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這麼大的個子的鬼東西!怎麼說消失就消失了?!」曹安娜一心想著給離歌笑報仇,她四周環視了兩翻,仍沒有找到鬼見愁的蹤影。
「不可能……不可能……不會憑空消失的……」小趙翻來覆去找不到目標也瞬間沒了頭腦。
「啪!」
曹安娜突然感覺自己的小腿被什麼東西抓住,她一轉身,眼楮瞅到了,正在盤旋在棧道下方,一手抓住曹安娜小腿肚的禿頭大漢。
鬼見愁原本沒想到,竟然從這麼一個角度出現,侵犯到了對方女選手裙子下方的絕密領域,瞬間自己都覺得自己猥瑣了幾倍。
「你找死!」曹安娜從牙根里咬出三個字。
鬼見愁此時望去,頭頂方向的那個妹子此時已經將眼楮埋進了黑夜里,似乎正在蓄積著雷霆般的怒氣。
「呀嗯!」
只見曹安娜一跺腳,雙手抄起槍身便向鬼見愁的頭部砸去。
鬼見愁自知理虧,在挨了邦邦邦三下後,一伸手將曹安娜也拽下了棧道。
「小心!安娜姐!」小趙一邊呼喊,一邊向鬼見愁開槍。
「當當當——當當當——」
鬼見愁的後背吃了一排子彈,但仍有戰斗的能力。只見他從一個不科學的角度躍起,不僅重新爬上了棧道,而且一下子就跳到了小趙的附近。
「當當當——」
「噗——」
一聲悶響打斷了小趙的攻擊,他被鬼見愁的一拳擊飛到了後方四五米開外的地方。
「哈哈哈哈!一群廢物,回去好好練練,再來參加比賽吧,不要隨意丟人現眼!」鬼見愁對此時正垂在棧道下方和一手捂著胸口吐血的小趙說道。
「砰——」
高處一聲槍響,花草戰隊魯班大師的狙擊槍率先支援到位。
子彈席卷著山澗的寒風鑽進了鬼見愁的眼楮。
血跡四散,鬼見愁拖著沉重的身子朝棧道外山崖的一方緩緩退後。
「你說誰呢?廢物!」曹安娜喊了一聲,只見她此時從劇烈晃蕩的棧道外側終于爬上了棧道,而她雙腿一夾,以剪刀腿的姿勢將鬼見愁的小腿卡住。
「啊……」
鬼見愁慘叫一聲,踉蹌著從棧道外沿跌了下去。
「我還會回來的!!!」
小趙重新站起身子,听到鬼見愁的吼聲越來越遠,但回音仍舊激蕩在山崖間……
曹安娜說了一句︰「真以為自己是終結者了?這個大禿子……」
「安娜姐你受傷了!」小趙立刻走上前去,拿出醫療包中的工具為曹安娜處理傷口。
「沒事!一點劃傷,你也吐血了!先治療自己吧!」曹安娜關心起小趙。
「必須先醫你,這是我們這職業的原則!」小趙不再理會曹安娜只顧自己動手進行止血。
「你什麼時候變的還挺有原則?」曹安娜忽然問了一句。
「大……大概是……馮社長和魯大師幫我為妹妹看病籌錢開始……」小趙思考了一下回答。
「對了,你妹妹的手術怎麼樣了?」曹安娜問道。
「還好吧,明天應該我妹妹他就能眼楮拆線看結果了……」
「放心!一切都會好的……」
「嗯,會的……」
「等這一場比賽贏了,大家一起為你妹妹康復慶祝!」
「好!謝謝……謝謝大家!」小趙濕潤著眼楮回答道。
「喂!你們兩個!我師父開槍為你們擺平鬼見愁,怎麼你們也不知道表示一下?」張淞此時發來了語音,他們之間的距離已經不能在山崖上相互听清了。
「喲?怎麼听這話好像跟你打的一樣?」曹安娜開玩笑道。
「好好打比賽,比賽中從來不是為了誰而拯救誰……有時候,只要能勝利,即使犧牲也在所不惜!」魯一將眾人從新拉回比賽。
曹安娜听到後卻小聲嘟囔了一句︰「好像每次只有魯一他自己才會為了救別人而忽視最後的勝負吧?他這個人怎麼這麼雙重標準呢?真是又奇怪又吸引人啊……」
比賽重回魯一的身邊,在佔領了「銅牆鐵壁」後,他便示意張淞分頭行動。
「什麼?師父?你讓我自己去拜仙台?這不是去找死嗎?」張淞驚訝道,原本他以為凡事有魯班大師才敢一路前來。
「我去纜車上只是為了更好的掩護你!」魯一解釋後,講一些子彈和手雷交到了張淞手里。
「還是師父好啊!沒問題!我小旋風保證完成任務!」張淞清楚,只有拿下戰略據點,才能決定比賽的勝負走向。
系統公告︰「FP.魯班大師‘佔領’銅牆鐵壁,花草戰隊獲得地圖首個戰略點,獲得該戰略點全部資源,並獲得額外資源!地獄馬.嬉皮士‘佔領’紅杉寺,獲得該戰略點全部資源!」
「好險啊!差一點就被對方搶走了獲得首個據點後給的額外資源!」
「別嗦了!快去下一個據點。」魯一打斷了張淞的感慨。
