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孕婦的,就用純天然的吧!最好是純手工做的,不要加添加劑的,我這個要用不過敏的產品。」
葉紫听了服務小姐的介紹,五花八門的美容產品,不過她經常在這里做過美容,知道什麼美容產品適合她。
「好的,小姐,你是做上次做的那一種水療嗎?」
「也可以……」
服務員帶她們進了一間房間,上面有兩張服務床,他們倆個人可以在一-,起,倆個服務員給她們服務,還能在一起聊聊天。
在服務小姐給她們做美容的時候,杜莎莎看了一眼葉紫,想起了胖子的事兒。
「嫂子,給你介紹一個項目,怎麼樣?」
「哦?莎莎學姐這麼熱心,想讓我賺更多的錢?」
「嘿嘿,也可以這麼說。」杜莎莎不好意思的笑笑,不過她覺得葉紫肯定會同意的,至于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
這個很難說的清楚,這是一種女人的直覺。
「說吧,學姐,你我那麼熟,有什麼事就直說。」
葉紫在美容院小姐的服務下,感覺身上有了美容小姐手法的按摩,真的好舒服。
如果身邊不是有一位孕婦,正在旁邊做美容,她有可能舒服的睡覺。
「胖子的餐廳你知道吧!」
「嗯,今天第一次去那里吃飯,覺得菜味道真的很好。」
「我也是這麼想,你也見到了胖子一個人干那麼多事,他一個人干看著挺辛苦的,你有沒有發覺?」
「嗯,洗碗他都干了,還能不忙嗎?」
「就是啊!他一天兩頓都只是接五桌,如果遇上了熟人的,還要多接一桌,一個人忙得挺辛苦,不過看起來也賺不了什麼錢,挺怕他干不下去。」
「嗯,是該請一個幫忙洗菜洗碗的人,最起碼幫忙擦擦桌子也好一點。」
葉紫正在做美容沒能點頭,只能說話。
「是哦,我也這麼想,可是胖子說賺的不多,請了人怕頂不下去。」
「那就找一個人投資唄!多請一個服務員又用不了多少錢,他就應該請兩個服務員,一個幫忙洗菜洗碗做小工,一個擦桌子掃地,招待客人。」
「嫂子,你真的是有一顆玲瓏心,要不嫂子你投資吧?」
「莎莎學姐,咱女人不用操心那麼多,什麼事有男人在呢?放心,胖子的餐廳會有人投資,不用咱們倆操心。」
「你是說……學長?哎呀,學妹,你和學長真是天生一對。」
「這個當然,咱們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哈哈。」
「挺羨慕學妹,上官晨這位總裁對學妹真的是太好了。」
「學長對學姐也不錯。」葉紫贊美了一下潘博超,那個真的是一個妻管嚴來的。
「他呀……」杜莎莎沒有把話說下去,在外人面前她不好說什麼。
也不知道她不滿意老公什麼,就是有時候說不出的在心中有一股郁悶。
懷孕的時候那麼辛苦,看到男人卻那麼瀟灑,也許是這種郁悶吧!作為女人的郁悶感。
別說做媽媽是偉大的,做媽媽是辛苦的!
她現在懷孕孩子就能感覺,以後的人生都會圍著孩子轉。
葉紫能感覺到學姐對學長的不滿,不過那是人家夫妻的事,她不能多說,更不能挑撥。
……
男士的那一邊服務區,他們三個男子找了一間大一點的服務間,出來做一些按摩,他們還去焗桑拿。
三個男子圍著白色的毛巾,進入了桑拿室,這間桑拿室里面,暫時只有他們三個人。
他們一起坐在桑拿室的凳子上,開始享受這蒸汽的美容。
「哇,好熱哦,比我在做廚師的地方還熱。」
胖子人比較怕熱,進來只是一會兒他全身都是汗,臉上滴滴答答的流汗下來。
再說現在是冬天,廚房也不會那麼熱,只是感覺暖和,廚房還能透氣,感覺在這里真的是花錢活受罪。
「胖子,你是該要減減肥了,話說你們廚師都那麼胖嗎?平常見你那麼忙怎麼不瘦下來呢?」
潘博超就喜歡逗胖子。
上官晨坐在另一邊,距離他們只是一米的地方,他默默的听著,沒有發表言語。
「有什麼辦法?像我喝水都能胖,像我這種胖是一種福氣,不像你吃那麼多還那麼瘦。」
胖子當然不能只給別人說,他也反駁一下,一邊說話一邊擦汗。
「我這是健美,知道嗎?」
潘博超拍拍在身上的胸肌。
「我這是肉肉,知道嗎?」
胖子拍拍身上會抖的肥肉。
「切……哈哈哈……」
潘博超哈哈的笑了起來。
上官晨也跟著微笑,還是沒有發表言語。
潘博超看了一眼上官晨,想起老婆的操心,心中嘆了一口氣,不願意說的話還是說出來,他覺得胖子臉皮太薄,也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學長,跟你說一件事……」
「說吧!你小子還有什麼話說不出來的?」
上官晨若有所指。
「學長,我說的這件事情不是我的事情,唉,還是坦白說吧!」
「嗯,說吧!」
這兩人在說話,胖子坐在一邊緊張的看著他們說話。
他一位名牌大學生出來的人,也不笨,已經猜到了一點點。
「都是死胖子,你見到他的餐廳,亂的一塌糊涂,客人吃了的碗都沒有人洗,地也沒有人掃。」
「嗯,胖子挺勤快的,一個人干完了那麼多事情,值得表揚。」
上官晨笑著說。
「我說的這件事,是胖子,他太摳了,他怎麼不請一個人呢?如果他請一個人干活。
就不用像今天這樣,我幫他端碗,我怎麼說也是一個老板吧?我在家都不干這些事情,來到他這里幫他端碗,他太不著調了。」
「嗯,你也很勤快,為了朋友幫他端碗。」
上官晨又笑著說。
潘博超急了,說了那麼多,學長,怎麼不表示呢?
是他還沒有說到重點嗎?
「死胖子,你快點說說吧。」
「我說什麼?」
胖子偷看了一眼上官晨,緊張的裝傻。
「唉,你個死胖子,我已經把橋給你搭好了,你卻不敢在上面走。」
「胖子可能想游過河,你搭橋沒有用處……」
上官晨說了一句冷笑話,這並不像他一向的作風,只是今天心情太好。
「學長,你覺得胖子的店鋪能投資嗎?」
「關鍵是,胖子是不是要,你急也沒有用。」
上官晨意有所指,想要人給投資,得自己說話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