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幾天的準備,終于到了開年會的時候。
年會的台子在御花園里搭了起來,朝中的文武大臣全都坐在了下面。
年會的主持人是張三,這貨今天打扮的非常正式,站在台上確實有那麼幾分主持人的氣勢。
除此之外,李四、王五、趙六、孫七、周八、蕭無忌、劉協等人,全都激動的坐在底下,畢竟是第一次搞這種新鮮玩意兒,大伙的心情自然能夠理解。
「六子,要發錢了!」王五嘿嘿一笑道。
「五哥,省著點花,要不然你的耳朵難保!」趙六忍不住白了一眼王五道。
王五是個妻管嚴,他最害怕的就是自家的婆娘,這事大家都知道,所以趙六才會這麼調侃他。
沒過多久,張三就大步走到了台上,只見他學著陸家莊舉辦年會的樣子,鏗鏘有力的說起了開場白。
「各位同僚,今日娘娘在此舉辦年會,犒勞我們一年的辛勞……下面,有請我們英明神武的皇後娘娘上台講話,大家歡迎!」
「啪啪啪……」
隨著張三大聲有請蕭茹上台,底下的大臣們紛紛都鼓起了掌來。
只見蕭茹整理了一下衣冠,然後邁著雍容華貴的步伐,緩緩走到了台上,這一次,底下的大臣們全都安靜了下來。
「各位愛卿,今年可謂是不平凡的一年,朝廷做了很多的事情……」
「尸位素餐的人被清除,西方游牧的威脅終于解除,老百姓的收成也很好,這個冬天大家都有余糧過冬……」
「但這些不是本宮的功勞,而是眾位愛卿的功勞!」
……
蕭茹在台上滔滔不絕的演講著,坐在底下的王五是听得心急如焚,甚至還忍不住小聲嘀咕道︰「六子,娘娘怎麼還不說發錢的事情?」
趙六突然輕輕一笑道︰「五哥,你是不是又在酒樓欠賬了?」
整個朝廷的人都知道王五嗜酒如命,每次去酒樓喝酒,有錢就給錢,沒錢就賒賬,這一年下來,不知道他到底欠了酒樓多少錢了。
只見王五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嘿嘿,不多,也就賒了十壇茅台酒而已。」
趙六頓時被嚇了一跳︰「五哥,十壇茅台酒,這可不便宜啊!」
「所以俺才指望著娘娘救急,就是不知道娘娘這次能發多少錢了?」王五伸長了脖子,似乎是在盼著蕭茹說錢的事情。
只見台上的蕭茹嗦嗦的大半天,終于說到了正題之上,這也不能怪蕭茹,畢竟是第一次開年會,第一次上台演講,一個不小心就講多了。
「……所以,為了犒勞各位愛卿,本宮決定!」
說到這里的蕭茹,故意頓了頓,然後用一種似笑非笑的眼神掃視著底下的大臣。
看到大家激動的小表情,蕭茹突然覺得吊這幫大臣的胃口,還真是一件爽快的事情啊!
「本宮決定,給每位大臣發錢……」
蕭茹又故意頓了頓,把所有大臣的心都勾了起來,尤其是王五這個莽漢,脖子都被提了起來似的,伸的老長老長,像極了一只‘曲項向天歌’的鵝。
「十萬貫!」蕭茹終于咬著牙齒喊了出來。
靜!
全場陷入了一片絕對的安靜之中!
鴉雀無聲,落針可聞,全場呆滯,集體石化,一陣微風刮過,卷起三兩片落葉,落在某人的頭上,此人卻毫無察覺,依然保持著呆滯的表情。
什麼情況?
按照蕭茹的預料,此處應該有掌聲才對啊?
難道他們嫌少?
就在此時,王五突然站了起來,然後淚流滿面的喊道︰「娘娘聖明啊!」
此話一出,滿朝文武大臣立馬感激涕零的大呼︰「娘娘聖明!」
這一刻,大臣們山呼拜舞,蕭茹也瞬間松了一口氣。
雖然蕭茹給每一位大臣發錢十萬貫,但是整個朝廷也就上百位大臣而已,加起來一共也就一千多萬貫錢。
比起林風一下子發出三億貫錢來說,蕭茹這根本就是小打小鬧,不值一提。
可是在這些大臣們的眼中,蕭茹卻變成了慷慨大方的財神爺,他們也萬萬沒想到,蕭茹竟然一次性給每位大臣發錢十萬貫。
十萬貫啊!
這都相當于一品大臣連續三年的俸祿了!
娘娘這次還真是大方啊!
沒過多久,宮里的士兵就推著一車車的銅錢走了進來,而且還當場發錢。
「沒想到娘娘如此富有!」蕭無忌滿臉震驚的說道。
「不對啊!國庫中的錢沒有少,娘娘這錢又是從哪里來的呢?」周八奇怪的問道。
「對啊,娘娘哪里來的這麼多錢?」劉協也感到非常奇怪。
「我們上百名大臣,每人十萬貫的話,這就是上千萬貫錢了啊!」另一位大臣也驚奇的說道。
王五才不管這些錢從哪里來的,只見他擠了進去,抓起銅錢就放進了早已準備好的袋子里。
「你們這些文官就是嗦,娘娘發錢就行,你們還問這問那的?你們愛要不要,別耽誤俺老王領錢!」王五一邊塞錢,一邊大聲地嚷嚷著。
其他大臣一看王五的樣子,頓時也反應了過來,只見大家一哄而上,也展開了激烈的爭搶,場面一度陷入了混亂之中。
看到這一幕的張三,立馬站出來大喊道︰「各位大人不要搶,我們都是朝廷大員,不能如此沒有體統!」
蕭茹也看得滿臉黑線,總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難道本宮的大臣還不如林風的莊民?
