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昭烈帝劉備︰「94,94!就這麼容易!」
明太祖朱元璋︰「天下歸他們打,你只負責多泡小妞勤生娃!」
漢昭烈帝劉備︰「千萬別學小劉的,老來得子,55555555,那寶貝卻得了那麼個「扶不上手」的外號。」
明太祖朱元璋︰「要學老朱的,子孫後代要搞滿他娘的一個元素周期表!」
漢高祖劉邦︰「我操,這個牛皮組合真牛皮!這人生總結評分,他們要拿第二,誰敢拿第一?」
南唐後主李煜︰「哪有那麼容易,要有那麼容易,我就不亡國了!說點別的吧,這個話題可是三千年也扯不清的。」
這接下來該咋辦,李文正要討個主意,听詞帝這麼一說,連忙以大神的手速敲字!
李文︰「不說這個了,馬上要回長安了,大佬們想想,接下來怎麼辦?」
始皇帝嬴政︰「什麼怎麼辦?殺!殺!殺!」
漢高祖劉邦︰「把我那姨夫調回來,白天屠狗晚上殺敵!」
漢昭烈帝劉備︰「把趙雲拉回來,我再想辦法把那姜家槍的傳人搞過來!殺他們一個落花流水!」
明太祖朱元璋︰「劉伯溫望著紅衣大炮,笑而不語!」
南唐後主李煜︰「殺個啥子殺,太平世道,你當是在戰場上呢!這得用點計謀,要殺要讓李二去殺!是該好好想想,回長安怎麼結案了!」
李文︰「遇著這麼個傻瓜太子,每每尋死,拉都拉不住,我能怎麼辦?」
明太祖朱元璋︰「這種人,要是我來導演,我保證讓他活不過三集!」
始皇帝嬴政︰「那可不能,蠢人有蠢人的用處!」
漢昭烈帝劉備︰「94,94!老鐵,我還等著看他也來個玄武門之變的!」
漢高祖劉邦︰「李二立這個蠢材,那就是給你留位置的!在你接不了單的時候,先得讓他佔個位置,可不能讓他掛了!」
南唐後主李煜︰「樓上的說得在理!聰明人得培養自己的對手!你可不能讓他倒下去!」
李文︰「苦逼!(表情包)三連擊!」
始皇帝嬴政︰「不是有秦叔寶在嘛!」
漢高祖劉邦︰「對頭,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漢昭烈帝劉備︰「查三兩天,能捉到犯人便搞成追逃,直接打死!」
明太祖朱元璋︰「捉不到更好,責成武縣縣令嚴查……」
南唐後主李煜︰「能捉個啥子喲,秦叔寶同學,帶著三千玄甲,怕是來此之前三天,敵人就知道信了,這會的主犯,只怕是已過江西了!」
李文︰「謝了!」
「叮!來自群主的運氣紅包!」
發了一個紅包,李文便退出群來。
秦瓊默不作聲,李文細問情況,還基本上跟群里說的沒兩樣。
心里想著,這下就好辦了!
便說道︰「秦叔,你得命人把那些壞人的營地,全清理干淨了,還得安排信得過的人。」
秦瓊不解地問道︰「清他做啥子?」
「這案還結不結?要結便要追查真凶,秦叔帶著三千玄甲兵來,那可不是告訴壞人,你來了?」
李文說罷,長嘆一口氣,回頭又反問道︰
「這個時候你能捉真凶歸案?捉賊不力,輕則辦你個貽誤之罪,罰俸挨罵,那是逃不了的!重則讓你到這里來當縣令,直到查出來再回去!」
秦叔寶可不傻,听了李文這話,心里不禁一顫!
我操!
這可是個圈套!
大圈套!
大家心里都明白,這是怎麼回事!
自己在路上一直沒想通的,接幾個人要三千鐵騎?
原來……
皇上聰明呀,知道這是兄弟間的互斗,有意讓設局的跑路!
若是自己傻乎乎的查下去,李世民是斬兒子,還是坑自己?
這牽扯到皇位之爭,那可不是罰款降職這麼簡單的事!
這讓秦叔寶驚出一身冷汗來!
秦叔寶立馬便讓尉遲寶林帶著小羅貞,領二百親信,把那些痕跡收拾得一干二淨!
停了兩日,責成武縣縣令清查蓋蘇文一事。
大伙便打道回府,秦叔寶想著這事還是沒妥,便問李文︰
「這壇口好封,人口難哦!三千兵將誰能保證沒個流言傳出去,這事要瞞不住,那也是個欺君之罪!」
「接下來的事,就有我呢!」
李文拍了拍秦叔寶的肩膀,賊賊地一笑,又對他說道︰
「蓋蘇文一事,看來是這匹馬惹來的禍,秦叔得安排兩個親兵,化作運輸兵,把這馬給我牽著,回京再送到我府上!」
秦叔寶又問道︰「回京後,我該怎麼樣配合呢?」
「馬不停蹄,獨身去見我父皇,只要說一句話,我在寧軒閣做好飯等他帶著母後來。」
李文想了想,又拿出五十兩金與他道︰
「讓尉遲寶林出面,找個上好的客棧,把那個ど姬給我先安頓好!多了的兄弟們打酒喝!」
這一通安排,慢慢行來,不日便到京城。
李文傷也好得差不多了,便騎上馬準備回府,羅貞追了上來,大叫著讓李文等他!
「咋的了,小娃你不回家看你父王母妃,跟著我干嘛?」
李文不禁皺著眉頭,駐馬回頭問道。
「看毛線父王,不是讓你調走了麼。要是處理不好我那小姨的事,你家里不是還有一位這麼大的美女姐姐,我看你不翻天的!」
小羅貞在胸前比劃著,嘴里哼哼著說罷,又奸笑著說道︰
「到時候,要救命,別叫我,我要睡幾天,睡個飽再說。」
說罷打馬便走,李文望著這小鬼雙眼翻白,可是回過頭一想,還真不知道會搞成什麼樣子的。
想了一起,暗中大罵,老子又不是種馬,這才九歲,犯哪門子的桃花?
這得讓人去找劉伯溫回來,好好算算!
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這才走個把多月,哇塞!張士貴那可是人才難得。
一府上的衛兵,那是全換了樣!
他與武則天帶著一行人在門里接著,眾人寒酸一番自是在所難免。
朝里走著,望著憔悴了許多的武則天和鐘離語,李文押著她兩的臉問︰
「想我了沒有?」
武則天一臉菲紅,那鐘離語卻是還小,童言無忌。
她接話道︰「哪里能不擔心小爺的安然呢,每天最遲睡的,最早起的便是我倆了。」
武則天低著頭,咬著衣角,流下淚來。
哇去了個 ,這還哭上了?
最怕女人流眼淚了,李文心里有點不是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