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受傷後,還有專門的醫療法師給他們恢復傷勢。更有一些攻擊性的法師,隨手丟出一個個人頭大的火球。
那些半獸人看到這樣的陣勢,根本沒有半點戰斗的意志,扭頭就跑。
至于那些原住民在人類國王的眼中,絕對是螻蟻般的存在,一個個長得白白胖胖的,卻沒有絲毫的戰斗力。就好像一個個等待收割的莊稼一樣,只要你輕輕的揮動手中的刀。砍一下去。那飽滿的汁水就會從那中迸濺出來。這是何等快活的事情呀。
人類國王伊格納緹伍茲•布萊克,在獨角獸上發出了志得意滿的感嘆。
「轟隆隆!……」
可就在這時,一陣巨大的轟鳴,將他從這快樂的感受中驚醒了出來。一顆巨大的炮彈炸在了他的騎兵營中。將那些訓練有素的戰馬掀翻在地。地上出現了一股濃重的濃煙,沖天而起。
緊跟著就是連發的炮彈在他的陣營中炸響。
「這是什麼魔法?……」
人類國王驚呼出聲兒,他旁邊的那個金袍魔法師蒂莫西•伯納德卻連眼皮都沒抬。
「尊敬的國王陛下,這根本不是魔法,我沒有發現任何魔力能量的波動。……」
「不是魔法,你睜開眼楮看看,不是魔法,怎麼能夠造成這樣的傷害?難道你告訴我這是戰士們的斗氣嗎?……」
「不!……,尊敬的陛下,這也不是我們戰士能夠發出的斗氣,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這應該是這個新世界里的獨特戰斗方式,是我們一前所未見的一種,我們暫時還不能理解的戰斗方式。……」
「不能理解,太可笑了,居然這四個字,我能夠听到,從金袍魔法師的嘴中說出來。你不是掌握著那驚天動地的禁咒嘛,你不是已經看看到了這世界的法則嗎?你不是跟我說,你已經踫觸到了世界的最深處。可你現在居然告訴我,不可理解。……」
「國王陛下!請注意你的言辭……。」
金袍魔法師終于抬起眼皮,一雙冰冷的雙眸射出寒光直視國王。金袍魔法師的尊嚴,就算是國王也不能夠輕易踫觸。很明顯,就連人類國王也被金袍魔法師的眼光看的有些心虛。
他這才發現自己有些失言了。
「尊敬的國王陛下,我只能歉意的提醒你這是一個新世界,你要搞清楚。我們現在站在一個全新的世界里,以前那些世界的法則,在這個世界里很可能並不能正常的運轉和維護。這也是一個金袍魔法師對你善意的提醒。」
冰冷刺骨的警告嚇得人類國王高舉雙手急忙後退,面色慘無血色,一張臉扭曲變形,痛到了極點,腦袋更是一片空白。懸著的一顆心落了下來,身子一軟幾欲暈厥。
「好……,好吧……,我為我的失禮向你表示最真摯的道歉。」
人類國王現在也知道自己剛才有些失態。他現在才因突然想起,自己面對的是魔法公會的會長。是穿著金色長袍的金袍魔法師。是掌握著自己全國所有魔法師的。指揮權,只要這金袍魔法師輕輕的一句話,自己全國乃至軍隊中的魔法師,很可能都會站起來反抗自己。
到那時候,自己這人類國王的位置,恐怕也就做到頭了。
想通了這一點,人類國王感覺渾身冰涼。再也不敢將目光看向金袍魔法師,而是將注意力注放到了戰場上。
這時候,鋪天蓋地的炮彈轟擊著他的部隊,而他部隊里的一些防御系的法師開啟展開,一個個土黃色的土系防護罩。
可是這些防護罩明顯對這鋪天蓋地的炮彈防御力並不是很高。往往剛撐起來就被一炮彈轟碎。防護罩里的士兵也是死傷慘重,慘嚎聲、哭喊聲響成了一片。
