瀾不驚哪里知道張淞是因為誤燒了準考證而跟自己拼命,還以為是因為自己在前兩次張淞掛掉科目二的時候沒有給予提示……
瀾不驚連忙推月兌道︰「淞哥,我沒想到你竟然還敢再嘗試……這可是你最後一次了,好好把握……雖然難,但是也沒你想象的那麼難……」
「廢話老子本來考試的次數多了!現在只有最後一次了!」張淞當然只敢在心里說說這句話,他只能無奈地接受這殘酷的現實,這讓他想起了自己踏上那輛去參加高考的公交車……
「公交車?什麼公交車?老子要開的是‘幽靈車手’專屬的藍焰車,才不是什麼公交車……呸呸呸!」張淞決定甩下各種包袱和念頭,想要專心致志面對車手的轉職考試。
然而有一種「瓦倫達效應」指的是,人在緊張的時候,越害怕失誤,就越容易出現失誤。
瓦倫達是美國一個著名的走鋼絲表演者,卻在一次重大的表演中不幸失足身亡!事後,他的妻子說︰「我知道這次一定要出事。因為他在出場前就這樣不斷的說,‘這次太重要了,不能失敗’。在以前每次成功的表演,他只是想著走好鋼絲這事的本身,不去管這件事可能帶來的一切。」後來,心理學家把這種為了達到一種目的總是患得患失的心態命名為「瓦倫達心態」。
此時,張淞就差那臨門一腳,因為辛辛苦苦近一個月已經站上轉職神殿的自己,怎麼能夠在這種時候掉鏈子呢?
這就好比一名比賽場上的前鋒,由于他太想進球了,太想立功了,太想表現自己了。所以,他反而會錯失原本只要擦一下就能進球的機會,而是大力一腳,踢飛了自己的職業生涯……
這些道理,張淞都懂,所以此時他的腦子里科目二考試以外的信息太多了……
「喂?!旋風哥?你到底考不考?!一會兒阿淑就過來叫我了!」張淞的身後傳來了瀾不驚的聲音。
听到瀾不驚不耐煩的聲音後,張淞決定發動汽車,開車起步,這些動作甚至比他平時還生疏,特別是第一第二個彎道,之前他沒有出現過問題的地方,都似乎有了一些毛病,這都影響了他的速度,整個考試,都比前兩次更慢了……
甚至在過彎的時候,差點車輪沖出了彎道,驚險萬分。
瀾不驚見狀後,連忙搖頭,他心想︰「旋風哥的這種狀態,怎麼能夠完成考試呢?」
「咳咳!」
「咳咳!」
听到了咳嗽聲,張淞才反應過來自己慢了許多,如果不及時加速,根本無法通過前方的斷口……
「嗡——」
「嗡——」
張淞駕駛的車輛俯沖而下,在斷口處一躍而起,將砂石卷起在空中,一盞盞漂浮在空中的藍色鬼燈都隨之搖曳。
「砰——砰——」
伴隨著前後兩聲顛簸聲,張淞所駕駛的車涉險越過了鴻溝,到達了第四處轉彎處……
「赫……」張淞稍微松了一口氣,他擦擦汗,繼續上路加速……這幾個路口都是相同的道理,只不過是鴻溝越
拉越長,需要使用更快的速度和更充沛的準備才有可能通過……
于此同時,身在一片沙漠中的曹安娜,需要將車輛的負重物,成功運輸到指定位置。看似簡單,但旅途中卻遠比她想象的復雜艱辛。
天空中的太陽就像一個能夠烤焦沙漠上一切的鐵板燒,駕駛在空調系統故障的裝甲車中的曹安娜就好比那已經上了蒸籠的小籠包。
大漠上的風,就好像跟曹安娜駕駛的裝甲車有仇一般,像是先要確定鐵板燒被烤熟了沒有,然後隨時都想將她整個車輛掀翻。
沙漠上的路也並非平坦的,而是暗藏了無數的更加饑不可耐的流沙,一旦曹安娜的車輛踏足沙坑,這塊「行走的牛排」就會毫不猶豫的一口吞下。
裝滿負重兵器彈藥的裝甲車,每行駛一步,都會將深深的車痕留在沙漠上,一眼望去身後,竟是沉甸甸的車子,把沙漠碾出了一道深溝……
曹安娜毫不懷疑,若是將深溝灌滿雨水,就會形成一條孤獨的小河。河流的一頭連接著天堂,而另一頭連接著地獄的絕望。
「滴滴滴!」
「滴滴滴!」
「滴滴滴!」
曹安娜在孤獨的沙漠中按著喇叭進行抗議,她回想起父母教育她的話︰「我們偉大的領袖毛爺爺說過,與天奮斗,其樂無窮!與地奮斗,其樂無窮!與人奮斗,其樂無窮! 」所以,縱使再千難萬難,也不能輕易放棄。
「魯一,我知道你在看著我,你說我怎麼可能在你的面前,輕易放棄呢?打死我都不會……」曹安娜的汗水從油膩的發絲上滴落,她卻心中充滿了希望的笑了。