于是張淞反應過來,一溜煙沿著「銅牆鐵壁」向更高的山頂爬去。
魯一則在幾個轉彎後,從一個隱蔽的角落攀上了路過的纜車。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動靜,埋伏到了纜車里面,他趴俯著身體,卻依然能夠觀察到「銅牆鐵壁」和山頂「拜仙台」的環境情況。
他大概計算了一下,纜車每5分鐘一趟,下次換乘返回之前,肯定就能遇見前來奪取「銅牆鐵壁」戰略點權力的敵人,而他做的只需要等待。
郭胤哲從新睜開眼,他身處初生點,但是這一張地圖里的初生點有些獨特,就像是遍布碎石的古老山洞。
「鬼谷子洞?」郭胤哲認出了石壁上的篆字。
鬼谷子,郭胤哲相當熟悉,他們家族里專門有古書帛收藏室,其中不乏一些對鬼谷子的記載。比方說,他原名王詡,是春秋戰國時期道家、縱橫家的鼻祖,也是中國歷史上一位極具神秘色彩的人物,被譽為千古奇人。歷史上有名的孫臏、龐涓、蘇秦、張儀等都是鬼谷子的弟子,鬼谷子自幼入山學藝,出山後修道,傳藝于太白山一帶,而這個「鬼谷子洞」應該就是他老人家修煉的洞天府邸。
雖然郭胤哲恨不得停下來好好研究一番古人的生活起居,但洞口外面那還沒有進行完畢的比賽,迫使他踏著碎石轉身離開了初生點。
滿目的陽光射來,身上說不出的舒服,但眼楮卻不自在。待適應了一番後,郭胤哲看到了前方山頭
上剛剛出洞了鬼見愁。
「乖乖!真是開門見鬼,鄙人還是跑吧!」郭胤哲隨即轉身返回自己來的方向。
面對鬼鬼祟祟的身影,鬼見愁一眼認出了那就是第一局曾經用甲蟲偷襲將自己炸成重傷的機械師。心中火起,便向前追逐起來。
「改造戰士」說回來也是突分手的一種,擁有加速技能的鬼見愁,當然比運動細胞不足的郭胤哲快的多。
沒過一會,郭胤哲就听到了背後傳來了熟悉的「螺旋飛彈」的聲音。
「嗖!嗖!嗖!嗖!嗖!」
郭胤哲回頭一看,便後悔了,這近在咫尺就被命中,只要吃了飛彈就等于原地等死,不如一搏。
于是郭胤哲從棧道外沿一躍,沿著山體向更下方的棧道滑去。
「臭小子,竟然玩老子玩剩下的!」鬼見愁發現躲過飛彈的離歌笑竟然使用了自己之前抄近路的方式。
于是,雙腿一躍,便向離歌笑之前跳下的位置一毫不差地追去,發誓要讓喜歡躲藏的老鼠,嘗嘗恐懼的滋味。
「 ……」
「咚隆……咚隆……」
兩個不同身體重量級別的人一前一後降落到下層的棧道上。
離歌笑見對方追的急,想也未想,便接著朝下一層棧道滑去。
「真有你的,還跑?」鬼見愁只能重復之前的動作,跟隨離歌笑又下了一層。
「 ……」
「咚隆……咚隆……」
…………
「 ……」
「咚隆……咚隆……」
兩人就這樣你追我趕一連下了幾層……
郭胤哲使出了畢生開運動會的勁,而他們兩人的距離竟然還在被拉近,他不敢停下,而鬼見愁也只能不斷重復高強度的機械運動。
「 ……」
「轟隆隆隆隆隆……」
終于在郭胤哲機會力竭時,發現鬼見愁因為慣性沒有找好落腳點,摔在了一顆光禿禿的釘子木樁上,他的大腿一側,被木樁較細的樹干插了進去。
這要是平時,以他無窮的力氣,根本不算什麼。
但此時,他經過反復機械化的運動,精神已經跟身體有些月兌節,明明有著使不完的力氣,卻被一副機械身軀拖累,樹干雖然脆弱,但卻能以死死的角度將他卡住,整個人就像是踩中了獵人陷阱的野豬,空有一身蠻力,卻不得月兌身的方法。
「這……這下安全了?」郭胤哲反應過來。
「你小子就是運氣好,等我掙月兌出來就第一時間要了你這鼠輩的小命!」鬼見愁盛怒難當。
「窮寇莫追的道理,你知不知道?」郭胤哲說著拿起了自己背包中的扳手。
「你?你小子要干什麼?」鬼見愁看到除了扳手之外,還有一只機械甲蟲爬上了自己的面龐,于是緊張問道。
「嘿嘿嘿……有一個問題困擾我一天了……下面想請你幫個忙……」郭胤哲的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不要啊!!!!!」
頃刻間,鬼見愁的慘叫聲傳遍了整個「蓮花瀑布」的地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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