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脆響這個弗蘭克打了一個響指,向桌面指了一下。他背後站著的費爾南多,立刻將夾在腋下的一個筆記本電腦放在了桌子上,順手打開電腦。播放了一段視頻。
夏清風卻沒有將眼光看向電腦,反而盯著弗蘭克。
這老狗逼,這個響指打的好優雅呀!自己打響指的樣子肯定比這老狗逼帥,但是肯定沒這老狗逼優雅。這就是從小接受貴族教育的成果吧。這讓夏清風吧嗒吧嗒嘴兒,有點兒羨慕。
「夏先生請看,注意這個人。……」
費爾南多的聲音有些生硬,用手指著播放視頻中的一個人。夏清風看到。視頻中的場面非常熟悉,這不就是這家酒店底下的賭場嗎……?
這時候,賭場中人頭攢動。每一張台子,前面都有很多的人圍著下注。猛一看很正常。但夏清風卻看到了一絲異樣,順著費爾南多的手指,他看到了一個有點奇怪的人……。
這是一個不到40歲的男人。身上干瘦干瘦的。再看他那張臉,長得獐頭鼠目,嘴巴特別尖,整個人看起來,怎麼看都像一個大號的耗子。這個男子佩戴的價值百萬刀郎的名表和奢侈華貴的衣服。但總有一股子不協調。透著一股詭異的味道。
這時候,單昊強也湊到了夏清風的身後,撐著個腦袋看視頻……。
夏清風開始的時候並不在意,但慢慢的臉色越來越凝重。
在視頻中,這個干瘦的家伙。和他玩兒著一樣,也是輪盤。
「中啦!……」
視頻中可以看到這干瘦的家伙,一副洋洋得意的樣子。荷官將大把的籌碼賠付給他,同時還賠付給了他四周的人。很明顯,這家伙已經贏了,次數不少了,現在已經有很多人在跟風。
但這個干瘦的家伙和夏清風不一樣,他並沒有離開,反而又將手里的籌碼。推到了一個新的數字上,這個數字是21。緊跟著其他周圍的人也紛紛堆到21上。
「我靠,這家伙夠狠的,居然一下子壓了一個億。這可是輪盤呀,要是他這把再贏了,那陪他一個人就要賠32億。嘖,嘖嘖!……」
單昊強在後面咂舌道,這家伙太厲害了。可為什麼我會感覺這家伙還會贏呢?這輪盤賭本來贏的幾率就小,只有1/32能夠壓準一個,那都是上帝眷顧。如果能接連壓中兩次,那根本就不用說,肯定是出老千了。
幾乎只有短短五秒的時間。視頻。清晰地拍到那個小鐵球,真的滾落了21號字的小格子里。又是一片歡呼之聲。
荷官的臉已經慘白了,跟個死人差不多了,機械又麻木的賠付給了這個干瘦男人。32億的籌碼。到這里不知道什麼原因,視頻就結束了。
夏清風有些飽含深意的看了一眼,旁邊的費爾南多。哼,這賭場里也不是什麼好鳥,肯定是以
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終止了那個人的下注。只不過這不是自己該考慮的,同時他也有些疑惑。這弗蘭克給自己看這個視頻是什麼意思?
看出了夏清風的疑惑,弗蘭克不愧是一個高貴的貴族,他並沒有賣關子。而是直接開口說道。
「夏先生,你不用誤會。首先我要說明這個視頻就是昨天晚上剛剛拍攝的。而這個人昨天晚上也從我的賭場里贏走了112億。其實我們開賭場的,並不是說不讓客人贏錢。客人贏點兒錢回去。到處宣揚一下,也等于給我們賭場做了宣傳。如果有一定克制的話,我們賭場是不會用什麼手段的?……」
「可是夏先生,你看到了昨天這個家伙不知道是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他在輪盤賭上一連贏了十把。弄的旁邊的人都跟著他押!這樣下去就有點兒越過我們賭場的底線了。」
「哈哈,弗蘭克先生!那是不是你們的人就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而且讓我猜一猜。可愛的弗蘭克先生,我的朋友,你手下的人可能失手了吧。……」
夏清風語氣清淡的說著。隨手遞給了弗蘭克一支香煙,自己也拿起一支點上。男人之間的友誼或者話匣子,基本上都是從一根香煙開始的。
兩個男人都不是泛泛之輩,眼界很高。心機如海智慧似妖。有些話不用說出來,大家在心里就已經明白了。