尤其是這些炮彈,轟起來的這些尸體碎塊,從半空中好像下雨一樣,「 里啪啦!……」砸在其他士兵的臉上,身上,夾雜著濃烈的血腥氣向四面八方擴散,肆無忌憚。造成了士氣的極大混亂。
這下步兵們徹底炸了,士兵們哭喊著,瘋狂的逃竄,有的趴在地上直接裝死,有的越過轟炸區,朝著來時的方向跑去,有的更是四散狂奔,只想逃離這殺戮戰場。
而就在這個時候,人類國王旁邊的金袍魔法師輕輕的念動咒語。雙手結出一個個繁瑣的手印。
「我全知全能的全之神吶,請允許你卑微的僕人,借用你無上的法力,遵循世界最深處的法則。窺探世界彼岸的真相。鏡像術。」
隨著金袍魔法師咒語的結束,鏡像術結成……。
在國人類國王和金袍魔法師,面前的一大片空間中發生漣漪般的波紋,緊接著一副模模糊糊,猶如海市蜃樓般的畫像,出現在了他們兩個人的面間。
就那樣高高的,懸浮在兩米的高空。緊接著這畫面越來越清楚。展現出來的畫面里,居然是人類部隊的火炮陣地。
「這是什麼武器?……」
看著那粗
長的炮管,還有旁邊三名士兵操作。將一個個鋼鐵炮彈塞進炮膛,然後拉動拉索開炮,就這樣,一個個炮彈從炮膛中沖天而起,掠過空間。砸進自己的部隊中,人類國王目瞪口呆。
「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武器,沒有任何的魔力驅動。也沒有任何的斗氣表現。但他的威力幾乎一炮彈就可以相當于我們一個中級魔法的威力。而且不需要咒語,不需要勇唱的時間,幾乎每一發都是瞬發的。這樣的武器。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這樣的話,從一個學究天人的金袍魔法師,嘴中說出,再一次在人類國王的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難道我低估這個原世界的居民了嗎?他們居然擁有這麼可怕的武器。
雖然炮火密集,但異世界的軍隊擁有接連不斷的防護罩,再加上魔法的各種加持。雖然現場一片凌亂,但真實受傷的士兵卻並不多。而戰線也在向前蔓延,尤其是重騎兵已經開始沖鋒。
但緊接著,對面新世界的陣地上就響起了一連串的槍聲,這是突擊步槍。沖鋒槍,重機槍。輕機槍,各種炮火,一起射擊。子彈打在重騎兵的盔甲上,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音。
重騎兵的盔甲防御力驚人,上面花費巨資。請高級魔法師繪制各種加固的符文。居然頂著槍林彈雨就這樣直接沖了過去。
「哈哈,果然還是我的軍隊是天下無敵的,這是我最精銳的皇家騎士團。在就算是一頭巨龍,我們也可以除掉它。……」
看到戰場上的局勢,勝利的天平在向自己傾斜,人類國王發出了得意的狂笑。這時重騎兵已經沖到了對面部隊不到500m的距離。一匹匹高頭大馬身上披著和重騎士一樣浮現魔法符文的重甲。速度已經提升到最高,就好像一股股黑色的旋風席卷而過。
沉悶的馬蹄聲響徹雲霄,地面輕輕抖動。
「轟!……」
沖在最前面的一個重騎兵被一個巨大的爆炸掀翻在空中。他的盔甲雖然防御力驚人,但爆炸產生的震蕩波直接將他的內髒已經震碎,摔在地上的時候,血已經從他的口鼻中噴涌而出。
和他同樣慘死的,還有他身下的那匹駿馬。
