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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章 心情不好你就餓著

夏清風一臉平和的說道。

「也是」

彪哥點了點頭。

「你和那兩個人不是一起的。」

「不是」夏清風搖了搖頭。

「你怎麼得罪他們倆了,他們倆為什麼要揍你?」

「這小子不地道,滿口胡說。污蔑我們兩兄弟搶他的東西。」夏清風還沒回答,尿桶旁邊的大王已經高聲喊了起來。

「我靠!」

誰也沒想到彪哥突然發瘋一樣沖了過去。抬起腳狂踹王炸兄弟。嘴里還怒聲喝道。

「懂不懂規矩,知道什麼叫規矩嗎?我問他話呢。你他媽回答啥?還有搶你東西怎麼了,這他媽末日了,搶東西不很正常嗎?兩個人被他一個人搶了,還很光彩嗎?」

看得出這個彪哥明顯听錯了,但根本沒有留手,大腳丫子直接踹在兩人的臉上,將這兩人踹的滿臉是血。牙都掉了好幾顆。足足狂踹了兩三分鐘,彪哥才停下來。

最後還扔下一句「懂不懂規矩?」

這時候誰也沒有發現,彪哥眼里閃過一道精光。好像短暫的思索了一下。這才回過頭來,臉上涌現出了溫和的笑容。向著夏清風。

「看這位小兄弟多懂規矩,不讓說話就不說話。給這位小兄弟把繩子解了。」

立刻有一個幸存者過來幫夏清風,將綁在身上的繩子解開。夏清風也不知道這個彪哥葫蘆里賣的什麼藥。既然他已經給自己解開了,就從地上站起來,活動了活動手臂。

「那我謝謝彪哥了。」

「這才對嘛。這就是規矩,看人家多有禮貌。你們這些人吶都學著點兒。尤其是你們倆。」

說著,彪哥還狠狠地瞪了兩個滿臉血跡的王炸兄弟一眼。兩個兄弟現在還被困著,嘴里嗚嗚的流出鮮血。被這一頓狂踹,這兩兄弟算是徹底服了,再也不敢多嘴了。

「既然你懂規矩,那就過去吧,新人守尿桶,這就是規矩。你就挨著老尿桶過一晚上吧。」

彪哥說這話的時候,雙眼死死的盯著夏清風。好像要將他臉上的每一絲表情都要看的清清楚楚一般。

夏清風卻是無所謂的,走了過去。連話都沒有說一句,直接靠著老尿桶坐了下去。

看到夏清風的表現,彪哥一時有些發愣,停了一下,才低聲的罵到。

「他媽的跟你們兩個廢物置氣。老子還不如坐那兒好好歇會兒呢。」

說著走回了自己的位置坐了下去。立刻旁邊有一個幸存者。巴結著給彪哥揉胳膊揉腿。

「彪哥辛苦啦!」

四周其他籠子里的幸存者看這里的好戲已經結束,也都紛紛轉移了注意力。

突然在遠處傳出一聲慘叫,將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都抻著脖子向那里看。但是距離太遠,也不知道那里發生了什麼。

于是幸存者們開始紛紛交頭接耳猜測。

這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天空中一輪彎月如鉤般升了起來,冰霜般的月光,灑進院子里的鐵籠子里朦朦朧朧的。

籠子里的幸存者們也有各式各

樣的事情,有的人發呆。有的人互相聊天。

夏清風也開始認真的觀察這些幸存者。籠子里的二三十號子人,有男有女。有年輕的也有歲數大的。其中好像有兩個年輕的女人,最吸引周圍幸存者們的注意力。

他就看到有好幾個幸存者圍在這兩個女幸存者周圍。不停的說著什麼,趁著黑暗還有人動手動腳的。

正觀察著,突然夏清風,感覺到一絲異樣,回頭一看,立時嚇了一大跳。

老尿桶正用一雙昏黃的眼楮,直愣愣的看著自己。

就連夏清風轉頭看過來,他也沒有回避,還是那樣死登登的。

夏清風看這老尿桶有一種錯覺,這家伙是不是精神病院跑出來的。被這家伙看的他心里有些發毛。忍不住開口問道。

「你叫老尿桶?」

听了他的話,對面這個骯髒的幸存者。眼神中居然有了點神采,點了點頭。

「你為什麼叫這個名字,你本名叫什麼?」

「嘿嘿!」

對面老尿桶沒有回答夏清風的話,卻裂開嘴笑了兩聲。露出了口中黑洞洞的,已經沒有門牙的嘴。

「因為我來這里時間最長。彪哥,都沒我時間長。來的時候這個籠子才剛焊好。從那時候起我就待在尿桶旁邊,後來幸存者換了好幾批。我一直都在這兒,所以他們都喊我老尿桶。」

老尿桶的話有些漏風。含含糊糊的夏清風要是不認真听,還真听不清他說的什麼。

「那你本名叫什麼?」還是忍不住問他。

「時間太長了,忘了。」老尿桶一副老老實實的樣子回答他。

「那你在這里這麼長時間了,知道這個院子里一共有多少個鐵籠子嗎?」

「97個。」

「那這里的首領是誰,這里誰做主?」

「刀哥!」

「可是為什麼我看刀哥,有些怕那個安全帽啊?」

「因為安全帽是橋西區的,橋西區住的全是安全帽,是活閻王的直屬手下。橋東區一共有12個院子。每個院子里雖然都有一個黃金能力者做主,但也被活閻王派了安全帽監視他們。」

