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生魚片不能多吃。這些魚的肉里都有很多的寄生蟲。最好還是煮成魚湯來喝。要不然在這末日里生病了可是一件很麻煩的事。
夏清風的話雖然不大,卻傳在傳進了在場所有人的耳朵里。讓這些人的動作不由得慢了下來。
是呀!我們守著這是小山一樣的食物,還著這急干什麼?
同時,這些人肚子里多少也有了點兒東西。緩解了一下饑餓。最重要的還是生病。
在末日里生病就代表著死亡。兩者是劃等號的。
這里可沒有什麼醫院醫生。就連藥也是缺的要命。
「你們幾個去門口守著,剩下的人去抬幾口大鍋進來。不要放進院子里,就放在外面的街道上。加上火,澆上水。剩下的人將這些魚處理一下,魚肉剁成拳頭大小。」
蔣峰開始有條不紊的吩咐下去。這時候就顯出他的大局觀和統御能力,地下的這些大漢對他的吩咐,毫不猶豫的執行。看起來他在這些大漢心目中的,威望還是很大的。
這讓夏清風在旁邊暗自點頭,自己選的人沒錯。
隨後他又將兩木箱子的槍。交給了蔣峰。
等蔣峰打開木箱的時候,眼楮差一點兒突了出來。他身後的二子更是高興得跳起腳。有了這輛箱子槍整個聚集地的防御力,將上升頭一個新的台階。
有了食物,安全有了保障。那麼這個聚集地肯定可以發展起。槍很快被蔣鋒分了下去。他自己也拿了一把手槍別在了腰間。
二子背了一把突擊步槍,手里還抓著那面雙面斧。整個人造型威猛霸氣。形影不離的跟著蔣峰。
夏清風這時候觀察到。蔣峰的妹妹也過去拿了一把手槍。默默的走開。
這個小姑娘完全沒有同齡人的活潑可愛。反而有一些早熟般的冷靜。看來在末日中應該是經歷過什麼。只不過,夏清風也不願意直接問她,肯定都是傷心事。
這時候街道上的火已經生起來。鍋也架起來水很快也沸騰。一塊塊拳頭大的魚肉被扔進了大鐵鍋里。香味兒呼的一下就撲了出來。
立刻吸引了附近的幸存者。一個個瞪大的眼珠,慢慢的圍了過來。口水從一張張骯髒的嘴里流下來,滿臉的渴望。
這是食物的味道。
這是魚肉的味道。
這是生存的味道。
夏清風跟蔣峰耳邊底底的囑咐了幾句。就倒背著手溜溜達達的走了出去。
看著夏清風走遠的身影,蔣峰的眼神一下子狠厲了起來。臉上露出了最猙獰的獰笑,立刻吩咐他手下的大漢找來一些白灰。
在四口大鐵鍋周圍畫出一條白線,距離鐵鍋十幾米遠。在白線里面站著。
十幾條大漢將白線里面的幸存者向外趕。不許任何人越過白線。後面牆頭上已經爬上了許多大漢,手里都架上了新發的突擊步槍。一副嚴陣以待的樣子。
果然,他們這樣的準備沒有白費。香味兒就像能夠傳染一樣。就整個聚集地原本懶懶散散,行尸走肉般的幸存者們,
一下子激活了。
一個個就好像僵尸一般撲了過來。
你永遠不要低估食物對這些饑餓幸存者們的吸引力,他們為了吃一口東西。可以豁出去一切。
面對洶涌而來的幸存者蔣峰終于扣動了扳機。槍聲清脆的響起。一名沖過白線的幸存者。腦門中間出現一個血洞,砰的一聲摔在地上。
突如其來的變故將後面的幸存者們嚇得一呆。
「我們有了食物。但是給誰吃我說了算。現在都給我老老實實的待在白線後面。誰敢踏進白線一步?死。」
蔣峰的話清冷無情,就像寒冬最凜冽的罡風,吹進這些幸存者的耳中。
配合著蔣峰的話,後面是一陣子彈上膛的聲音。無數黑洞洞的槍口對象了外面的幸存者。
就算是這樣,片刻的平靜後,幸存者們還是發出了大呼小叫。場面一下子又混亂起來。有兩個忍不住餓的想要撲過來。迎接他們的是兩聲清脆的槍聲。
橙黃色的子彈在他們胸口綻放出鮮艷的紅色。地上多出兩具枯瘦的尸體。
當地上又躺了兩具冰涼的尸體的時候,幸存者們才終于冷靜了下來。
你推我擠的,再也不敢跨過白線一步。
而這時候,已經有幾個大漢面無表情的走了過來,將布袋了的蘑菇也倒進了魚湯里。用巨大的鍋鏟攪動著,四口鍋里的熱氣就好像四條白色的蒼龍。向上裊裊升起。在高空被清冷的風吹散。
這時候,這人群後面有一個骯髒的中年漢。一雙眼楮里閃出狡猾的光芒。他的眼珠來回亂竄。很顯然在尋找著機會。
