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向外走的夏清風,他打算出去,忙別的事情了。可听到這個叫張喜臣幸存者的話,腳步停了下來回頭看過去。
這兩個五六十歲的幸存者居然是兩個院士。沈思雨是從哪里淘出來的寶貝?這可是國寶級的人物呀!而且還是一對兩個。
這可是院士呀,可不是普通的教授。是某一個領域中頂尖的存在。要想評為院士,最起碼要在該領域中做出突出的貢獻才有資格。
夏清風將驚訝的目光看向沈思雨,卻換來沈思雨沖他,投來一個得意洋洋的目光。
那表情就像是說「怎麼樣,我了不起吧。」
夏清風沖她狠狠的豎起了一個大拇指。然後也沒有停留。這里已經沒有他什麼事了。他只是隱隱的听到後面。傳來一個慈祥的聲音。
「大家好,我叫何玉。是你們的何老師?……」
兩個院士來教這些孩子,這幫兔崽子是幾世修來的福氣。在舊世界就連那些研究生博士不是隨隨便便能听到一個院士講的課。
有這兩個院士在夏清風。對。這些孩子們的文化教育完全放下了心。他現在需要的是趕快給這些孩子們配一個下午的老師。
他剛走出倉庫的大門,沈思雨就從他後面追著出來。
「清風等一下。」夏清風回頭看著他。怎麼著?還要跟自己表功嗎?找到這兩個院士確實了不起。可他想錯了,沈思雨找他是有別的事情。
「昨天見的那個馮晨陽怎麼沒跟你在一起?他的兒子馮強呢不是說要來上學嗎,怎麼沒看到。」
原來是為這個事情呀。夏清風向上走了兩步靠近沈思雨手想不老實。卻被沈思雨一下拍了回來。
「快說怎麼回事,別鬧!里邊兒那麼多孩子的」
夏清風一下子沒了意思。有些無聊的樣子。沈思雨看了好笑,感覺夏清風在自己跟前就像一個永遠也要不夠的小老虎一樣。
「這不是那個訓練場,還要五六天才能建好嗎?這幾天馮晨陽跟著我也沒有什麼事情。我將他派到嚴龍手下了。昨天我和他聊了幾句,他因為兒子的原因,末日一年多都沒有出去拾過荒。」
「以後如果讓他訓練我的隊伍的話,他沒有這方面的經驗也不行。畢竟現在的外面的世界和他舊世界的世界是不一樣的。所以這兩天就讓馮晨陽跟著嚴龍出去拾荒,增加一下他的戰斗經驗。」
「你說的那個馮強。本來是想來這里上學的,可是馮晨陽還是不放心。看來這末日一年多對他的影響很大。他堅持將兒子帶在身邊。我也沒有說什麼,這件事情,以後慢慢來吧。總有一天。他會放下戒心的。」
「原來是這樣呀,要不我找馮晨陽談談。」
沈思雨不願意放棄。因為她對馮強那個孩子的印象非常好,安安靜靜的。他希望馮強能夠早日接到正規的教育。
「算了吧!過兩天再說吧。我們逼他太急了,說不定他又有其他的想法。」
「那好吧!」
沈思雨听了夏清風的話,想想也有道理。
「對了,這兩位老人家。你是從哪里找到的?這可是寶貝呀,要好好對待。飲食上面也要注意。」
夏清風沖著沈思雨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這個只能說我們運氣好。前一段時間不是你讓我普查一下。整個領地里的幸存者嗎?我就派人讓所有的幸存者都登記了一下。就發現了這兩位院士。而且是一對夫妻。我專門跑過去問了。他們原來一直是待在上京城的。但卻是我們金燁城土生土長的人。」
「他們兩個自從上大學,從這里出去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已經三十多年了。這一次也是回金燁城老家來看看的,沒想到就踫到了末日爆發困在了金燁城。我看到他們的時候,他們老兩口子生活十分艱難。眼看就要餓死了。」
「我幫助了下他們,給了他們一些食物。本來也不知道該怎麼安置他們。他們兩個一看就不會干活的樣子。這不一建學校我就想到了他們兩個。正好安排在這里,以後最起碼可以混個飽肚子。」
「哦,原來如此。」
夏清風終于明白了。也只能感嘆自己的運氣好。
「你對兩家好一點,我感覺如果我們的領地,真的能發展起來的話,以後這兩位老人家會給我們很大的幫助。」
「我知道這還用你說。」
這時候里面不知道因為什麼,又亂哄哄地叫喊了起來。沈思雨對夏清風說了一句,
「你去忙吧,我進去了。」
