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次玩炸了。不能悄無聲息的解決嘛,要大打一場。
弗蘭克心中一驚,他本來以為張道長過去。就可以將那個翁山坤解決掉,沒想到還需要清場,搞這麼大的陣仗。
「老板,那怎麼辦?……」
旁邊的費爾南多問道。
「這他媽還要問我,趕快清場吧。……」
到了這時候弗蘭克也成了趕鴨子上架。人家都已經對峙上了,不清場也得清場。要不然真的在死個十口八口的,自己更蓋不住這事情。
清場很好辦,這里的侍應生、荷官和那些保安們已經輕車熟路,按照火災的程序。開始疏散顧客,向外走去。
「這老道有點兒意思啊,哥,他這一清場,我看那個什麼什麼陣里面的人也被清走了,這樣的話,那個翁山坤是不是就吸不到氣運了?我看這一場老道能贏。……」
單昊強十分篤定的抱著肩膀。夏清風也沒有說什麼,只是從兜里掏出了一根香煙點上。順手拿了一根直接塞進了單昊強嘴里。
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閉嘴吧你!
下面清場非常順利,那個翁山坤一直沒有其他的動作。只是坐在椅子上,看著張道長,嘿嘿冷笑。
很快,整個大廳就空無一人,四周十幾個保安手里拿著槍,沖著翁山坤。
可也不知道這翁山坤是怎麼想的,居然穩穩地坐在那里面無懼色。他臉上浮現出最深的殘忍呆了呆,忽然間面色劇變狂變,桀桀桀的笑了起來,沖著張道長微微頷首致禮。
「你是哪里來的,為什麼要壞我的好事?……」
翁山坤終于開口說話,他的聲音沙啞的,猶如粗糲的沙石。听他的說話,眾人都感覺到一股難受。這家伙的音調起伏和正常人根本不一樣,透露著詭異和陰森森的感覺,就好像恐怖片里的鬼魂,說話一般。
「在下是茅山道門張忘生。我也是受人之托,希望翁山坤先生,能夠就此收手,我們大家和平相處。你先前贏的錢,我可以代表賭城。讓你帶走。但請翁先生就此收手。……」
張道長雙眼神深處精光爆射,冷如刀劍,殺氣凌然。
「桀桀桀!……」
翁山坤听了張道長的話,發出一聲一陣陰冷的笑聲。
「你們這些人是不是都看不起我呀?我要將整個賭城全贏下來。到那時候,我看你們誰還敢看不起我。」
「翁先生,此話怎講?……」
張道長伸手點指正氣凜然,對面的翁山坤卻是又發出了一陣令人難听的鬼笑。
「我是南陽人。從小家里窮的幾個人活一條褲子。後來我長得稍大點,就被父母送到了香島。入贅香島風水世家陳家。你知道嗎,在這十多年的時間里,我在陳家受盡了她們母女的欺凌。現在我終于練成了我的大陣。今天我來到這兒賭城也是為了揚眉吐氣,我要贏下整個賭城,讓陳家看看我的本事。等我擁有整
個賭城的時候,我要讓陳家母女跪在我的面前。舌忝~我的腳指頭,然後我再將她們,母女活生生的殺死。」
底下翁山坤不知道為了什麼開始絮絮叨叨的,念自己的事情。張道長被他說的眉頭一皺兒,監控室里單昊強卻狠狠的吐了一口口水在地上。
「我靠,哥!……,這家伙居然還是個贅婿的模板。只不過好像不是很勵志呀。」
單昊強雖然被夏清風堵了好幾次嘴。但他本身就是這個性格,管不住自己的嘴,還是忍不住說話。夏清風也不搭理他,他也知道這單昊強,並沒有什麼其他的壞心思。
只是那南陽人說的話,方言很重,夏清風和單昊強都是勉強能听懂,那老外就更別提了,根本不知道那個翁山坤在說的什麼。
有意問一下夏清風,但看了夏清風,一臉嚴肅的盯著屏幕。這幾個老外也將嘴邊的話,咽了回去,只是維克說道。
「上帝保佑,大家放心吧,我找的這位張道長可是有真本事的,我見過。這次的事情。沒問題的。」
很顯然,剛才張道長的表現也給了這幾個老外。很大的信心。畢竟人家講的頭頭是道,而且現在也清了場。
「你和我說這些有什麼用?我現在拿了人家賭場的好處,拿人錢財,與人消災。只要你退走,咱們兩個井水不犯河水,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如果你執意不走,那就別怪道長不給你面子,大開殺戒。」
