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Nancy翻開了第五輪的那張牌,還真的是Q,開心的跳了起來,同時久紳感覺到手指上有一股暖流,隨即Nancy也是反應了過來,臉紅的說了句,「那個,我去趟廁所。」
久紳邪魅的一笑,沒想到這小妮子,一把牌局,居然讓她high了。
「哎呀,沒想到你的A居然跑到我這了。」第二個翻開來的是何鴻的孫子,明牌面三張10,一張A,最後一張A跑到了他這,自然讓商老板的佷子大為光火,這把他輸了,不過他蓋牌之前也帶走了喪昆代表的中年人。
因為他最後一張牌是黑桃5,而四張A都已經出現,這說明中年人的同畫面已經被破,中年人也只好蓋牌不跟。
此時賭桌上也就剩久紳和何鴻的孫子了,一個牌面三張Q一張8,一個牌面3條10,一張A,不過何鴻孫子的4張10在上一輪就已經明了,唯獨還有懸念的自然就是久紳的最後一張底牌了。
從上一輪大家都知道三張A,久紳還能跟,那久紳底牌是Q的概率相當的大,再看剛去上廁所那女的那個激動的模樣,4條Q應該是無疑的了。
「三張Q大,久董喊話。」荷官看兩人沒有蓋牌的意思,就繼續流程。
「恩,運氣這麼好開到了一張Q,那自然不能慫了,我這還有5個億就梭了吧。」久紳右手把籌碼往前一推,面前的籌碼都倒在了中間。
何鴻的孫子額頭的汗水越來越多,這特麼的自己四張10都明了,對方還梭了?難道還真是四張Q?如果這局跟了,他輸了的話,那他就出局了,何超看了眼自己的爺爺。
「你自己做主。」何鴻倒是一臉的雲淡風輕,把決定權給了自己的孫子。
「不跟了。」猶豫良久,何超最後還是放棄了,放棄還有機會,如果跟了,那出局淘汰的概率太大了。
「四張10都不跟?那我真是太幸運了。」久紳看對方不跟,
瑟的亮出了最後的那張底牌,不過是一張6罷了,僅僅只有三張Q,四人中也就中年人的同花順沒成比自己小,可他卻成為了最後的贏家。
這就是SH的樂趣,不單單比的是記憶力,更比的是心態,這就是偷雞,強大的心里承受能力,讓久紳贏下了這一句,瞬間19億進賬。
看到久紳底牌最不甘心的自然是何超了,他沒想到久紳居然是偷雞的,這特麼的演技也太好了吧,何超看著剛從廁所出來的Nancy,滿臉的怒氣,這女人不去做演員真的是太可惜了。
「發生了什麼?」Nancy一臉懵逼。
「沒什麼,在你的好運氣下,我們贏了不少錢哦, 回去好好獎勵你。」久紳牽過Nancy的手,把她拉了下來,坐在自己的身邊,右手又自然的放在了Nancy很自然的繼續用毯子蓋住。
這還真不是Nancy演技好,她也不知道久紳的底牌是什麼,久紳唯獨第一次很小幅度的看了下底牌,不單單是她,連吳暖月也一樣沒看到,其實久紳特麼的自己也沒看到,因為他知道這個包廂自己背後就有個隱藏的攝像頭。
盡管做的很隱蔽,但怎麼可能逃過小9的追蹤,在這一行,小9才是祖師爺級別的。
吳暖月對久紳豎了豎大拇指,這波操作的確很6,這也是SH最大的魅力,靠牌好贏不算實力,偷雞才體現一個人的水平,何鴻看了看自己的孫子,心里暗暗的嘆了口氣,還是差了一個level。
賭局繼續,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商老板的佷子還有12億的籌碼,何超還有4億多,中年人還有3億多,剩下的三十億左右就都在久紳這邊了,久紳也開始了pass手段,這又是一種戰術。
逼的另外三家不得不拼殺,因為現在時間才是最關鍵的因素,第二淘汰的是何超,那把4條10都輸了,直接就讓他的心態炸裂,出局自然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爺爺,對不起。」何超像一個犯錯的小孩子,在何鴻的面前低頭站定。
「呵呵,年輕人嘛,知恥而後勇,吃一塹長一智,輸不可怕,如果不知道自己輸在哪里,那才是最可怕的,好好想想。」何鴻態度還是很和藹,並沒有因為出局而生氣,看來對這個孫子是真的很看重。
而半個小時下來,中年人的籌碼,反而超過了商老板佷子的籌碼,原本最多的那位,現在成了三人中最少的一方。
久紳抓到機會,直接就把對方送出了牌局,至此,賭桌上只剩下久紳和中年人,久紳35億的籌碼,中年人15億的籌碼,而時間僅僅只有最後的十五分鐘。
可以這麼說,贏家已經是久紳了,因為久紳只要一直PASS,拖過這最後的十五分鐘,就是最後的贏家。
「久董,以你的赫赫之名,我想不會使用那種下三濫的手段吧。」中年人還沒說話,喪昆又來找存在感了。
「行,那你說你想怎麼玩?」久紳也懶得和這配角多說什麼戰術之類的話,直奔主題。
「大氣,這樣,我們賭最後一把,誰贏誰就是最後的贏家,你看怎麼樣?」
「喪老板的心智還處在小學生狀態嗎?我為什麼要和你這樣賭,有什麼好處,如果你能拿出我足夠滿意的籌碼,倒也不是不能和你這樣玩。」久紳玩味的看著喪昆,右手手指在Nancy的大腿上摩挲,咦?
久紳驚訝的看了眼Nancy滾燙的小臉貼到久紳的耳旁,「沒法穿了就月兌了。」
「你想要什麼籌碼?久董能認真點不?」喪昆真是氣的火冒三丈,這小子是沒見過女人嗎,這種場合了還搞這一套?
「你的滿堂紅。」
「這不可能,就算你贏了,吃虧的又不止是我一家,憑什麼我要拿我的滿堂紅來賭。」喪昆听到久紳說的話,差點都以為這小子是失心瘋了,真虧他敢這麼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