「第五個彎道了?小心!第五個和第六個都長的變態!」瀾不驚突然失約開口,不過他很快意識到了自己失言,環顧四顧無人,他重新偷偷模模地開始觀看張淞的最後表演,畢竟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張淞從瀾不驚短短的話語中,還是抓住了重點,那麼就是他加速飛躍的方式沒有錯,因為每一個彎道後都只有極短的加速距離,一方面無法設想後方的狀況,另一方面反應時間更是很難被反應過來,而第五個、與第六個彎道的大概形狀在他的心中已經有了大概的輪廓和攻略的方式……
「沖啊!」張淞將油門踩到底,儀表盤上的轉速將近3000轉,車速瞬間被加上了200多邁。
張淞看到前方巨大的鴻溝,但卻無法畏懼,他只有一往無前。甚至此時,這一瞬間,他想起了猛壯人張飛。那個「當陽橋前一聲吼,喝斷了橋梁水倒流」的張飛,張淞覺得自己不該名字叫張淞,改名叫「張飛」得了,他第一次覺得自己怎麼這麼猛啊。
而投影儀前方的花草戰隊眾人此時看到這里,卻在品頭論足。
「這傻子檔位掛錯了吧?四擋沒有變成五檔吧?」馮西川疑惑道。
「估計是,太緊張忘了……」小趙解釋到。
沒錯,張淞就是忘記了檔位,不過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心里仿佛開了竅一般。
「游戲不是這麼玩的……」
張淞記得第一次與魯一見面的時候,他正是這麼說的,當時只是覺得他是一個腦癱患者,可未曾想到,這個外表平平無奇的人,竟然成為了自己的師父……
「如果我現在的選擇是錯誤的?游戲應該有著它本來的樣子,那麼如果我是師父……應該怎麼玩這個游戲呢?」
張淞透過車窗看到通往懸崖的路已經到達了盡頭,而另一端的路遙遙遠在天邊……
「檔位掛錯的我……凡事經常出錯的我……一個不會玩的游戲的我……真的能飛躍過去嗎?」
張淞想起了曾經見過一些車手飛躍黃河的壯舉,雖然這些勇者其中有不少最後尸沉河底,但那些天邊的星星會記得他們。
「哼!」
「哼哼!」
「傻子!這是什麼操作?你只有這一次機會了!!」
看到張淞一股腦的將油門踩到底卻沒有想清楚自己究竟要干什麼!瀾不驚終于忍不住單方面撕毀「一字之約」在他身後月兌口提醒。
「傻子!!你還沒有想明白嗎?你還在猶豫什麼?!這原本就是一道精心設計的騙局啊!!!」
瀾不驚之所以說出這樣的話,是因為沒有人比他這樣一個過來人,更了解游戲設計師的邪惡心思……
表面上,「幽靈車手」科目二考試是在考驗車技,但真正挑戰的是人的「慣性思維」。
一般人,都容易被慣性思維迷惑,何況是駕駛著飛速車輛的車手呢?
如果你被眼前忽遠忽近的道路迷惑,而選擇了不去掂量自己的能力,只會一條路走到黑,那麼就注定會挑戰失敗。
車手,遠不止加速這一種選項,其實他們還應當在適當的時候減速,適當的時候剎車,就如公路有曲有直一般,人生的旅游遠不止一種選項。
「傻子!!!降速!!降速啊!!!」
原來,在經歷了前五道彎口加速後,第六道的真正解法,不在是加速沖過懸崖,那樣只會令車手粉身碎骨,而是低速駛過,一條隱藏在懸崖下方的靜靜等待著冷靜的智者。
其實就連瀾不驚自己都未曾發現這個秘密,當時身處事外的淑不同的無意間提醒,令他最終通過了「幽靈車手」的轉職考試。
1至5號彎道過後加速,6、7、8三個彎道後減速,最後一個第9個彎道才是致命的設計,它就像一只「薛定諤的貓」,在同其他戰隊頂級已轉職成功的車手的交流中,瀾不驚得到的答案是,有的人說是加速,有的人說是減速,那麼第九道彎口就像一個未知的「X」,只有勝利者才有機會評說。
「人呢?!」瀾不驚一個不留神,只見6號彎道處已不見了張淞的車輛,正當他以為張淞被淘汰的時候,張淞眼前的游戲畫面突然亮起了一道道光束,那仿佛流星般的藍色焰火正在緩緩下墜,藍光開始越來越亮,將黑暗都掙月兌了出去……
「好樣的!」瀾不驚喊道,一顆顆燈火下墜,那正是通過第六道彎口後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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