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殺!這個進球是一次完美的絕殺!」女解說員激動地道。
然而,誰也沒有想到在絕殺球投進的一瞬間,曹安娜痛苦地倒在地板上,她曲卷著身體,團成弓形,用手緊緊按住腳踝……
「場上發生了意外!24號曹安娜選手腿部受傷了,她為了這場勝利真是拼了!這就是曼巴精神!」男解說員立馬關注到受傷的曹安娜。
只見這時候,場邊有一個人第一個沖進場中,他輕輕托起曹安娜的身體,曹安娜卻一拽把住他的胳膊。
「豬頭魯一!你弄痛我了!」曹安娜咬緊牙吐出幾個字。
「醫務人員馬上到!止痛噴霧可以暫時緩解一下……」魯一說道。
「關心我了?」躺在魯一懷中的曹安娜雙目望著魯一問道。
「才沒有,我是學生會後勤組的志願者,應急預案是我寫的,處理突發情況也是我的職責。」魯一淡淡答道。
曹安娜眼神中的花火,明顯被這句話澆滅。
「知道嗎?有時候,我特討厭你這種一本正經,什麼事都能找到理由……」曹安娜轉過目光,不再看向魯一。
這時醫務人員已經趕到,曹安娜的腳踝被簡單處理了一下,整個人被抬上了擔架。從所有隊員、教練、工作人員圍起來的人圈里被開了一個直通校醫院的‘綠色通道’,她看著球場里的天花板,耳朵里听到︰
「安娜姐,你沒事吧?!我和師父會一起去看你!」
「‘羅剎女’你放心,球隊贏了,我們一定等你出院一起征戰下一場!」
「曹安娜,加油!MVP,加油!曼巴女,加油!」
「觀眾們正在用掌聲送別這位今天賽場上的女英雄,真是太遺憾,讓我們一起真心祝福她早日康復,重新回到賽場!」
昨晚通宵上網的曹安娜此時很累,仿佛所有的困意一同涌上心頭,擔架很顛簸,但絲毫不影響她閉著眼楮休息,去往醫院的路很遠,但絲毫不耽擱她陷入沉寂。此時的她,忘記了比賽的結果,忘記了受傷的瞬間,忘記了燈光和掌聲,但想起某個人能夠第一個守護在她的身邊,嘴角就會不自覺地揚起微
笑……
「我尊敬的王啊,請讓我成為您的女僕……
讓愛情之光照耀大地,澤被後世……」
窗外陽光,溫暖和煦,一盆香草,戀戀晨風。
曹安娜從一片深白中醒來,陽光掠過眼簾,微風掀起白色窗紗,露出窗台上的一盆薰衣草,淡淡香氣撲鼻,曹安娜打了個噴嚏,牽動了她全身的肌肉,萬分疼痛,特別是腳踝,感覺是從共享雲端里租借的付費物資。
這時,病房的門被打開,籃球隊的幾名女隊員一起來看曹安娜,帶來了水果、牛女乃、面包和其他一些早餐。
「安娜姐!你昨天太厲害了,咱們教練說他會夸你一輩子!」
「咦?安娜姐,居然有人給你送過飯了?說,是不是你男朋友啊?!」
「額,我剛才來從電梯里出來的時候,好像看到有個人影偷偷從另一個樓梯下去了……莫非?」
隊員們你一言我一語,原本冷清的病房里立刻就變得熱鬧起來。
曹安娜因為移動不便,剛才沒有看到床頭櫃上還有一份打包好的早餐,究竟是誰送的哪?
許楚楚幫助曹安娜打開包裝袋後,2份盒飯被取了出來,一份安樂園的豆花,另一份是芳婆糕團店的烏飯團。同樣,也留有一張卡片,上面畫了一個不知道是鬼臉還是笑臉的抽象圖案。
「一定是魯一……」曹安娜自言自語道。
「是誰?」許楚楚提高語調問道。
「沒有!沒有誰,送外賣的!」曹安娜臉紅地道。
「呦呦喲,瞧一瞧,還不讓人說了?」縴瘦的許楚楚將近一米八五的個頭,但是開起玩笑來就像一個小女生。
「咚咚咚。」
查房醫生進入病房,走到曹安娜的床前,拿出兩張印有曹安娜腳踝的黑白片子,皺眉說道︰「運動員就怎麼不小心,受這麼大的傷?沒有一個月不要自己活動,不到半年不能從事劇烈運動。」
「要這麼久嗎?大夫?!」許楚楚問道。
醫生看來一眼坐在床邊感覺還有
一點比自己高的許楚楚,語重心長道︰「都是為了患者好,現在看來不是簡單的踝關節錯位,具體病情我們還要和幾位權威專家會診後,才能出結果。如果不想後半輩子都拄著拐杖,千萬別再打球了。」
「嗚嗚嗚!」許楚楚听到這個眼淚立馬就從眼眶涌了出來。
醫生離去時關上了房門,無奈地嘆了一口。
四五名隊員在曹安娜的周圍圍了一圈,握著她的手,說道︰「安娜姐,我們現在最擔心的就是你的病情,沒有了你,我們就算進了八強賽,也不可能取勝!」
「怎麼會?!你們還有隊長和楚楚,圍繞她們的戰術,在我翹訓練課時不是演練了很多遍了麼?你們沒有我也一定能一直向前進的!教練的目標可是當上冠軍教練!」曹安娜安慰道。
「安娜姐,我們自己的實力自己心里清楚,你放心,我們最近一定好好訓練,大家都會在場上等你回來!」
「安娜,早點吃東西,好好養病,我們不能在這打擾你休息……」許楚楚緩過來情緒,關心地說。
「放心!我可是‘羅剎女’,這點小傷算什麼,估計一個月就能跑能跳了!」曹安娜拍著胸脯道。
「怎麼可能?傷筋動骨一百天……」許楚楚說道︰「你一定別逞強……」
「安娜姐,你不知道,昨天民族大學輸給咱們後,她們隊的8號直接氣到摔板凳了,還揚言退隊再也不打球了!哈哈!」一個一年級的學妹道。
「其實,她打的挺好的!但,誰讓她在球場上遇見的是我呢?哈哈哈哈!」曹安娜笑道。
「對了,安娜,昨天你受傷後,場面特別混亂,有個觀眾撿到了一個筆記本……」許楚楚說道。
「又不是我的,和我有什麼關系?」曹安娜問道。
「你看了就知道了……」許楚楚從口袋里掏出一個黑皮筆記本,遞到曹安娜手中。
曹安娜坐起身來,用手打開筆記本的扉頁,干淨的還沒有名字。又翻了幾頁,當看到一樣東西,她的心立馬就被融化了,那是一張精致的手繪稿,畫的不是別人,正是身穿24號球衣打球的自己,又美又颯又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