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如才離開醫院沒多久,林風的病房里就涌進來一大群人,這些人中有警察、有醫生、有護士,甚至還有一幫記者同志!
只見一幫醫生圍到林風的病床邊,然後非常熱心地將他全身都檢查了一遍,接著又七嘴八舌地叮囑了幾句,總之,大家的臉上都是一副相當關心的表情。
雖然有點做作,但是在記者面前,這些醫生可不想被人落下話柄!
等醫生檢查完了林風的身體情況後,又輪到警察同志上前進行表演了。
只見一名領導模樣的警察長官,代表整個海琴市警察局給林風頒發了一面見義勇為的旗幟,然後又握著林風的手掌,表達了親切的慰問。
而站在一旁的記者趁機拍下了好多的照片,林風不用想就知道,今天晚上的報紙將會出現什麼內容了!
不過,林風可不想出名,在他的強烈要求之下,警方給這些記者下達了命令,並警告他們不能將林風的肖像刊登在報紙上,更不能透露半點關于林風的信息。
這樣做,也是為了林風的安全著想,鬼知道那幫匪徒還有沒有漏網之魚?
萬一人家看到報紙後上門來尋仇,豈不是害了林風?
這幫記者也是人精,只見他們一個個點頭哈腰,並拍著胸脯保證嚴格遵守警方的命令行事。
于是,林風也就安心了下來……
等這些人離開病房後,時間已經到了中午,而林風的專職護士蘇媚,又端著一碗白米粥走進了病房。
「我們的大英雄,你該吃午餐了。」蘇媚笑呵呵地說道。
林風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了起來,都已經餓了一個上午的了,本以為中午的時候能改善一下伙食,沒想到午餐又是白米粥,這日子簡直就是沒法過了啊!
「怎麼這幅表情?」蘇媚明知故問道。
「你說呢?」林風沒好氣地回道。
「難道,又想讓我喂你喝粥嗎?」蘇媚的嘴角微微翹了起來。
「不吃了,我沒胃口。」林風氣哼哼地往床上一躺,而且還轉過身去背對著蘇媚。
「不吃東西那怎麼行?」蘇媚眼楮一瞪,然後直接端著白米粥坐到了林風的身邊。
「我累了,想睡一會兒,等我睡醒了再吃吧!」林風悶悶不樂地說道。
只見蘇媚猶豫了一下,然後便輕聲地說道︰「好吧,等你睡醒了之後,我再給你盛一碗熱粥來。」
林風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只見他猛然坐了起來說道︰「對了,我這次住院,你們沒有告訴我的父母吧?」
蘇媚聞言一愣,然後臉色古怪地說道︰「按照醫院的規矩,在你被送進手術室搶救的時候,必須要有家屬的簽字才行,但是當時的情況比較緊急,根本就來不及通知你的親人……」
「然後呢?」林風好奇地問道。
「然後?」蘇媚的臉色越來越怪,只見她瞥了一眼林風說道︰「當場就有人給你簽了字!」
「誰?」林風驚訝地問道。
「一開始我也不知道是誰?」蘇媚說到這里不禁再次看了一眼林風,只見她低聲說道︰「不過後來我偷偷地問了當時在場的同事,听說是一個叫柳月如的女人簽的字。」
「什麼?是她?」林風愣住了。
「而且她是以你妻子的身份,直接給你簽的字!」蘇媚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復雜的表情。
林風︰「……」
「林風,你已經…結婚了嗎?」蘇媚突然輕聲地問道。
「沒!」林風下意識回道。
「啊?那…那為什麼……」蘇媚的語氣充滿了驚訝。
只見林風模了模鼻子說道︰「很明顯啊!我救了柳月如一命,她想以身相許來報恩唄!」
「噗嗤!」蘇媚頓時被逗樂了。
「不過,婚姻大事不可兒戲,我得慎重考慮一下!」林風煞有其事地說道。
