「大哥砍他脖子。……」
鄭凡厲聲高喝,大個兒也反應了過來,順勢用斷刀橫著掃了出去,目標正是牛頭人的脖子……。
他這刀斷了一半兒,在這窄小的空間里耍的倒是如魚得水。而這時候牛頭人雙眼全瞎,根本就沒有看到看過來的砍刀,另外他的刀砍到天花板上落下的灰。一陣噗蘇蘇的聲音,再加上他雙手發麻,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就感覺這脖子一疼。他的脖子直接被大個兒的砍刀,砍出了一個巨大的豁口,差不多1/3都被砍開了。鮮血更是猶如噴泉一般,一下子噴到了天花板上。
牛頭人發出淒厲的慘叫……。
而這時候,正凡和美女空姐也到了,兩個人攻擊的目標依舊是他的肚子。和胸口。一刀刀不要命的砍在牛頭人的胸口和肚子上。
美女空姐這時候也展現了他非凡的手速,細小的刮骨刀捅進,薅出,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已經殺紅了眼。
而鄭凡就好像剁排骨一樣,直接一刀一刀的看在牛頭人的肋骨上。他現在眼中冒著凶光,猶如瘋魔,根本就不看上面的牛頭人,他就將牛頭人的肋骨。當做牛排來砍。
在這瘋狂的攻擊下,牛頭人再也頂不住了。身上的鮮血流滿了樓梯,順著樓梯向下流去。最終轟然倒塌在地上,順著樓梯向下滾去。就連口中的慘叫,也變得無力申吟。最終悄無聲息。
這牛頭人剛倒下去,鄭凡和美女,空姐三個人還沒來得及喘口氣,那馬頭人又已經沖了上來。不過他現在身上也是傷勢。慘重。上來的腳步再沒有先前那麼利索,甚至是趴在地上向上爬了過來,猶如從地獄中剛爬出來的厲鬼一般。
兩只眼楮中更是閃出妖艷的紅色,猙獰恐怖的看著三個人,一副要拼命的樣子。這時候,鄭凡卻顛著手中的砍骨刀。
「嘿嘿,就剩你一個了,你還想上來送死。你爬到這里,血液流的差不多了。你們半獸人不是很猛嗎?今天還不是讓我們連殺了三個。……」
「沒錯,這些半獸人也不過如此。……」
美女空姐在旁邊幫腔,其實是給自己打氣,她現在手都軟了,腿都軟了,整個身子都是軟的,恨不得一坐在地上。
可輸人不輸陣,氣勢上可不能輸,她一定要站著給鄭凡撐場面。
那邊的大個兒,嘿嘿,笑著卻沒有說話。明顯他們三個低估了馬頭人的生命力。看著艱難爬進的馬頭人,突然從地上一躍而起。這家伙居然還會裝死。
讓正凡三個人大吃一驚。很快這個這個馬頭人,就沖到了他們三個面前,刀一橫就要劈過來。
可這一次,大個兒反應神速,直接又是一招力劈華山,向著馬頭人腦袋就劈了下去。他手里的半截兒砍刀,可是來自他們第一個殺死的豬頭人。是他們自己人的武器,對這武器的殺傷力,馬頭人可是清清楚楚,他可不敢輕易讓這砍刀砍到自己腦袋上,那肯定死定了。
所以馬頭人在危急關頭拼命,便是將掃過來的砍刀改成上撩。去架大個兒的半截兒砍刀。果然是死腦筋,又是這一招。
可讓馬頭人出乎意料的是,他居然架了個空,手中的砍刀。就好像剛才那個牛頭人一樣,直接趕到了天話板上。
天花板表示很無辜,我招誰惹誰啦,已經連被砍了兩刀。
而這時候大個兒第一刀根本就是一個虛招,他也是受剛才鄭凡扔木棍兒的啟發。利用這第一招虛招,將碼頭人的砍刀騙到了過去。
緊接著他的砍刀就從劈變做橫掃,這一刀直接掃向了馬頭人的脖子。
馬頭人眼睜睜看著大個兒變招,可惜他卻來不及躲避,要是在平地上,他只要往左右跳一下,甚至是後退一步都能躲過這一招,可現在這環境卻不一樣,這是狹小的樓梯間里,限制了他龐大的身軀。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大個兒手里的半截砍刀,就已經狠狠的砍在了他的脖子上,「 嚓!……」一聲。
這一下子也不知道大個兒用了多大的力量,將馬頭人的他半個脖子都砍開,腦袋歪斜著掛在脖子上。砍開的脖子里白色的骨茬,瞬間被紅色的血液染紅,向天上噴了出去。
直接噴了天花板,一頭一臉。天花板直接無語。
「好!……」
鄭凡和美女空姐看到大個兒這神勇的一刀。連連叫好。
砍完以後,看著已經順著樓梯摔下去的馬頭人,砸在了底下牛頭人的身上,這樓梯間里血腥味兒已經濃重的。猶如實質了,地下更是血腥無比,樓梯上兩個半獸人的血,就好像剛將樓梯全部沖刷了一遍一樣。
但這時候三個人已經不管不顧了,一坐在樓梯上,大口地喘著粗氣。
太刺激了。這他媽太刺激了。
三個人都感覺渾身月兌力酸痛。這從負一層跑過來,這經歷了多少,設計陷阱,殺了豬頭人,又被這兩個牛頭馬面組合追著爬樓。然後又在這里殊死一戰,到了現在,這時候三個人。已經將所有的體力消耗,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了。
而這時候,下面兩個半獸人強大的生命力還沒有死透,不停地發出痛苦的聲音和四肢抽搐的聲音。但眼看他們已經沒有力氣再沖上來了,死亡只是遲早的事情。畢竟這兩個半獸人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已經布滿全身。脖子都被砍開了,只是流血也就流死他們了。
「他們兩個應該已經死了吧。……」
美女空姐喘著粗氣,用手擦了一下額頭的汗水,沒想到她手上全是血,這一擦。血全抹到臉上了,幸虧這時候沒人看到,要不然非得被她這血腥的模樣,嚇死不行。
「死了肯定死了。……」
鄭凡說這話,也用手擦了一下額頭的汗水,順邊還搓了一下臉頰,這下更好,他臉上全是血污。比美女空姐還凶殘。
這時候大個兒听到他們兩個說話,扭頭看過來,被嚇了一跳。
「我靠,你們兩個怎麼回事?哪兒受傷了嗎?……」
「沒!……,沒有哇,我們好像沒有受傷。」
美女空姐感覺了一下,只是感覺累,好像沒什麼地方感覺疼。
「就是啊,你為什麼這樣問?……」
鄭凡也沒感覺自己哪里受傷,先前自己腿上挨的那一刀,傷口並不深,吃了消炎藥和止疼藥,就算經過剛才劇烈的活動,現在也沒感覺到有什麼不適的地方。
「沒受傷就好,你看看你們兩個的樣子,嚇我一跳,這里也沒鏡子,你們自己照照就知道了。……」
大個兒說著,長出了一口氣,听到他這樣說。鄭凡不用自主的,回頭看向旁邊的美女空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