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看看這些,能賣多少白晶?或者換食物也行。」
听到那個店員的喝問,蔣峰湊了過去將背後的大布袋。一下子墩在了櫃台上。然後將布袋打開,將里面的東西一樣一樣的拿出來。二子也將身後的布袋放了上去。
很快,櫃台上就擺滿了亂七八糟的東西。倒也沒有什麼特別值錢的。也就是一些狼蟲的刀爪。狼皮。狼血。還有一些他們撿到用不著的一些日用鍋碗瓢勺什麼的東西。
看來這都是。他們從趙元德的私貨里清理出來的,其中甚至還有兩條金項鏈和幾個金戒指。只不過那個店員一臉嫌棄,手從上邊不拉一下,就將這些東西滑到一邊。
看樣子,這些東西在末日里已經根本不值錢了。店員看著櫃台上的東西。臉上的不屑越來越濃。只是用眼楮掃了一下櫃台上亂七八糟的東西,就冷冷的說道。
「你這些東西可以賣29白晶。如果換糧食的話。我們再談。」
「29白晶?」蔣峰心里算了一下。這比自己預算的要少的多。不過倒也沒有多說什麼,也許人家只是漫天要價,自己也可以坐地還價不是。于是隨口說的。
「湊個整數算了,能給50白晶不?」
「不行。」誰想到對面的店員臉一冷,冷冷的說道。
「只有29。你要賣就賣,不賣就拿著你的東西走。」
店員的態度。讓夏清風一愣,怎麼現在賣東西的比自己還豪橫。
蔣峰有些猶豫。畢竟他現在不是一個人了,他身後有不到1000人的。小型聚集地,那就是1000來張嘴呀,只有29白金。回去後怎麼養活那麼多嘴。難道還要像趙元德以前那樣子做法嗎?不要說夏清風答不答應,連他自己也過不了心里的那一道坎兒。
他這樣的態度。更讓對面的店員厭煩。嘴里連珠炮得說到。
「我看你也不是天海城聚集地的人吧。不定是從哪里來的鄉巴佬。給你29白金就已經不少了。還在這兒磨嘰什麼?沒看到我們還有其他的客人。」店員這話說的聲音很大。旁邊幾個店員也將目光掃了過來。這些目光明顯有些譏諷的樣子。
「你這是什麼態度?他們是客人,我們就不是客人了。」他這個態度連後面的二子也看不過去了說了一句。
「我就說,你們這些鄉巴佬什麼都不懂。愛買就賣。不買就滾。」店員的態度一下子囂張了起來,橫眉冷目的沖著二子吼道。
「把你們老板叫出來。」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是夏清風,他本來不想管這些事情。但沒想到這個店員的態度居然這麼惡劣。
人果然有面相這麼一說。這人真的就如自己長得一樣,尖酸刻薄,態度惡劣。本來夏慶清風因為楊靜的離去心情就不好。再加上這個店員這個態度。
就讓夏清風緩緩地走了過去。這個逼他裝了。這個臉他也要打。不管這個陳老板什麼人。
「你是什麼人?你想叫我們老板就叫我們老板。你把這里當什麼地方了?」店員的話很沖,氣焰囂張,就差指著夏清風的鼻子尖說了。
他的話音還沒落,夏清風已經閃到了櫃台前面。手一伸就是一個大巴掌扇了過去。
將這個店員扇的頭一歪。蔣峰看到從他的嘴里一顆門牙飛了出來,還帶著一絲血絲。
「叫你老板出來。你再敢說一個字,我要你的命。」夏清風的話就好像九幽地獄中吹出的冷風,讓整個雜貨鋪里的空氣都下降了好幾度。
他敢打人?他敢打雜貨鋪里的人。
四周不管是其他幾個店員還是在賣東西的幸存者。都目瞪口呆的看向了夏清風。這里的人大部分都知道這個陳老板和陳鵬的關系非比尋常。基本上沒有人敢在這里鬧事。
被打的店員驚駭萬狀雖然硬氣,抬頭怒目瞪著夏清風。但被夏清風那猶如實質般的殺氣目光盯著,半天沒有敢說出一個字來。
……
這個雜貨店有一個後門,通過後門後面是一個寬敞的小院兒,左右兩邊是兩個庫房,正面卻是一個會客廳。
這個會客廳中間擺著兩張棕色的真皮沙發,中間一個造型時尚的茶幾。
上面一個茶壺。兩個茶碗。茶館中向上還裊裊的升起一縷白色的熱氣,看樣子茶剛沏上。客廳的牆上掛著幾幅名人字畫,將整個環境襯托的古樸典雅而又時尚。
在沙發上坐著兩個人,在主位坐著一個白白胖胖的男子。看樣子有50多歲。在現在這個末日廢土上。能將自己養的白白胖胖,這就是一種實力的證明。
