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意外嗎?」月月看久紳久久不在說話,小隔間的氣氛一時有點冷,就小心翼翼的問道。
「意外,也不意外。」久紳當然是不意外的,車里三人的對話,不能說久紳沒一點這個意思,想要得到,自然就要有付出,想成名,想賺錢可以,想要自己的平台資源也可以,但你能給我什麼?
對久紳來說,不缺錢,那月月除了能給自己意外還能給什麼,而久紳有些許意外的是因為沒想到月月這麼快就能想開,並且是在這樣的場合下,要知道外面張默還睡在那。
「那……那喜歡嗎?」月月也是豁出去了,都已經這樣了,還有什麼好裝,有什麼好扭捏的。
「嗯,挺好,你的娜美盡管菜,但是從另一個角度講,大招頻繁用出也是挺有意思的。」
「你喜歡就好,那這件減冷卻時間的裝備就送給你了。」說著,月月把東西塞到了久紳的口袋里,只不過讓她意外的是,塞進去的時候,還找到了一件裝備。
「這是?」月月一開始是疑惑,拿出來一看,反而羞紅了臉。
「咳咳,那個……」久紳有點不好意思,這是之前蜜姐留給自己的裝備,也不知道為啥,今天的輔助,怎麼都喜歡把本命裝備送給自己。
「你快出去,都這麼久了,我們分開走。」月月沒在這個話題上多說什麼,只是讓久紳先出去,兩人包了這個小隔間,打了這麼久的英雄聯盟,期間已經有很多人過來敲門了。
這個時候,倆人一起出去,總是不太好的,等久紳出去,月月暗自回憶剛才自己壓抑的玩著英雄聯盟,還是這麼久,感覺又有點想放大招了。
而另一邊,久紳出來的時候,沒想到在洗手台遇到了靜秋。
「你到哪去了?」靜秋問了句。
「這不是擺明著上廁所嘛。」
「上了這麼久廁所?」
「剛才舞池跳舞呢。」
「喔~是嗎?」
「額……那個丁
凱呢?」
「卡座上呢。」
「那我也去喝點酒,跳了這麼久的舞,有點渴。」久紳感覺還是和靜秋少說的為妙,這女人的眼神有點穿透感,說多了得露餡,只不過久紳不知道的是,靜秋其實早就知道了。
靜秋和丁凱下去卡座之後,其實一直都留意著倆人,看倆人下了舞池,結果一直不見人,到處找也沒找到,靜秋自然知道應該是在洗手間這,當然她也並沒有在這等了90分鐘。
現在遇到,的確是正好她自己也要上廁所,湊巧踫上的。
果然,沒多久,靜秋就看到了從隔間出來的月月。
而此時的月月,小臉蛋火紅,一副體力消耗過大的樣子,「你……為什麼?」明人之間不說暗話,倆人都知道對方已經知道,所以靜秋直接問了句。
「沒什麼為什麼,都是為了生活。」月月在洗手台上,對著鏡子畫著口紅,補了補妝,淡淡的說道。
兩人也就沒有再說什麼了,這是每個人自己的選擇,自己不後悔,覺得值得就好。
「唉……」靜秋心里嘆了一口氣。
「我去換衣間,你去嗎?」月月問了句靜秋,她自然不能以現在這身出現在大家面前,得換回之前的衣服。
「不了,我先回卡座了。」
「好。」月月並沒有讓靜秋給自己保守秘密,她覺得靜秋不會說,真的說了,那也沒辦法,這個世界本就沒有永遠能保守的秘密,紙總歸是包不住火的。
久紳回到卡座上,看到張默已經坐起來了,看來酒勁是緩過來了,不著痕跡的問了聲丁凱,「張默啥時候醒的?」
「剛醒,今天看來是真的喝多了。」
久紳听到丁凱說剛醒,心里安穩了不少,回想剛才的峽谷之旅,再看看張默的臉,心里覺得有點對不起這兄弟,不過久紳沒一點內疚感,總歸不是他主動的,當然他覺得應該彌補點他什麼。
至于補償點什麼,久紳還真沒想好,到時
候再看吧,沒過多久,月月也回來了,又換回了之前的那身裝束,也沒有刻意的離久紳很遠,反而就坐在了久紳邊上,當然另一邊肯定是張默。
之前大家都玩挺好,你一會不見,生疏了,反而引起了別人的注意。
只不過,在大家都沒看到的久紳背後,兩只手十指相扣的握在了一起,倒不是說倆人感情有多深,久紳覺得,或許這就是那句老話,好吃不如餃子吧。
眾人也沒玩多久,因為時間也是不早了,已經快凌晨兩點了,所以也就打算散了,張默仍然是迷迷糊糊的,雖然不至于一直躺那,月月一個女孩子肯定是沒法把他弄回去。
本來這種撈醉漢的活都是丁凱幾個男人之間互相干的,但今天顯然不合適,人家新婚夫妻不管相處了多少年,總歸是洞房花燭夜。
「我送張默回去吧,正好來之前他們也是和我一塊的。」久紳自告奮勇,那大家當然沒有異議了,就靜秋全程沒說話,從舞池下來後,就沉默了不少。
忠義一直等在酒吧外,這司機這活,說辛苦也辛苦,說不辛苦也不辛苦,其實早一會,久紳剛到的那時候,就和忠義說了,要麼進去一起玩,要麼可以早點回去,或者自己去逛逛,不用一直等在這。
可抵不住人家就是負責任,忠義看到久紳扶著張默,自然就從車里出來,幫著扛起了張默,就張默這體格,在忠義的手里基本和只小雞差不多,一摟就揣上了。
只是讓眾人哭笑不得的是,張默最終還是沒有過了那酒勁,居然和忠義開始稱兄道弟起來,並且還吹侃自己酒量如何好如何好,自己沒醉之類的,一直握著忠義的手,一副相見恨晚的模樣。
原本久紳想自己坐副駕駛,把勞斯萊斯的後排讓給他們夫妻倆,可現在張默完全就不願意和忠義分開的模樣,久紳也是有點頭疼,這兄弟的心是真的大。
無奈,久紳和月月坐在了後排,而張默再瘋了一陣之後,酒勁就又上頭了,在副駕駛里睡了過去,甚至還打起了呼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