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跟她來到一個藏菜的破泥巴屋里,ど姬拍掉身上的雨水,拿出一雙同樣的鞋子,對玉真道︰「把你鞋子上的套子取掉再進來。」
哇操,這是搞啥東東?演諜戰片?
有足印子在屋子外消失,人家也會查這破屋,這換鞋子是不是多此一舉?
就算有秘室,那人家不會挖地三尺?
玉真看不懂ど姬這神操作,李文也不解其意。
可也不好說什麼,只得客隨主便,按她說的做。
她是輕車熟路,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夜里,來去自如。
帶著二人前門進後門出,把東西交給一個聾啞老人。
不一會兒,ど姬道︰「那邊有條深澗,要坐飛索才能過去,你們可要小心,掉下去那是沒有活命的可能。跟我來吧。」
三人一路來到山下一個草亭中,ど姬一拍掌,一道暗門開啟,進去後ど姬點上燈。
淡淡地笑道︰「你才是真寧軒公子,她應該是玉真公主,對吧!」
玉真公主劍已出鞘,斷喝一聲︰「你到底是誰?」
「收起來吧。」李文淡淡地說道︰「你說得沒錯,我便是大唐第一策神,寧軒府府主,李文!」
「夠誠實,夠豪氣,小娃,小姐姐欣賞你!」
ど姬笑著喝彩,看了看李文,又望了望玉真道︰
「小妹妹,別看該大的地方大了,但是你還女敕著,也別動不動就拔劍,你那劍上的火候差你師父十萬八千里呢。」
李文微微一笑,作長揖道︰「有幾個問題,還望姐姐賜教。」
「問吧!」ど姬微微一笑,絲毫看不出風塵之氣。
若是在外相遇,倒像是哪家大儒的千金呢。
李文自是不會傻到去問她是誰,她這樣選擇怕也是出于苦衷。
「外面的那個冒充我的小子,人在哪里,又是何人所安排?我們家的小子,小姐姐可曾遇到?」
李文望著她,淡淡地說來,一付泰然自若的樣子。
「就憑小娃這氣質,就能看出不是江湖人士,這個得改!」ど姬嫣然一笑,望了望玉真道︰「你得學著些,別丟了師門的臉,好在這里遇到的是我,要不然只怕早已身首異處了。」
玉真嘴唇微動,ど姬又道︰「別不服氣,這兒沒你什麼事,你靜靜听著就是了!」
說罷轉身,竟然跟李文道起了萬福︰「寧軒公子見笑了,ど姬多年不曾如此一本正經,還真有些不習慣呢。」
李文以為她要說身勢,卻不料她卻是東拉西扯,就不說在點子上。
你想當主角是吧?
那好,請表演!
自己索性就不開口,還過禮來,靜立一側,看她表演。
「衣著要注意,你們明天在我這里呆一天,我給你們做過幾套衣服。」
ど姬竟像個長輩似的,在那兒婆婆媽媽,嘰嘰歪歪︰
「你們穿這個出去,一看就知道是非權既貴的公子哥,外加那兩匹馬,寧軒公子幾個字便寫在額頭上了……」
我操!難怪一進門她就盯著自己了,原來是自己疏忽了這兒的生活常理!
李文除了點頭,還能說什麼?
「在通往長安的路上,要取寧軒公子的性命的人,沒一萬也有八千!」
ど姬停了停,望了玉真一眼,譏笑道︰「你還動不動拔劍,你以為這是在宮內,有李世民罩著你?」
ど姬一通話語,指出二人的不足。
從探子口中得知,至少有三伙勢力,布置在了各處通道上。
而且,很多是死士級的手!
更有風神社的殺手在後追隨,特別提醒要注意那位病太歲陰不申。
病太歲陰不申在江湖上是個謎一樣的人物,誰也不知道他的底,也沒誰見他殺過人。
但他說讓某人三更死,決不到天明!
李文好奇心大起,這女的到底是什麼來頭,對這一切了如指掌!
那她後面的勢力,又強大到什麼地步?
想到這些,不寒而顫。
望著李文那樣子,ど姬會心地一笑。
一聲輕嘆,仿佛是飽經滄桑的老人。
她淡淡地說道︰「天下第一快刀,便是站在你面前的笑里刀,小女娃你得叫我一聲師叔女乃女乃!」
說罷,望著李文道︰「我傳你三招,練好後,便能保你防身有余!」
又是要練武,操!
「練武是不可能滴,謝謝小姐姐!」
李文嘻嘻地笑著,盯著那不該看的地方道︰「若是小娃長大了,你們爺孫一起來吧!」
「去你的,還在吃小姐姐豆腐,不練也就隨你,但是,不是演戲時分,你敢再油嘴滑舌的,看我不掌你的嘴!」ど姬笑嗔道。
李文嘆道︰「不該問的不問,小子也知道。但是,我家佷兒小羅貞,身在何處,還望小姐姐說說。」
「他很好,正在寨中喝酒。不過,有個不情之請,還望公子答應,我才能帶你去見他。」
李文見她不像有惡意的樣子,便笑道︰「你說吧,只要能做到的,我盡力!」
「你跟我前去,不得為難我義兄和義父!」ど姬很認真地說道︰「在這里發生的事情,你也不得追究!並且接下來,要听我的。」
追究?為難?我是不是听錯了?
老子現在人在砧板上躺著,拿什麼去追究?
「小姐姐是在逗我?我只求順利回京,哪有能力去做別的?至于听你的,那只要不違道義,啥時候都听你的,要是你來幫我帶領我的王妃宮女也挺好。」
李文嘻嘻笑著,一點正經也沒有,那就是個小浪人。
「啪!」
「去你的,小姐姐是可以做你娘的人了,跟我扯淡。」
ど姬敲著李文的腦袋笑罵著,拉著他走向牆上的燈下。伸手拿開壁燈,在底下拉起一條繩索,「轟隆隆」的一陣輕響,一個暗門出現。
她回頭對玉真道︰「徒孫兒,你在這里當值,要小心些,莫亂動了機關。」
玉真是真懵逼了,什麼時候自己冒出個如此年輕美妙的師叔爺來?
她這又是要帶李文去哪?
ど姬卻像看穿了她的心思似的,一個閃身便到她面前。
奪過她手中的劍,輕喝道︰「徒孫兒,你可看清了。」
劍如龍蛇,身如幻影,舞了起來。
「這是你入門第一年學,這是第二年學的,這是你下山前師父教的。」
玉真越看越驚,這水平,比自己師父怕是沒得低。
可為什麼沒听師叔爺提起過?
謎一樣的環境,謎一樣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