很顯然,這個人混的不錯。身上的衣服也都是舊世界里的名牌。甚至手腕上還戴著一塊不錯的手表。
在他對面坐的也是一個男人,不到30歲的年紀,身材很高,很瘦。但卻不弱,一看給人的感覺就是渾身充滿了力量與攻擊性。
這個人的臉長得有些長,一雙狹長的眼楮非常犀利。看人的時候。就好像要將你整個人都看透一般。他的鼻子非常有特點,高,而且向下有些勾。就像鷹的嘴一樣。
在這個鷹鉤鼻子男人的沙發後,還站著一個雄壯的大漢,看樣子身高要有一米九以上嗎?長得膀大腰圓,虎背熊腰,身上的肌肉更是盤結在一起。
「鵬子。你說的這事,我現在真的不好辦。」
不用說,這個長得白白胖胖的男人就是這家雜貨店的老板,陳老板。而這話也正是他說出來的,他的聲音有些低沉沙啞。
听他的稱呼對面的這個人,正是上西街小隊長陳鵬。
「陳老板。咱們也合作這麼長時間了。我也沒有太大的要求。就需要你再給我搞一支強化液。我就可以進化到黃金能力者。我的實力提升了,對大家都有好處。」
陳鵬的聲音有些尖利。和他的人一樣,非常具有攻擊性,有些咄咄逼人的意思。
陳老板沒有接他的話。而是呵呵笑著。伸手虛引了一下。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湊湊嘴邊輕輕的吹了兩口,心里卻暗暗罵道。
「你這話我都听了多少遍?再搞一支強化液。你以為強化液是大白菜呀?那東西多難搞。這強化成黃金能力者也不是
一只強化液就可以的。你都失敗好幾次了,簡直就是個無底洞。」
這些話他在心里罵嘛,但絕對不會說出來。畢竟,兩個人現在還是合作的關系。自己還要依靠他的武力。
見到陳老板態度,張鵬心里也有些著急和心虛。
的確,自己已經從他那里搞了好幾只強化液了。可每次感覺就要強化成功了,就差那麼一點點。自己就是沒有能夠成為黃金能力者。這讓他的心里無比的焦急。
他和這個陳老板已經合作了很長時間。他也不想逼陳老板逼得太急。將兩人的關系鬧得太僵。
但同時又因為他現在的處境非常不妙,實在實是不得已而為之。
他的上面就是西區的區長。和他同樣的,在西區的還有另外兩個隊長。
而另外兩個隊長都已經突破成了黃金能力者。現在只剩下他一個隊長還是個普通能力者。這讓他的處境非常尷尬。
而且這兩天他還听到一個風聲。下西區的隊長正在四處收購強化液。好像要培養他手下的一個能力者。
如果真的讓下西區的隊長將他手下的那個能力者,強化成黃金能力者。那麼肯定是要取代自己隊長位置的,這種結果是他怎麼也無法忍受的。
就在張鵬還想張嘴說幾句什麼的時候。會客廳的門突然被人猛烈的敲擊著起來。
「老板。老板不好啦!出事情了。」隨著敲擊聲,門外還傳來了喊叫的聲音。這讓正端著茶水要喝一口的陳老板眉頭一皺。將茶杯放下,沖外面喝道。
「進來。」
他的話音還沒落,門已經被人 的一聲推開,一個店員跌跌撞撞地跑了進來。
「出什麼事啊?」陳老板滿臉不悅的盯著自己的店員。
「外面。有人鬧事。將張四給打啦。」听著自己店員的話,陳老板的臉一下就沉了下來。
那個張四的確讓人討厭。但他卻有一個漂亮的姐姐。自己今天早晨。正是從他姐姐的被窩里爬出來的。怎麼著也得罩著這個張四。
嗯,最起碼也得將這個張四罩到,自己將他的姐姐玩兒膩為止。
現在可不是以前了。現在是末日廢土,無法無天。所以一個人。要想在聚集地里混出點名堂。你就得往自己身上貼一些凶狠的標簽。
不能貼不好惹。
而要貼不能惹。
惹我的人就得死。
這就是傳說中的人不狠立不穩。
在陳老板的心中,已經將在自己店里鬧事打張四的人判下了死刑。
「就這點兒小事也值得你大呼小叫。」對面的陳鵬開口了。他是這里的小隊長。手下有上百人的治安隊員,更有十幾名能力者。在這一片兒,他就是土皇上,他說了算。
現在正好自己有事求陳老板兒,陳老板的店里正好就出事了。這簡直是瞌睡的時候,有人給遞了個枕頭,舒服的不要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