很顯然,張道長也不喜歡听他的家里事,我管你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來著?跟我有個毛的關系。
誰知道他的話,剛說完,翁山坤臉色一變。變得猙獰,猶如厲鬼,口中發出嘶吼,裂開嘴巴,發出野獸一般的狂笑,氣息狂放,猶如魔王。
「我知道。你也和他們一樣看不起我好吧,今天我就先殺了你這個牛鼻子老道。」
話音未落,翁山坤居然騰的一聲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不好!……」
監控室的是夏清風月兌口而出,這翁山坤從椅子上站起來以後,在監控中都可以清楚的看到。
一股黑色的煞氣在他的身邊凝聚開來,然後猛地向張道長沖擊著過去。就好像一道無形的黑漆漆的。凌厲罡風氣勢洶洶直接吹向了張道長。
而對面的張道長臉色確實一呆,緊接著猛然一擺頭清醒過來,露出一縷驚駭和不可思議身子在不停哆嗦,牙關都在打顫,一張臉漲得血紅,眼楮瞬間充血,變得一幕血紅。
「呔!……靈寶天尊,安慰身形,弟子魂魄,五髒玄冥,青龍白虎,隊仗紛紜,朱雀玄武,侍衛我軒。」
張道長一聲大喝,搖動手中的法鈴,以心中鐘浩然正起氣,念出淨身神咒。
可惜事情卻讓張道長大吃一驚,自己手中的法令居然悄無聲息,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這種事情在以前是絕對沒有發生過的。抬頭看去,自己高高用右手舉起的法鈴,此時居然好像被什麼邪惡的東西侵蝕一般,正在慢慢的瓦解。
黃銅材質的法靈經過法力加持。可現在卻從法鈴的下邊開始,變成粉碎的黃銅沙飄散在空中,窸窸窣窣的落到地上。
只一個照面兒,對面的翁山翁居然就破了自己的法鈴,這讓張道長內心生出一絲不祥的預感。甩手將已經沒有任何法力的法鈴扔出去。
「砰!……」的一聲摔在地上。轉身再看過去對面的翁山翁。宛如一座巨靈惡魔阿修羅,眼神中的火焰就如同幽冥地獄中的滔滔血海,跟他對視的人無不心驚膽戰,戰戰兢兢,顫栗不止。
「殺!……」
這時的翁山坤嘴里發出一聲怒吼,居然「騰!……」的一聲,向前邁了一步。
而他這一步整個大廳風雲變色,跟隨他身邊的三男一女,四個童子也同時向前邁出一步。而幾乎同時四個童子每個人張開嘴,從嘴中噴射出一股黑色的小氣箭。
這四根箭組合在一起,組成了一只粗大的,比正常箭矢還要大上一號的黑色利箭,直奔張道長而去,快如閃電,疾如流星。
而這時候張道長額頭已經見汗,他終于知道對面這翁山坤不是好對付的。他的動作也是熟練麻利到了極點。手一翻就將胸前的八卦鏡摘到手中。嘴中快速無比念動降魔咒語。
「太上台星,應變無停。驅邪縛魅,道氣長存。急急如律令。」
這只黑箭直接扎在了八卦鏡上,黑箭頓時化作一團黑霧,消失不見。
而張道長手中的八卦鏡也「啪!……」的一聲碎成四五塊,直接掉到了地上。
「臭牛鼻子還有點兒本事,殺!……」
對面的翁山坤卻是又是一聲大喝,四個童子嘴中又噴出了滿含殺氣和怨氣的箭矢,這一次,這箭矢中好像有厲鬼冤魂在控訴,發出淒厲的鳴叫、哭泣、哀求。
監控室里的眾人也是臉色大變,他們在監控室中都可以感覺到那股怨氣沖天。夏清風甚至可以看到有無數的冤魂纏繞著箭矢上,一個個奇形怪狀慘不忍睹。
很明顯,比上一次威力更是巨大。張道長這時臉色已經慘白。左右跨動八卦步法。他的身體周圍也是勁風四起,形成一股屏障,手中舉起了他掛在腰間的紫金紅葫蘆。
緊跟著右手食指和中指形成劍指,伸到嘴中狠命一咬,鮮血迸濺。將自己手指上咬出的鮮血,在葫蘆上飛快的畫動符咒。嘴中更是不停地念著咒語。
「左扶六甲,右衛六丁,前有黃神,後有越章,神識殺伐,不避豪強,急急如律令」
紫金紅葫蘆狠狠的和冤魂箭撞在一起,冤魂箭外纏繞的冤魂,就好像白雪踫到熱水般瞬間融化,消失不見。
而不出意外的紫金紅葫蘆也「啪!……」的一聲碎裂成無數碎片,四散飛濺。張道長這一次腳下不穩,砰的一聲向後退了一步。明顯趨于下風。
可是對面的翁山坤卻不給他留絲毫喘息的機會,又是向前邁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