「就好像刀哥一樣,要是那個安全帽回去在活閻王面前報告什麼他不好的消息。那麼活閻王會立刻將他殺死,換一個人來管理這個院子。」

關于這個問題,那個老尿桶像背書一樣。一下子回答了好多,讓夏清風都有些意外。

同時他們兩個的談話的內容也引起了旁邊王炸兄弟的興趣。他們被彪哥踹的滿身是傷,尤其是嘴里都掉了幾顆門牙,現在也不能說話了,只能哼哼唧唧的在邊兒上听老尿桶講。

「你們一直說這個活閻王,他很厲害嗎?見過他沒有?」

夏清風向老尿桶問道。

「當然見過,每次釣魚活閻王都出來的。不過你們最好不要盼著見他,他每次出來都要殺人。凶殘的狠。」

老尿桶說著,臉上戴出驚恐的表情。

「他是什麼能力者?他的能力是什麼呀?」

「這我就不知道了。」老尿桶回答的干淨利索。倒是有些出乎夏清風的預料。既然這個活閻王每次都出現,為什麼他會不知道。這個活閻王的能力是什麼?

夏清風心中有些在意,因為自從進入石江城以後,大家都好像表現得對這個活閻王十分懼怕。看來這個活閻王就應該是石江城中的首領了。

如果能搞清他到底是什麼能力者,和他到底擁有什麼樣的能力,夏清風也可以在心里評估一下,自己是不是可以單個對付他。那樣也可以做到心中有數。

可現在從老尿桶這里看來是問不出什麼了。

「那我問你,你們老說釣魚釣魚,到底釣魚是怎麼回事?」

這一次,夏清風的話立刻引起了一片騷動。在他對面的王炸兄弟听了他的話,也瞪起好奇的眼楮看向老尿桶。很明顯,他們兩個也想知道這個釣魚到底是怎麼回事。

但他清楚地感覺到,老尿桶渾身抖了一下。就連四周的空氣都好像凝固了一樣。一直回答都十分干脆的老尿桶,這時候嘴居然哆嗦了幾下,才斷斷續續的說到。

「我……我不知道,你不要問我。」

這讓夏清風心中有些納悶兒,這里中間有一條綠水江,守著江水在里面釣魚是很正常的事情,為什麼?這里的人對釣魚這麼忌諱。

每次有人說到這兩個字,大家都是一副驚恐害怕的樣子。

「你們廢什麼話老實待著,想知道明天就可以讓你知道了。」

這時候,黑暗深處傳來彪哥的聲音。很明顯,他也不想讓人談論釣魚這個事情。

過了一會兒,夏清風又問老尿桶幾個問題,老尿桶卻縮在那里。裝死什麼也不說了。

可夏清風卻不想放過他,用手指頭捅咕著他,想再問幾個問題。

就在這時,夏清風的肚子突然傳來一陣咕嚕嚕的聲,立刻他臉色僵硬,雙眼痴,呆呆地看向前方。

他餓了。

用手揉了揉肚子,夏清風這才想起來自己從早晨吃過點飯以後。這一天到天黑都沒有再吃過東西。不由得開口問老尿桶,

「這里什麼時候給送飯呀?」

「還送飯,看你想的美的。」

這一次不是老尿桶,而是旁邊一個幸存者忍不住譏諷的說道。

「他將我們關在籠子里,不給我們飯吃嗎?」夏清風有些好奇。

「給飯。當然給了,只不過要看人家什麼時候心情好就給點兒。心情不好你就餓著唄。」

旁邊的幸存者們傳來一陣哄笑。

「不過新來的你放心,明天早晨有你一頓好吃的。」

「是呀,你就等著明天早晨吃吧。」旁邊的幸存者的話里好像有話。

但夏清風也听到了周圍,不時的想起肚子的咕嚕聲。看來這一幫幸存者也都在餓著。

「你這樣。你叫我夏清風是吧?你用拳頭頂住自己的肚子,使勁點兒,向里頂。然後閉上眼睡吧。」

老尿桶的聲音從他旁邊傳了過來。

夏清風扭頭一看,果然,剛才還在裝死的老尿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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