就連忙推開倉庫的門走了進去。夏清風搖搖頭。這幫孩子全部都是孤兒,一個個都像一只只小野貓一樣,都野慣了。看樣子夠那兩個老院士頭疼的。
已經入冬。天氣越來越冷。
金燁城中本來不多的幾棵樹上的葉子也全部落光了。一陣寒風吹過。讓幸存者們瑟瑟發抖。每一個行走在街道上的幸存者都穿上了棉衣。
三天的時間一晃而過。
今天就是金燁城中勢力約好談判的日子。城中心有一座已經倒塌的樓房。這片廢墟在這里是最高的一處。整個樓梯向旁邊倒塌下去。露出了整齊的地基。
約定的地點就是這里,非常好找,也不可能找錯。今天,當第一縷陽光照射到這一片空地上的時候,一隊人緩緩的走了過來。這些人全副武裝手里都端著突擊步槍,其中還有一挺輕機槍,看樣子殺氣騰騰威風凜凜。
當頭是一個中年人,中年人大約四十多歲,標準的國字臉,濃眉虎眼,雙目精光四射,令人不寒而栗。他身穿一件白襯衣,青色西褲,腳下黑皮鞋,外面披著一件藏青色的羊絨大衣,非常得體,氣勢十足。
這些人來到這片空地上站定。一個幸存者向著中間這位中年人說道。
「張爺我們是不是來的太早了?」
不用問。這個中年人就是銀行勢力的張濤。听到自己手下人的話,張濤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將目光向四處打量了一番,才緩緩的開口道。
「來得早嗎?早有早的好處。知道嗎?你們幾個四散開去,到周圍看一下。現在這世道。小心使得萬年船。別有什麼人在周圍設下埋伏。雖然我們不想害人,但你們也不想被人害吧。」
听了他的話幾個幸存者立刻散開。很明顯這幾個幸存者的能力都是速度能力,一個個身手敏捷,動作迅速。
很快在四周搜尋了一番。花了十幾分鐘後才個個都趕了回來。像張濤點了點頭說道。
「張爺四周沒有看到人,也沒有看到埋伏。」
「沒有嗎?那個夏清風我們不了解,可是那個郭倩可得小心點兒。那娘們兒心思多著呢。一不小心被她賣了還說不定還要幫她把錢數清楚。也就是方衛東那個傻蛋被她騙的丟丟轉跟在後面。」
「喲!張爺怎麼說話吶?在背後說人,嚼人舌根子不太好吧。」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從不遠處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將他的話打斷。
大家扭頭看去。只見十幾個幸存者簇擁著一男一女走了過來。這些人手指也都拿著武器,說話的正是那個女人。不用說,這兩個人就是郭倩和方衛東。
「怎麼啦,你敢做還不讓人說嗎?」張濤也不示弱,張嘴就懟了回去。
「我做什麼啦?你說說。大家都是當首領的,手底下跟著一幫子人。你要是這樣胡亂的說話。血口噴人我可不答應。」郭倩嘴里說著不饒人,卻在走動間渾身上下,露出絲絲的媚態。
她的一抬手一投足,都展露出萬般的風情。搖曳的身姿翹挺而性感,在眾人跟前一直晃動,不經意間流露出成熟女人獨有的魅力。讓四周那些幸存者們呼吸不由緊促了起來。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射在了,她的凹凸有致曲線玲瓏的身材上。
「不答應?你不答應又能怎麼樣?要不要我們兩個先火拼一場?我倒想看看。你從那個精神病院里得到了什麼好處?依我看,你們兩個現在還是黃金能力者。也沒有能夠突破鑽石能力者呀。有什麼好豪橫的。」
張濤一對牛眼楮瞪得大大的,嘴里狠狠的說著。可那目光卻一直在郭倩那一對高聳的山峰上。其實今天高倩來穿的非常保守。幾乎什麼都沒有露出來,
上面是白色圓領駝毛毛衣,瘦身的那種,完美地凸顯了胸脯的雄偉和縴腰的曲線,下面穿著一條筆直的寬腿褲。讓她身後高蹺起的曲線展露無遺。
「咯咯咯~」听了張濤的話,郭倩咯咯地笑了起來。使勁向他拋了個媚眼,那眼中的風情依然勾魂奪魄。
「你說的沒錯。我們兩個是沒有突破。不過好像你也沒有突破吧。大家半斤八兩。」
「好啦,好啦!大家都是金燁城的老人。每個人都少說兩句。」旁邊的方衛東插話說道。
听了方衛東的話,倆人哼了一聲,都憤憤不平的停下了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