「就是怎麼回事。……」
人類國王再次發出了驚呼,他通過鏡像術,可以清楚地看到戰爭的場面,根本沒有炮彈。這麼憑空就炸了。
面對他的驚異,旁邊的金袍魔法師卻臉色平靜。眼簾下垂,從微閉的雙眼中一道寒光閃出。
這一聲爆炸後,緊接著沖鋒的重騎兵接連被爆炸掀翻。一時之間人仰馬翻,尤其是後面正在全速沖鋒的重騎兵,根本沒辦法停下自己的坐騎。
就算沒有被炸翻。也會被前面摔倒的那些死馬,死人絆倒。而重騎兵一旦倒地,就決定了他是悲哀的生命。後面如潮水般的重騎兵會直接將搭押成碎沫。
戰爭是殘酷的,是沒有任何道理可講的。
戰爭是血腥的,每一刻都有,生命在隕落。
戰爭更是無情的,殺敵1000,自損800。
「尊敬的國王陛下!他們應該是踩到了,埋在地下的炮彈。你注意看。爆炸是從地面發生的。……」
金袍魔法師終于緩緩的說出了自己觀察的結果。
「沒錯,……」
人類國王這時候听了他的話,也恍然大悟。「也就是說,這些原住民,居然可以將炮彈埋在地里,我們的重騎兵踩上去就會爆炸。那這仗還怎麼打?我們沖不到跟前,不能展開肉搏,難道只靠弓箭就能射死他們嗎?……」
面對國王的問詢,金袍魔法師再一次保持沉默。他外表是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內心卻已經將人類國王罵的八輩祖宗。
你他媽問我,我也不知道。
重騎兵的沖鋒宣告失敗,後面的重騎兵在隊長的指揮下,劃過一個圓弧,從對方的陣地前面一掠而過。沖向了後方。他們知道在向前沖等于送死。
後面步兵開始推進,這時候新世界士兵們的炮火也開始稀稀落落起來。
隨著步兵的推進,對面新世界士兵已經進入了。弓箭手的射程。
「準備射箭!……」
隊長一聲令下,鋪天蓋地的箭雨就從半空射進了新世界士兵的陣地。這些新世界的士兵很顯然沒有防御弓箭的經驗。他們的工事都擋在身前。
他們怎麼知道那些弓箭是斜上45度射向空中,然後又是幾乎45度角斜著射下來。面對面的工事根本沒有用。
這些弓箭直接扎進了那些手里還端著突擊步槍射擊的戰士身上。鋒利的箭矢直接將年輕的士兵身體洞穿。
「哈哈哈哈,沒想到這些原住民這麼愚蠢吶,建築的是什麼工事,居然不知道防護頭頂,難道他們打仗都不用弓箭嗎?……」
人類國王發
出了輕蔑的恥笑。
張國棟手里舉著軍用望遠鏡,看著自己陣地居然被一陣最原始的弓箭,殺得傷亡慘重。氣的他,一拳砸在旁邊的牆上,等拳頭拿開,牆上留下一個鮮紅的血印。
張國棟是這支部隊的最高指揮官。
他是一個團長,帶領著整團的士兵趕赴蒙水市。這蒙水市面積不小,常住人口也在兩千萬以上。是一個地級市。距離京城非常近。
中間只隔著一個比較大的一級城市碧天市。
所以在昨天異世界里那些魔獸剛剛闖入的時候,張國棟就接到了軍部的命令,讓他帶領全團戰士馳援蒙水市,而得到的命令是要在蒙水市建立安全的聚集地,保護當地的民眾生命財產的安全。盡可能的殺死那些來自異世界的哥布林,半獸人這些魔獸。
接到命令後,張國棟就連夜帶領全團人員趕赴蒙水市。
他這個團主要是炮兵團,這一次獨立執行任務。也是迫不得已,以前他們炮兵團都需要和其他兵種聯合作戰。就算是邊界戰斗或者是演習,都是有其他兵種掩護。比方說前面有步兵,空中有空軍支援。
