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搜身,這是唯一能證明你清白的辦法!」孟總聞听此言也在一旁出言附和,擺明了要跟大波浪一條道走到黑。
然而這可就讓陳安有些不滿了。
他雖然從未認為自己的身份高人一等,可當眾被人搜身這種事也是絕對不能答應的,否則以後的臉究竟要往哪放?
「你們不必再白白浪費時間了,我是不會答應搜身的,想要報警或者怎樣隨便。」
陳安這無所謂的態度徹底把大波浪激怒了,指著陳安的鼻子便破口大罵起來,「你算什麼東西,一個小偷還敢在我面前裝模作樣的,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就能讓你消失在這個世界!」
所謂泥人還有三分火性,陳安本就受了無妄之災,大波浪如此咄咄逼人,也讓他心里竄上來一股火。
只見他整個人猛的踏前一步,一雙眸子如尖刀一般直勾勾的盯著大波浪,「好啊,你最好馬上打電話,我倒是想要看看,究竟是什麼人,能讓我陳安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陳安的眼神瞬間就把大波浪給嚇住了,而與此同時,孟總可終于找到機會,一把將大波浪拉到身後,不屑的沖著陳安說道︰「小子,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燕京這地界上,敢跟我叫囂的人可不多!」
眼看著局勢即將發展到無可挽回的地步,李霓知道自己不能再繼續默不作聲了,她倒不是為陳安擔心,而是為孟總跟大波浪擔心。
畢竟陳安一旦發起瘋來,那可是十頭牛都攔不住,區區一對狗男女,還不是輕易就被碾壓了?
「兩位听我一言。」
李霓這邊話才剛剛出口,人群後方卻忽然傳來一道俏生生的聲音。
「你們找的吊墜是這個嗎?」
一句話,當即吸引了全場人的注意力,就連李霓都當場被忽略了。
眾人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卻見一個七八歲的小姑娘費力的從人群中鑽了出來,手里還拿著一只翡翠吊墜。
「這是我在地上撿到的,不知道是不是阿姨你丟的。」
小姑娘手上的吊墜赫然跟大波浪耳朵上的一模一樣,如此一來眾人無比長出了一口氣暗嘆誤會解除,陳安這樣的存在偶然不可能做出敗壞自己名聲的事情。
甚至就連孟總都有些尷尬。
本以為找到了陳安這個小偷,卻沒成想吊墜竟然是大波浪自己丟的,鬧出這麼大的烏龍,這上哪說理去?
「哼,不要以為你把偷來的吊墜丟了就能證明自己的清白,你依舊無法證明自己不是小偷!」
就在所有人都認為這場鬧劇終于要結束之際,大波浪竟然依舊沒有就此結束這一切的意思,反而繼續對陳安窮追猛打。
「一定是你之前見財起意,所以才偷了我的吊墜,之後發現情況不妙就把吊墜丟掉了,這才被這個小姑娘撿到對不對!」
說實話,陳安被大波浪的腦補能力給驚到了,這咋什麼事都能推到他身上去?
「大姐,我拜托你長點心好嗎,我憑啥偷你的吊墜,動機何在?」
「動機?你該跟問我動機?」大波浪聞听此言直接氣笑了,只見她立刻站出來沖著在場之人說到︰「大家看看這個人,一身國產運動品牌,鞋子洗的都發白了,這以前窮酸相的人怎麼可能出現在這麼高檔次的派對中?」
「很明顯他就是來打秋風的,然後看中了我的吊墜所以才出手偷竊,這麼簡單的事情你們難道還不理解嗎,我認為應該馬上報警,把他抓起來!」
坦白說,大波浪長的其實有幾分姿色,再加上這番話說的倒有幾分煽動性,以及本身就是苦主。
所以一般情況下,此言一出應該有一堆人站出來支持她才對。
可不知為何,此時此刻除了孟總之外,竟然沒有任何人站出來幫她說話。
反倒是李霓來到她身邊,平靜的問道︰「這位女士,你說他一臉窮酸相,所以就有動機偷你的吊墜對嗎?」
「沒錯,還有什麼是比這更加可靠的理由嗎?」大波浪理所應當的作答。
卻見李霓緩緩點了點頭,再說到︰「那麼如果我能證明這個人並非表面上看上去那麼那麼普通,你的推測是不是就毫無道理了呢?」
「這不可能,這樣的人一磚頭拍下去能砸死一片,他不普通誰普通?」
大波浪這番話一出口,在場中有不少人都忍不住笑場了。
開什麼玩笑,陳安這樣的人一磚頭能砸死一片,那這個世界還有普通人嗎,豈不是人人都成了能夠獨當一面的大人物了?
「我實話跟你說好了,此人名叫陳安,他是我的朋友。」李霓已經不準備繼續跟大波浪浪費吐沫星子了,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一開始的時候大波浪听說陳安竟然跟李霓認識,心里面還有些緊張,不過只要一想到現在她有理,心底的緊張就全然不見了。
「你們認識又怎麼樣,李總難不成還想憑借自己的身份力保一個小偷不成?」
「顯然,你沒有听我把話說完。」面對大波浪的質問,李霓毫不在意,繼續補充道︰「他除了是我的朋友之外,還是巨人傳媒的董事長,快女的制片人,哦對了,你說你的吊墜來自江山錦繡珠寶是吧。」
「據我所知,陳安剛好也有江山錦繡百分之四十的股份。」
李霓話音落下,就這樣平津的望著大波浪。
大波浪在經歷了短暫的錯愕之後,忽然大笑起來︰「哈哈哈哈,李總果然幽默,你以為我會相信你說的話,就陳安這種垃圾,他也配有這麼強大的身份,誰能證明此事?」
「我能證明!」
大波浪話一出口,林振東便站了出來。
「我也能證明。」
與此同時,看夠了好戲的楚雲軒同樣笑眯眯的來到李霓身旁。
「我們也能證明!」
在場眾多恨不得跪舌忝陳安的大佬們一個個也爭先恐後的站了出來,生怕自己晚了一步,在陳安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
望著眼前這景象,大波浪忽然愣住了。
她忍不住給了自己一巴掌,臉上的劇痛在告訴她,一切都不是做夢。
「一個垃圾,怎麼就變成了大老板了?」
大波浪喃喃自語,望著笑眯眯的看向自己的陳安,忽然感覺整個人的三觀都要炸裂了,她這是招惹到了一個什麼樣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