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誰知道,言今听久紳這麼說,就更覺得委屈了,直接哭了出來,「為什麼你也要對我發火,這又不是我的錯,為什麼所有人都覺得是我的錯……」
久紳頭疼了,這還哭上了,「好了好了,不凶你了,說說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這次久紳問了之後,言今倒是沒有再不說話,把剛才久紳離開直播間之後發生的事,又再說了一次,听到這個,久紳無語了,還以為發生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原來就這。
「你活得也是夠累的,這麼在意別人怎麼想的做什麼?」
「我不就是吃的這口飯麼,能不在意別人怎麼說嗎,更加不爽的是,平台也怪我,說我的原因,流失了一批土豪,說我沒維護好客戶的關系,說要扣押我的提成,現在連你也凶我。」
「暈死,還有這麼不講理的?就因為這,還要扣押你的提成?」
「對啊,他們說人家土豪PK,這樣刷的情況也不是沒有,都是在兩個主播之間的戰爭,這樣不管輸贏,只要主播維護的好,都能留下來,現在我這卻是發生了內斗,而且很明顯,今生肯定是不會再來了。」
「那你是希望他來還是不來?」
「你為什麼這麼討厭,明知道我的意思,我要是在意他,我現在干嘛叫你來,干嘛和你說這些。」
「那很簡單啊,平台這麼對你,你離開平台不就好了。」
「可我是簽了合約的啊,哪有這麼容易走。」
「押的那些提成,還不夠賠違約的?」
「今天這個數,夠倒是夠了。」
「那不就得了,不要完事了,直接拍走人。」
「哪有你說的這麼簡單,而且我這樣動不動就走人,到哪個平台都不好混,人家還是這行的龍頭,得罪了他們,我今後也就別想吃這口飯了,你是來安慰我的,還是來給我出餿主意的啊。」
「這你就有點不講道理了,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說怎麼辦?」
「我也不知道。」言今頹然的倒在床上,這倒讓久紳大飽了眼福,嘖嘖,這躺下來
的規模還能這麼大,言今直播的時候,穿戴也是一條裙子,坐著的時候還看不到什麼,這從上往下看,就有點內容了啊。
而且那兩條長腿,懸在床邊,晃啊晃的,久紳有點眼暈,唉,溫柔鄉,英雄冢啊,要不是言今的確吸引他,久紳還真沒什麼耐心管她,換是蘇雅,他肯定又讓她走人了。
「辦法倒也不是沒有,我過段時間,可能要搞個直播平台,你的違約金我也可以賠給你,就當挖你的費用了,就不知道你願不願意來了。」
「什麼平台?」
「九九看直播。」
「沒听過啊。」
「廢話,還沒注冊好呢,注冊好也得等國慶假期結束後。」久紳想想,好像金陽是這麼說的。
「你靠不靠譜啊。」言今扶額,這人說的一板一眼的,卻連公司都還沒注冊好。
「那就得看你自己怎麼看了。」久紳也不打算勉強她,什麼選擇還得她自己選,久紳可以給她一個機會,但不會強加給她一個機會,人總是要經過一次又一次的選擇,才會前進或者後退。
兩人沉默了十幾分鐘,言今才又開口,「行,我就來你的公司,你可不能讓我受氣,不然我就不來了,反正在哪邊都一樣受氣。」
「那得看你表現了,現在沒有不開心了吧?要不我們交流交流別的?喝一杯也是可以的哦。」久紳說著,色眯眯的爬來過來,來到言今的身邊。
「啊,大,你的安慰任務完成了,可以告退了,快走吧。」言今看到久紳撲了過來,現在才想想有點不妥,剛才難過的時候,沒想到尷尬,現在看了這處境,很不妙啊,一不小心就落入大灰狼之口了。
「大半夜的你讓我回哪里去,你這也太狠心了吧。」
「那你去樓下再開個房間。」
「沒帶身份證。」
「那怎麼辦?」
「你就在這收留我吧,你睡床,我睡沙發好了吧。」
這讓言今有點為難,的確是她自己大半夜的把對方叫了出來,現在讓對方走,的確也是有點不仗義,「那
你說的哦,不許違規哦。」
「嗯嗯,你去洗漱吧,我保證不偷看,我在家已經洗過了,就直接睡了。」說著,久紳就爬到了沙發上,規規矩矩的躺了下來。
到了這一步,言今也是沒了辦法,只好拿著自己的睡衣,進了衛生間,鎖好了門,開始洗漱卸妝了。
等在外頭的久紳肯定是睡不著的,這狹小的沙發,整個上半身都是立著的,況且耳邊還一直听著從衛生間傳來的水聲,盡管看不到具體的景象,但是那身影的輪廓還是能看清的。
對方拿著蓮蓬頭,從上往下淋下來,那前凸後翹的模樣,那抬手提足的撩人姿態,能睡著就有個鬼了。
而在里面洗澡的言今,也是緊張的要死,外面就有一個男人在,而且今晚還要睡在同一個房間里……
足足快一個小時,言今才從廁所里出來,這特麼的,等在外面的久紳就快要瘋掉。
言今一出來,就把燈關了,她只穿了一身睡衣,而且還是吊帶的絲質睡衣,盡管穿了內衣褲,總歸還是很性感撩人的,這肯定不能讓久紳看到了,關了燈,騰騰騰的跑上了床,拿著被子蓋上。
久紳也是沒有說話,言今一樣一聲不吭,房間里安靜的都能听到兩人的呼吸聲。
久紳一直翻來覆去的,還蜷縮著身子,這特麼的冷空調,外加小沙發,真的是有點折磨人,窗簾是露出一角,外面的月光灑進來,正好照在久紳的身上。
言今自然也是看到了久紳的窘狀,內心有點不舍,房間里也是沒有多余的杯子,這空調吹著,會感冒吧,「要不你睡床上來吧。」
「不好吧。」
「那當我沒說。」
「哈哈。」久紳連忙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來到床的一邊,鑽了進去。
「不許過來不許動,不然就不讓你睡了。」
「好好,我不動,就抱著你,不動好不好?」久紳說著就挪了身子過去,一只手從言今的脖子彎穿了過去,一只手將言今抱了過來,讓言今貼著自己的身子。
然後,久紳就真的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