人們就是這樣。總是不缺有些自作聰明,不願意遵守規矩,投機取巧的人。
眼看著四口鍋里的魚湯已經快好了。就連湯已經變成了乳白色。這個骯髒的中年漢子,終于行動了。
他用雙手從後面一把抓住前面一個瘦小的老頭兒。這個老頭兒已經很老了,可能有70多歲,身材已經枯瘦的連80斤都不到。
被這個中年漢子抓在手里,雙腳離地向前沖了出去。老頭子口中發出驚叫,手舞足蹈,卻沒有辦法掙月兌中年漢子的雙手,
十幾米的距離。漢子相信自己很快就可以沖到鍋邊。
槍聲響起,被他抓在手里胡亂喊叫的老頭兒聲音戛然而止。一股溫熱的鮮血噴在中年人的臉上。
但這中年人的臉上滿是猙獰,雙目中充滿血絲。
他的眼中看不到任何東西。只有那一口鍋里翻滾的魚肉。
突如其來的情況讓四周的漢子們都有些措手不及,誰也沒想到幸存者中還有這麼不要命的。而且居然抓了一個老頭兒擋在身邊。十幾米的距離也就是十幾步,幾乎轉身就到。
而更可怕的是,這中年漢子。後面居然又竄出三四道身影。跟著撲了過來。
末日已經一年多了,這些幸存者們早已經將什麼規矩,什麼法律忘得一干二淨。
其中也有一個從眾心理。既然這個中年漢子能沖過去,我
們也能。更加恐怖的是,這三四道身影後面,還有更多的幸存者躍躍欲試,你推我搡,
前面的中年漢子已經沖到了離他最近那口鍋的跟前。一雙血紅的眼珠里閃出狂喜,馬上就能吃到魚肉了。
可就在這時,眼前一暗,一個雄壯的漢子出現在他的身旁。卷起一股惡風。一把雙刃斧直接劈了過去。
這一把雙刃斧鋒利異常,雪亮的斧刃,在陽光的照耀下閃出森森的寒光。
一斧頭下去,直接將這個中年漢子的頭劈掉。余勢不減將他前面手里抓著,老頭的頭也一斧劈了下來。
這人正是二子。
一斧子劈掉兩顆人頭。血花四濺。兩顆人頭在空中翻滾著,撲通一聲正好掉進了鍋里。原本乳白色的魚湯瞬間變成血紅。場面慘烈恐怖到爆!
跟隨這一斧的是四周響起的槍聲。
剛剛跟在中年人後面沖過白線的四五個人,被子彈強烈的沖擊力,打的手舞足蹈,渾身顫抖。驚恐的哭嚎聲和瀕死前極度痛苦的嘶吼聲驟然的響起,簡直就像是一片血肉橫飛的修羅地獄!
當槍聲停止的時候,這幾個人每個人都被打成篩子一樣。身上無數的血洞向外咕嘟咕嘟冒著鮮血。
而身材高大猶如一座山般的二子。站在這幾具尸體面前。手里掂著還在向下流鮮血的雙刃斧。一雙眼中射出狠厲的光芒,從面前幸存者們得臉上一個一個掃過去。
這些枯瘦骯髒的幸存者。被這凶狠的目光嚇住,痛苦撕扯著大腦,與其說是畏懼,不如說是惶恐。一個個顫巍巍的跪了下去。就雙手抱在頭上。嘴里慌亂地苦苦哀求著。
「還有誰?」
這時候蔣峰清冷的聲音響起。隨著他的聲音,是「轟隆~」一聲巨響。那口裝著兩顆人頭子,大鐵鍋被他一腳踢翻。滾燙的湯水鋪在地上。一塊塊拳頭大的魚肉。就那樣白花花的散落在地上。
晃著這些幸存者的眼,可這四周已經躺了七八具尸體。鮮血已經匯集在一起。像四下肆意的流淌。幾乎整個地面都成了血紅。
這些幸存者終于知道了害怕,哆哆嗦嗦的跪在了白線的外面。沒有一個人敢說話。也沒有一個人敢動。
地上那些白色的魚塊被風吹涼。
「現在是末日了。沒有王法。你們可以為所欲為了。但是我告訴你們。你們想錯了。從今天開始,這個聚集地我說了算。」
說到這里蔣峰抬腳又踢倒了一鍋魚湯,動作更是如此的迅捷猛烈。聲音高亢了起來。
「這個聚集地里。我說的話就是規矩。我說讓你們吃你們就可以吃。我說你們要等。就要乖乖的在那里給我等。」
隨著他的氣勢越來越高,隱約間有一種鄙夷天下,揮斥方秋的滔天氣勢。
一腳又是一鍋魚湯被踢倒。滾燙的魚湯撲在地上。冒出白色的蒸汽散發出誘人的香氣,巨大的誘惑力。
讓四周的幸存者們,發出嗡嗡的聲音。跪在地上的身軀不停的扭動。可以看得出他們內心在做最後的掙扎。嘴里卻發出最撕心裂肺的嘶吼「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