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高祖劉邦︰「不安好心,那你就在這呆著吧!」
漢昭烈帝劉備︰「94,94,小娃沒良心,老子腳都跑斷了,走路來到華佗仙師這里呢,竟然罵我!」
李文︰「哈哈,竟然被發現了?我操,250金,不是250紋,還付不清酒錢?能裝一池塘了,醉死你也夠了。」
「叮,來自群主的均分紅包1000金。」
始皇帝嬴政︰「這還差不多。」
漢高祖劉邦︰「勉勉強強!」
漢昭烈帝劉備︰「馬馬虎虎!」
明太祖朱元璋︰「米湯拌飯!」
南唐後主李煜︰「呸!越來越不要臉,貪財都寫在臉上了!這才夠你米湯拌飯?」
李文︰「一金等于百貫,一貫等于千紋錢,二百紋錢一石米。」
始皇帝嬴政︰「閑話不多說,這送炭進營,攜炭入宮,是什麼意思呢?營中宮里還少這玩意?」
漢高祖劉邦︰「是哦,這可真是為難人,這到底是啥玩意兒?」
漢昭烈帝劉備︰「撓腦殼中!」
明太祖朱元璋︰「給炭烤火,攜炭進宮,炭是黑色的,是可以寫字的,是容易碎的,可這些都說明不了什麼呀!」
南唐後主李煜︰「炭生火,屬木?燒的過程中是紅的,黑變紅?給人取暖用的?」
李文︰「取暖,進宮?暖宮?」
漢昭烈帝劉備︰「我說那小李,你,詞帝,就是你,暖宮,這玩意俺也不懂,你不會問問你家寶貝小周後?」
南唐後主李煜︰「扯啥子幾-巴淡,你在華佗洞府,你不問他,要我去問個女人?」
漢昭烈帝劉備︰「只有女人才有,才懂,華佗有那玩意?」
南唐後主李煜︰「有就一定懂麼?」
漢昭烈帝劉備︰「那是當然!」
南唐後主李煜︰「扯淡你第一,群主在做獎杯了!」
漢昭烈帝劉備︰「老子咋就扯淡了?你要不說出個道道來,老子跟你沒完!」
南唐後主李煜︰「你有心,可你有良心沒?你有肝有肺,啥不見你做事的時候,有肝有肺呢?」
漢昭烈帝劉備︰「這……你才沒肝沒肺呢,你全家都沒肝沒肺!」
南唐後主李煜︰「這都什麼時候了,你要有肝有肺,那你還扯幾-巴淡,跟老子抬個鳥杠,還不去找仙師?」
漢昭烈帝劉備︰「哎,我去,我就去,又要出錢了……」
南唐後主李煜︰「真是屬倔驢的,不打不走!」
李文︰「……」
漢昭烈帝劉備︰「來了來了,花了二十金掛號,問到一句話!」
南唐後主李煜︰「有什麼屁話,你竹簡倒菜籽,一次性說出來,會死呀!」
漢昭烈帝劉備︰「這……仙師說了,暖宮的東西可多了。那有黨參、桂枝、當歸、肉桂、小茴香、丁香、花椒、吳茱萸、枸杞等等都是的。」
始皇帝嬴政︰「當歸,回家?要你回寧軒閣去?」
漢高祖劉邦︰「能回去,還講個毛線。」
漢昭烈帝劉備︰「那是什麼意思呢?知道了暖宮,不懂後文,這也枉然!」
明太祖朱元璋︰「或許……或許還有更多的中藥,群主,你二人細語柔聲時,是不是扯過什麼,仔細想想。」
南唐後主李煜︰「有這個可能,她不可能這麼大範圍地讓你去選,仔細想想。」
李文想了一氣,那是每一個環節都不放過,包括喘粗氣卻不中用的時候都沒放過。
可是,也沒有發現啥不對勁,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這破群,這破群,哎,錢花了,時間耗費了,卻是毛線用也沒有。
多說都是淚呀!
我操!那誰誰誰,在那說有個系統有個群,就天下無敵。
你過來,老子包準不削你。
李文唉聲嘆氣,卻惹得那美女如期而至!
「叮,請不要什麼事都怪系統。」
「叮,俗話說事在人為,又沒說事在系統為。」
「叮,則天妹子在的時候,你又沒讓系統抱?」
我去!啥玩意兒,這罵一句她回三句,真是毒舌婦!
「十皇子,聖上有旨,請十皇子入宮見駕!」
李文退出群聊,見張士貴站在面前行禮。
「嘻嘻,張大人不是不準本公子見駕的麼?這才過一天,就來接人了?」
李文偏著小腦袋,嘻嘻一笑,輕蔑地望著他。
張士貴幾時受過這眼神。
可是也拿他無可奈何,畢竟人家能扯皇上的胡子的人。
他尷尬地笑道︰「皇上有旨,下官不過是照辦而已。」
李文臉一扳,冷吭道︰「大半晚的,太冷了,本人子哪也不去!」
心里想著,哼!你以為老子在圖書館,那幾年保安是白干的?
還攔不住你?老子讓你神氣,坑死你!
「這,這,這……十皇子,這可是抗旨呀!」
張士貴顯得有些急了,結結巴巴地說道。
「旨呢?」李文望著他,反問道。
「臣奉的是口諭,沒有請聖旨!」
張士貴據理力爭著。
李文有意要讓這個拿掉自己生活用品的壞人好看,哪有這麼輕易讓他過關?
他怒喝道︰「混賬東西,那天來刺殺本公子的人,還說是奉口諭呢!」
「這,這,這……」面對李文的強詞奪理,張士貴氣得「這」了半天,沒有下文。
「禁軍十二衛將軍誰在?」
李文裝模作樣地喝著,手里慢慢收拾著寫完的稿。
「左、右武衛將軍見過殿下!」
二個四十歲左右、全盔全甲的伙計抱拳行禮道。
「給我查他腰牌,月兌了盔甲,給用冷水熱水交替,給其洗他九九八十一次臉,然後再驗明正身,看是不是刺客冒充的張士貴。」
李文威風凜凜地喝著,說完將手往胸前一抱,二郎腿擱在書案上了。
「這,這,這……」
張士貴氣得鋼牙直錯,可是,除了腰牌,他還真不能證明我是我!
「這,這,這……」
那左、右武衛將軍知道李文有意刁難他們的頭,兩人張口結舌,不知道如何回話。
「怎麼了?李公子的話不好使?要不要我回去取我那打王扇來,砍下二位的狗頭,才能辦點正經事?」
他娘的,關老子的時候,你就不懂啥叫客氣。
是時候該教教你們,怎麼樣做人了。
話音一落,見到一張張惶恐不安的臉,這才滿意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