「有這麼一個大美女倒追你,你還猶豫什麼?」蘇媚半開玩笑地說道。
「可是,我的擇偶標準很高啊!」林風的眼珠轉了起來。
「有多高?」蘇媚好奇的問道。
只見林風突然指了指蘇媚的胸口說道︰「最起碼,身材不能比你差!」
「林風,你……」蘇媚下意識將雙手護在了胸前,一張俏臉也瞬間變得通紅了起來。
……
調侃了蘇媚幾句,林風便借口想要睡覺,然後將她給趕出了病房。
等蘇媚將病房門關上之後,林風迫不及待地模出自己的手機,並快速地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小曼嗎?」
「你中午有空嗎?」
「很好,你現在給我去商場隨便買一套衣服。」
「從頭到腳,里里外外都要!」
「嗯,然後立馬給我送到市第一人民醫院,住院部三病區2號病房。」
「先別問那麼多,你來了我再給你解釋。」
「嗯,好的,我在這里等你。」
……
掛掉電話後,林風的嘴角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然後便躺在床上無聊地等待了起來。
大約半個小時之後,張小曼就火急火燎地推開了病房的門。
今天的張小曼渾身都充滿了青春的氣息,只見她上身穿著一件白色的T恤,T恤上還畫著一只可愛的貓咪,是一條藍色的牛仔褲,將她修長的雙腿緊緊地包裹了起來。
腳下踩著一雙藍白相間的帆布鞋,一頭長發隨意地束成馬尾垂在了腦後,耳朵上還戴著一對銀質的大圓圈耳環。
除此之外,今天的張小曼只畫了一個淡妝,粉嘟嘟的小嘴看起來就像是櫻桃一樣,非常的可愛!
但是,她的臉上此刻卻掛滿了焦急的表情,只見她提著一大袋東西,氣喘吁吁地跑到林風的病床旁,然後便慌慌張張地問道︰「林風,你怎麼住院了?」
「沒什麼大礙,就是不小心受了一點輕傷。」林風隨口敷衍道。
「哪里受傷了?」張小曼放下手里的袋子,然後伸手就扶住了準備下床的林風。
「等會再跟你解釋。」林風一邊說著,一邊拿起了張小曼剛放下的袋子。
當林風將身上的病號服月兌下來後,張小曼忍不住驚呼了起來,只見她雙眼立馬變得通紅,然後用帶著哭腔的語氣問道︰「林風,你…你這是怎麼了?」
林風的胸前被纏上了一大圈紗布,而且在胸口的位置,還有一些干涸的血跡,張小曼見到這觸目驚心一幕,自然是無比的擔憂。
「沒事,也就被一顆子彈給擊傷了而已。」林風一邊說著,一邊將張小曼帶來的運動裝換到了身上。
貌似張小曼特別喜歡林風穿運動裝,在醉宵樓失火的那天晚上,她也是帶著林風去買了一套相同風格的衣服。
但是,林風還沒有見過張小曼穿運動裝的樣子,不知道穿上運動裝的張小曼,是不是另有一番風味呢?
「什麼?子彈?」張小曼突然臉色一變,緊接著一滴眼淚就從眼眶里滑落了下來。
「你怎麼哭了?我這不是沒事嗎?」林風又是感動又是好笑道。
「你怎麼會被子彈射中?誰開槍打的你?你住院了,怎麼不早點告訴我?林風,你是不是嫌棄我啊?嗚嗚……」說到後面,張小曼居然抱著林風大哭了起來。
林風︰「……」
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將張小曼給哄好了,與此同時,林風也得出一個結論︰女人果然都是水做的啊!
接下來,在林風的要求之下,張小曼為他打掩護,兩人借著醫院里熙熙攘攘的人群,偷偷地溜出了醫院。
二十分鐘之後,林風和張小曼坐在了一家中餐廳內,而在他們面前的桌子上,則擺滿了各種美酒佳肴……(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