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請帶路吧!」
李文想了小半天,望著陸德明輕聲說道。
于是兩個小不點,跟著他轉了兩個彎,又過了幾家店,終于來到河邊的一個茶樓門口。
李文對羅貞道︰「你在這里守著,機靈點。」說罷往樓上走去。
「老頭子,你這是干嘛?」
天字一號房中,李文嘻嘻笑著,沖上去就扯李世民的耳朵。
「老子這可不是鋼打的!臭小子你莫用這麼大的力!」
李世民一把捉住李文的手,將其抱了起來,哈哈地笑著。
李文附其耳道︰「你就這麼幾個人出來,你不怕?」
「怕啥?老子面上又沒寫著李世民三個字,你小子莫亂叫就是了!」
李世民抱其頭,在他耳邊輕聲說道。
「你在這里攔著我,這是要干嘛?」
李文捏著其鼻子,輕聲道。
「下去吧,跟你舅舅打個招呼,舅舅哦。」
李世民指著長孫無忌,將李文放了下來。
原來是要自己莫亮了他們的身份,李文走了過去,扯著長不無忌的胡子道︰
「舅老爺,你咋就這麼懶呢,胡子也不刮掉!」
「小不點,你才要刮胡子呢,當心舅舅我刮你的胡子!」
長孫無忌哈哈地笑著說。
李文敲著頭,拍著他的臉,輕聲說道︰「老實交代,你扯著俺家老頭出來,要干啥壞事?」
「這是啥子話,俺能帶得動他?俺分明就是個跟班的,好不好?有事你去問你老頭,莫來整我!」
長孫無忌悄悄地說著,指角朝著李世民咧了咧。
李文又跑過去,往跟李世民一爬,輕聲道︰
「老頭,你沒搞錯,跑這里來浪,老實交代,這是何解(干嘛)?」
「不方便招你入宮,所以跑這里截著你,跟你說說。」
李世民抱著李文的頭,看樣子是很親熱,卻是附耳輕言。
停了停又說︰「饒了他們,這事遠沒結束,現在滿朝文武都望著呢。」
「你真是只老狐狸,要是到時候有人說這事個不是,你便可以說好久沒見我,說這事是我搞的,你好歹不知道,這鍋我得踏踏實實地背著?」
李文敲著他的頭,又扯著他的耳朵,不滿地說道。
「要救他們,你就必須背這個鍋,要不然,會套了亂!」
李世民沉聲輕言,又萬分感慨地說道︰「你生在這個家里,可是無可奈何的事。」
原來,朝中大臣都議論,這事處理不公。
更有幾位御史更是進言,要求翻案重審。
而李世民卻想這事就這樣算了,後續的事,讓李文處理一下,馬馬虎虎結案,以保各皇子一條命。
便叫長孫無忌商量,二人便在這里等李文。
按他的意思,要讓李文先行離開長安一段時間,等太子與魏王離開長安,赴齊地以後再回來。
想是想得好,在辦案的和犯案的,總有一方不在長安,那大臣們便無計可施!
李文心思,你倒想得好,好人你做全了,鍋我背,總得有點補償吧?
于是便要他落實興建寧軒府的事,一番討價還價之後,得了二萬金。
李文便找他要了長孫無忌來操辦此事,決定不久便離開長安,往外地去采購建築用料。
李世民想了想,點頭同意了。
于是李文蹦了下來,又往長孫無忌身上一爬,伸手便去扯他胡須。
長孫無忌一巴掌拍在他上,臉一沉便佯罵道︰「回去問問我妹妹看,生骨頭給你的沒有,不是坐你老頭身上,就是往我身上爬。」
「哈哈,看得起你才爬你身上,看你那瑟樣子,再七里八里,回去告訴外婆打斷你的腳!」
李文小臉一扳,「呯呯!」敲著他的腦袋便罵道。
李世民坐在那里,實在是忍不住了,抱著嘴在笑。
「什麼人啦,老子佔俺家便宜,拐了我那如花似玉的妹妹,這也就算了。還出個小滑頭,哎!俺是流年不利呀。」
長孫無忌直甩腦袋,一把將李文抱著。
李文附耳給其一通說,讓他知道是怎麼回事,又交代了一番,這才從他身上下來。
坐那里一坐,笑道︰「茶錢我來吧,你們有事,你們先走。」
李世民這才帶著長孫無忌,有說有笑地離開了茶樓。
這南中來的生普,味道還真不錯,李文便不免多喝了兩泡。
茶喝得差不多淡了,便叫小二又拿了一包茶葉,結了賬便往外走。
李文心中想著,這日後的事務,千頭萬緒,要如何安排。
「呯!」一不留神,與人撞個正著。
他本能地將手朝上一抬,好像是抓到了些什麼,不對勁。
那可是又軟又暖和,還不小呢。
抬頭一看,哇塞,一個比自己略高的俊小伙,跟自己一撞,愣在那兒了。
小伙子胸前怎麼就與眾不同呢?
李文心里感到奇怪,便盯著那里看。
「呼!」一巴掌便甩過來了。
李文本能地把頭一低,讓了過去。
「臭流氓!」
李文偏著腦袋望著那俊小伙,只是嘻嘻笑著,一言不發。
那小伙子劍眉頭一揚,張口欲語,卻終是無聲。
哇操,比武則天的還大,李文這才明白是怎麼回事。
心里想著,你一個女娃不好好在家里堆著,看書織繡。
竟然穿個男裝到這里來發威,哼!
不收拾你,還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呢。
「來來來,與本公子笑一個,喝一杯?」
李文兩眼色-咪-咪地盯著那伙計,壞壞地笑著。
「呼,呼,呼!」
那小姑娘那也一個叫毒,一連三下,全沖李文頭部而來。
時掌時指,似乎是要挖了這眼珠子才甘心。
「小娃,還不來,這里在謀殺親夫了!」
李文腳下捎著連環步退著,圍著桌子打轉,嘴里叫著。
這一句話把對方身份挑明了,可氣得那女娃「哇哇」直叫。
李文一邊跑著,一邊提高音調又叫道︰「謀殺親夫拉!」
那女娃被他氣得眼冒青煙,二話不說,就往腰帶你扯!
「什麼,還要在這里寬衣解帶?這可不行!你可不準調-戲我!」
李文嬉皮笑臉地叫著,心里尋思著月兌身計。
更讓他不解的是,這女娃是誰家的,這麼大的膽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