可這一次事態發展的突然,他只在這一個炮兵團趕赴了蒙水市。等他趕到蒙水市的時候,才發現這里已經是一片人間地獄。根本來不及多想,構築工事。戰士們進入陣地,然後疏散群眾。
緊接著就有半獸人沖擊陣地,不過很輕松,就被他們干掉了。甚至連火炮都沒有開,只憑普通士兵們手里為數不多的突擊步槍,就將那些半獸人打的死亡慘重。
本來張國棟以為這一次任務非常簡單,只要率領戰士向整個市區推進,清剿這些沒有腦子的半獸人。打死那些骯髒的哥布林!至于那些行動緩慢的史萊姆,他們更沒有放在心上,因為他們通過軍部通報,已經知道了這些史萊姆的弱點。噴火兵已經給他們準備好了。
就在張國棟以為一切都順利的時候,突然在他們對面的市區,出現了寬大的空間裂痕,一隊隊人類士兵居然憑空出現在了街道上。本來張國棟對這些人類士兵還拿不定主意,不知道這些人是干什麼的。
後來看到這些人類士兵砍殺那些哥布林和半獸人,他心里還有些慶幸。這些異世界的士兵,難道是跟我們站在一起的嗎?但緊接著發生的事情就讓張國棟這個軍人雙目圓瞪,睚眥盡裂。
這些士兵不但砍殺哥布林和半獸人,連普通的民眾也不放過,面對那些手無寸鐵的老人,婦女甚至兒童,都毫不猶豫的揮下了血淋淋的屠刀。
這一幕讓張國棟怒發沖冠。大手一揮,下令攻擊這些該死的異族士兵。
果然非我族類,必有異心。當兩個文明不可遏制的踫撞在一起的時候。根本沒有和平可言,有的只有殺戮和征服。不是將你殺死的滅族,就是要讓你們在我們的鐵拳下奴役為我們服務。
張國棟一聲令下,本來已經擺好陣地的炮兵們開始轟擊,火炮的全力攻擊,將那些一族的士兵打的丟盔卸甲。張國棟的心里才微微舒服了一下,但緊接著重騎兵居然頂著炮火沖擊自己的陣地……。
幸虧自己先前在構建工事前面埋下了大量的地雷,本來是要對付那些半獸人的,沒想到直接將那些重騎兵炸得人仰馬翻,血肉模糊,猶如人間地獄一般。
可這時候,張國棟的心里已經沒有半分憐憫之心,只是恨不得想殺死這些禽獸。
但後面的事情讓張國棟沒有想到,居然對面最原始的弓箭手對自己的工事造成了極大的障礙。看著自己的手足士兵,就這樣被一只只簡陋的弓箭射死,張國棟簡直要氣炸了,他現在整個人就像一個火山一樣,隨時都可能爆發。
「看清射擊環境。炮火覆蓋性轟擊,將那些弓箭手全部給我轟死。……」
張國棟的命令一道一道下下去,士兵們通過第一陣射箭,已經反應過來,各自找掩體躲避。甚至有的將防彈背心兒頂到頭上。頭盔更是帶上兩層,這些異世界的弓箭威力完全不輸于他們手中的突擊步槍。
這些弓箭也不知道上面加持了什麼魔法。鋒利的駭人听聞。頭上的鋼盔居然輕易的就可以射穿。順便將人的腦袋射出一個窟窿。
有了防備的士兵們傷亡立刻少了下來,緊接著醫務兵開始上去搶救傷員,組織剩下的是輕傷員不下火線,組織再一次返攻。這一次不但突擊步槍開始轟鳴,就連整個炮兵團里為數不多的幾個狙擊手也在高地上連連射擊。
將對方的隊長和明顯是首領的人物一一擊殺。讓對面的指揮系統一度陷入癱瘓,對面那些異世界的士兵。茫然失措,不知道該繼續進攻,還是該撤退。戰況一下子焦灼了起來。
……
「冷……冷!……,」
大老板,現在感覺自己赤身躺在雪地里一般。嘴里發出模模糊糊的申吟聲。
「壞了。鄭凡,大老板發燒了,肯定是他的傷口發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