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的話干脆再吊裝一台鑿岩機過去,先將山洞口擴大,然後再讓挖掘機進去工作。」負責機械救援的小隊長建議。
「我還不知道用鑿岩機?現在的問題是時間!時間不夠啊!」秦子春背著手在原地轉了好幾個圈圈,也沒有想出一個更好的救援方案。客觀情況就是這麼糟糕,無法取巧,只能用最笨的辦法了。
「也只能這樣了,準備吊裝吧。」秦子春擺手下令。
「可是我只有一架重型運輸直升機,要先吊運哪一台?」小隊長小心翼翼的問。
「你說呢!」秦子春沒好氣。
「快快快,都動起來,先把鑿岩機運過去,鑿岩機先工作拓寬洞口,然後再吊運挖掘機!」小隊長忙大聲下令。機械救援小隊從過來以後都還沒有用武之地呢,所以小隊長難免緊張,當然,更多是興奮。這下你們都不行了吧?該老子大顯神威了!
秦子春決定親自帶隊,讓馬杰明他們準備好紅外線熱成像儀,生物探測器等高端儀器,心事重重的率領目前能夠調動的所有救援隊員直奔現場而來。
機械的威力固然是毋庸置疑,高端的儀器作用也不容小覷,但其實有人的力量要遠勝于機械和儀器的。只是秦子春他們著急之下,都給忽略了……
半小時後,鑿岩機已經到位!十分鐘後就開始工作。
鑿岩機顧名思義,感覺上似乎可以直接將岩石鑿開,其實並非如此。
它的工作原理是在岩石上面打出一排排的小洞,然後將一定當量的渣藥填充進洞口,利用爆破來粉碎岩石。因為有的山體岩石十分堅硬,你根本就鑿不動!比如花崗岩……所以鑿岩機其實應該叫做鑿洞機。
鑿岩機在洞口工作,秦子春和馬杰明幾個不顧危險,進到洞內,在項澤他們跌落下去的位置開啟各種儀器探測,結果卻令他們大失所望,石層太厚了,所有的儀器都探測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
或者也可以得出悲觀一點的結論……下面根本就沒有任何生命跡象!
「臥槽的這轟隆隆的搞什麼呢?要開山采礦啊是怎麼的?經過我的允許了麼!」大勇正在陋室院子里專心的熬制海鹽中,听到北邊傳來的巨大聲響,不免心生疑惑。
難道制片方發現了什麼金礦鑽石礦,正在悄悄的開采中?也沒人跟我匯報啊,都干上了還不匯報,估計不匯報了……
這可不是我們大勇矯情昂,別忘了現在小島的歸屬權還沒有定論,但在跟楚天放他們的協議中,我陋室可是要佔有很大一部分地盤的,在我的地盤上你們咋能胡來?
「不可能的,你以為開礦是那麼簡單的事兒呢?他們高低還不得先修一條路啊。」苟老三隨口道。
他正在專心致志的織布中,紡車太大了,屋子里擱不下,只能在院外工作,現在他已經紡織出了兩匹蠶絲綢,正沉浸在成功的喜悅中。
「嗯,你說的有道理,估計可能是有哪個倒霉蛋兒不小心掉到山洞里面了,他們這是在用機械救援呢。」大勇理性分析,基本上就料事如神!但如果他知道自己口中的倒霉蛋兒就是老大項澤本人,卻不知會作何感想?
「臥槽的你們還有心情閑聊呢!老大他掉洞里去鳥!」直播間的粉絲們氣急敗壞。
「還說自己是神呢,老大遇難他都感覺不到!」
「苟老三不是鼻子可靈了麼?咋也沒有聞到呢?」
粉絲們一邊瞧著分屏那邊救援隊們熱火朝天的開展救援行動,一邊瞧著大勇苟老三兩個若無其事的樣子,心里真是極度不平衡。
如果是你們落難,老大早就飛過去救你們了!
他們這其實也都是氣話,明知道人家大勇不知道老大掉坑里了嘛,要不然還能這麼淡然?大勇對項澤的感情,可比粉絲們深厚太多了。
至于說苟老三,他的鼻子也沒有那麼靈好麼!相隔七八里地外的地下,他就算是哮天犬也什麼都聞不到昂。再說他現在專注紡織,根本心無旁騖。
「勇哥,你們听見了沒有?那邊兒好像有動靜呢,我去瞧瞧吧。」卻是小龍哥和大笨兩個扛著鋤頭歸來。
「哪都有你!瞧你這一頭大汗的,快去洗個澡,洗完澡別著急出來啊,冷風激了可了不得……」老大不在,大勇就是老大,小龍哥也只得乖乖听命鳥。
粉絲們又是大怒,人家小龍哥要去你還不讓……氣死我們就得了!
項澤和余小魚兩人躡手躡腳的在水晶洞中穿行,因為到處都是尖刺狀的水晶,兩人不得不小心翼翼。
余小魚的重瞳可以在一片白光中視物如常,項澤卻被強烈的白光刺的睜不開眼來,所以當余小魚很大方的拉起他的手牽著他走時,他也沒有拒絕,只是頗覺尷尬。好在他的腳步輕靈,還不至于被參差不齊的水晶絆倒。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余小魚忽然停下腳步,項澤差點直接撞到她的身上︰「怎麼啦?」項澤感覺余小魚的心跳似乎突然加快鳥。
「我們好像又繞回來了……」余小魚怔怔的瞧著面前的一堆碎石頭發呆中。這是剛才裂縫合上時散落下來的石塊呀,怎麼走了半天又回到原地鳥?
「嗯,這也許是一個環形空間。」項澤沉吟道。
「唉……我還以為里面有寶貝呢,原來就是一個普通的破水晶洞呀。」余小魚有點失望。
「有沒有寶貝不知道,但這決不是一個普通的水晶洞,你也不想想哪有封閉性這麼好的山洞,再說了,這些光是從何而來?」項澤眯著眼楮琢磨著要怎麼離開這個古怪的地方。
「也許水晶自己會發光……咦?後面好像有人來了呢?」余小魚驀然回首,卻見身後慢慢的走過來兩個人……
「是什麼人?」項澤听到余小魚的心跳忽然激烈的宛如擂鼓,似乎是見了鬼?但余小魚可是魔教教主,膽大包天的,就算是什麼妖魔鬼怪的,她也不至于害怕成這樣吧?
「是你……還有我。」余小魚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啊?」項澤吃了一驚,這叫什麼話?
「就是你呀,還有我,我還抓著你的手,我靠的,原來我穿著你的外套這麼難看的……喂,你說這是不是我的幻覺……」余小魚的小手緊緊的攥著項澤,雖然口氣還很輕松,但顯然心里緊張到了極點。
「前面好像有人?」忽然一個悠悠的聲音在不遠處乍然響起,分明就是余小魚!但可不是身邊的余小魚哦。
「是什麼人?」這又分明是項澤頗具磁性的聲音,但項澤確定自己沒有開口說話……
「是你,還有我。」余小魚的聲音傳來,微微顫抖。
「啊?」那個項澤也似乎吃了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