將煙點上以後,弗蘭克哈哈的笑著出來。
「你說的沒錯,我的朋友。我很希望能夠交夏先生這樣一個朋友。你說的沒錯。我的人失敗了。我也不怕夏先生笑話。昨天晚上,我的人將這個先生帶出了賭場。但是很奇怪的事。我的人並沒有回來,當我派人趕過去的時候。那位先生已經走了。而我的人全部死了。整整11個死相,詭異無比。……」
說著話,旁邊的費爾南多請示的看了弗蘭克一眼,弗蘭克沖他點了點頭,他這才在鍵盤上敲打了兩下。很快一個新的視頻就開始播放。
夏清風看了以後,就是眉頭一皺。這個視頻很短,但里面展現的畫面絕對是限制級的。可以說血腥暴力到了極點,整個視頻中一共有10具尸體,雜亂的摔倒在一個陰暗的小巷。
這10個人的死相極其淒慘,有的互相用匕首捅進了對方的肚子。有的就像兩只喪尸一樣,互相咬著對方的脖子基本上都是。自相殘殺死的,就算是警察來了也沒有辦法。因為這段視頻展現出來的這些人,幾乎就是雙方有深仇大恨,一般下的絕對都是死手。
「這全是我們的人,他們的忠誠我可以保證。是不可能自相殘殺的。但事情偏偏就這樣出現了,情況實在實是太詭異了。如果讓我說的話,那個男人就是一個魔鬼。」
費爾南多狠狠地在夏清風的身邊說道。雖然他語氣說的凶狠,但夏清風卻能從他的語氣中听出一絲絲懼怕和恐懼。
「是的,夏先生,費爾南多說的話沒
錯,這十個人是並不是我們賭場的人。而是我花錢雇佣的雇佣兵。這也是湊巧了,本來我雇佣他們是有別的事情。只不過這一次是機緣巧合,踫上了本以為捎帶腳的一點小事情。誰知道卻給我自己惹了一個不大不小的麻煩。」
「這十個雇佣兵的實力是毋庸置疑的,強橫的。就相當于一只小型部隊,我說他們十個人就算是攻佔一個城池,也是輕而易舉的。他們來自一個全世界最頂級的佣兵團。這十個人死在我的賭場里,我肯定是要賠一些錢的。但這都是小問題,問題還是這個男人?……」
弗蘭克一直保持著高貴的語調,但他的語氣中也是忍不住的恐懼。還有一點就是煩惱。用力的搖了搖頭,弗蘭克繼續向下說道。
「上帝呀,我真的想不出有誰,一個人可以在這麼短的時間里殺死十個。實力強橫的雇佣兵。要知道前後連半個小時都沒有。……」
「這算什麼,要是我哥……」這時候後面的單昊強月兌口而出,但說到半截兒,他才知道自己說漏嘴了,趕快停了下來。是呀,夏清風也做過同樣的事情,而且比這時間還短。
只不過這種事情應該爛在肚子里,而不應該說出來。
單昊強說完以後就知道自己做錯事了,臉色巨變有些揣揣不安的,看向夏清風。夏清風卻只是瞪了他一眼,並沒有說什麼,現在有外人在。什麼也不好說。
對面的弗蘭克明顯已經明白了單昊強的意思。他不但沒有露出驚訝的表情,反而露出了一絲喜色。
「太好了,夏先生,幸虧有夏先生在。上帝呀,我一直是你最虔誠的信徒,但這幾天是怎麼了?您為什麼要一直折磨你的老弗蘭克呢?……」
弗蘭克明顯有些情緒失控。嘴里的話也多了起來。
「這兩天夏先生在賭城里的行動,其實我們賭場之間都一直有交流。但我們可以看得出,夏先生是一個紳士!是一位擁有通天本事的,高貴的紳士。你在每個賭場里贏的錢都不多。而且在夏先生贏錢的同時,並沒有讓賭場造成什麼損失。尤其讓我敬佩夏先生的是,每一次輪盤賭,第三次你都故意輸掉。……」
「這樣的話就沒有其他人跟風,而且還讓那些跟風的人賠了錢。這樣的話,變相的等于將那些人的錢給了賭場。夏先生這樣的做法讓老弗蘭克非常欣慰。所以才決定要和夏先生做一個好朋友。可是這個男人卻不一樣,他是一個魔鬼。是一個撒旦的信徒。他代表著貪婪,殺戮,血腥。上帝呀!為什麼你要讓這樣兩個人同時來到賭城?難道這就是你的意圖嗎?……」
「所以呢,弗蘭克先生不要再說那麼多感慨了,我們還是開門見山吧。開門見山的意思,你懂吧?……」
夏清風看著這個老弗蘭克,說起來沒完沒了。立刻開口打斷了他。他可不想听這家伙在這兒,一會兒上帝,一會兒魔鬼的給他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