這麼一點小錢,他們居然一個個都像土匪似的搶了起來?
太丟臉了啊!
孫七在旁邊冷笑道︰「朝中大臣,尚不如陸家莊的田舍老翁!」
張三︰「……」
李四︰「……」
分完了錢之後,宮里的優伶開啟唱歌跳舞,還有各種雜耍觀看,而大臣們領到了錢,自然也是看得津津有味。
坐在台上的蕭茹突然滿臉鄙視的說道︰「這幫大臣,真的還不如陸家莊的老農。」
站在蕭茹身後的小青突然咯咯一笑道︰「娘娘,陸家莊的老農可比一般的大臣有錢!」
蕭茹︰「……」
就這樣,一場年會下來,朝中大臣都感覺跟著蕭茹有奔頭,于是在吃飯的時候,每個人都對蕭茹感恩戴德,各種馬屁聲就從未斷過。
……
散會後,蕭茹迫不及待的回到了坤寧宮,張三和李四相視一笑,知道皇後娘娘這是準備又要去陸家莊了。
孫七的眼力勁漸長,看到了兩個人鬼頭鬼腦的使眼色,心里也瞬間明白了過來。
果然,蕭茹回到寢宮換了衣服,立馬就帶著小青溜出了皇宮。
可是就在兩人來到了南陽縣的時候,張三、李四和孫七三人,早就在這里等著蕭茹了。
「哼!一群跟屁蟲!」蕭茹不滿的哼哼了兩聲,最後只能帶著他們三人一起趕往了陸家莊。
一行人進了陸家莊,立馬就看到老羅牽著嫣紅姑娘的手,正在一處草垛上曬著太陽。
「蕭掌櫃的來了?姑爺和小姐都在院子里呢!」老羅隨意的打了一聲招呼道。
「老羅,你準備啥時候把嫣紅迎娶過門啊?」蕭茹半開玩笑的問了一句。
「呃……此事不急,真的不急。」老羅老臉一紅,似乎非常不願意提及成親的事情。
反倒是嫣紅姑娘大方的一笑道︰「妾身能跟在羅公子的身邊,已經心滿意足了,根本不需要什麼名分。」
「嘿嘿。」老羅尷尬的笑了笑,然後就伸手摟住了嫣紅姑娘的大蠻腰。
蕭茹︰「……」
張三、李四、孫七、小青︰「……」
接下來,蕭茹帶著一群人走到了林風家的院子門口,老遠就听到了一陣‘稀里嘩啦’的聲音,還有一群女人的吆喝聲。
「西風!」
「踫!」
「小蝶,你快點,別磨磨嘰嘰的!」
「呵呵,我已經听牌了哦!」
「什麼?你又听牌了?」
……
不明所以的蕭茹,立馬推開院子門一看,只見陸曼華、薛夢蝶、王彩雲、小竹四人,此刻圍坐在一張桌子旁,而且還在擺弄著一些玉牌。
更令蕭茹感到奇怪的是,玉牌上面還寫著︰一萬、兩萬、三萬……九萬,東南西北中發白,還有餅子和條子的刻紋。
「弟妹,你們這是在玩什麼呢?」蕭茹走到了陸曼華的身邊問道。
「蕭姐姐,你們來了?」陸曼華隨意的打了一聲招呼,然後就解釋道︰「我們這是在搓麻將呢……等等,一萬我要踫!」
蕭茹︰「???」
林風一個人躺在搖搖椅上,臉上戴著眼罩在曬太陽,于是蕭茹走了過去問道︰「弟弟,弟妹她們是在玩什麼呢?」
只見林風嘴角微微一翹道︰「她們是在打麻將,幾個人一天到晚都在打,簡直都快著魔了!」
麻將?
這又是什麼東西?
听林風的口氣,這東西還能讓人著魔?
張三等人感覺麻將挺有趣的,于是便站在旁邊觀看,可是卻完全看不懂。
蕭茹則繼續詢問道︰「弟弟,這麻將很好玩嗎?」
「呵呵,你去問問她們幾個,不就知道了?」林風哭笑不得的回道。
于是,蕭茹又走回了陸曼華的身邊,然後安靜的站在一旁進行觀看。
芹姨見他們幾個站著累,就給他們搬了五張凳子來。
就這樣,一張桌子,一副麻將,四個人打,五個人看,直到太陽下山,這場牌局還沒有結束!
「姑爺,飯已經做好了,大家可以來吃飯了。」芹姨站在廚房門口喊了一聲。
林風懶洋洋的爬了起來,然後對著蕭茹說道︰「老姐,我們去吃飯吧?她們有麻將,絕對不會餓的!」
就這樣,蕭茹等人跟著林風進屋吃飯,可是大家的心思明顯還在麻將桌上。
「弟弟,這麻將看起來好像挺好玩的,你能不能教教我?」蕭茹似乎也對麻將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好啊,吃完飯就教你們,反正房間里還有一副麻將呢!」林風隨意的說道。
一听林風肯教大家打麻將,眾人都胡亂的扒了幾口飯,甚至連酒都沒有喝,就這麼匆匆結束了晚餐。
晚餐過後,芹姨從房間里拿出了一副麻將,林風也搬出了一張桌子和四個凳子,然後就在院子里架起了第二張麻將桌。
蕭茹等人都是聰明之人,林風隨口一教,大家很快就學會了怎麼打麻將。
于是,蕭茹、張三、李四和孫七親自上陣,四人圍著桌子一座,然後就‘稀里嘩啦’的打起了麻將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