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猛然的拍擊著桌面。
李燦一臉的憤怒。
連槍都來不及繳。
直接就推開了坐在身上的女人。
「怎麼回事?怎麼會有人攻上來呢?」
李燦質問著下屬。
可下屬也是一臉懵逼。
敵人從哪來的他不清楚。
但現在的的確確是殺到了燈塔上來。
「走,趕緊給我通知各個部門,叫他們迎敵!」
提上褲子,李燦往外走去。
他並不是很擔心。
畢竟如今的燈塔人口數量在一萬一。
拋開那些肉變器不談。
能夠作戰的也有七千之數。
最關鍵的是他自己是三階的靈態者!
三階。
這在普通人眼中那就是超人,神靈!
「首長,周圍的區域已經全部拿下了,請求下一步指示!」
「很好,不必原地構建防御,直接按照突擊隊形進攻,務必在落日之前結束戰斗!」
賴燁然說得擲地有聲,很是自信。
雖然失去了夜無雙這個頂尖戰力。
但他手下的士兵也不是吃素的。
對方就算是正規軍,在這種突襲之下,他也有全殲對方的自信。
更何況這些還是一群沒有絲毫軍事意識的囚徒。
這燈塔三分之一的地界被他們攻佔了才堪堪反應過來!
噠噠~~
砰砰~~
兩年前消失的硝煙與戰火,在今日再度燃燒。
主演雖然還是囚徒。
可另一主演卻是從獄警換做了軍人。
他們的正氣更甚,火力更猛。
見不得絲毫不公之事。
雖然也有傷亡。
但看著那些不著寸縷,雙眼迷茫的女人以及豬狗不如的男人們。
鋼鐵般的意志點燃著他們心中的熊熊烈焰。
每一個倒下的同伴。
都讓他們的氣勢更足一分,火力更猛一寸。
可相比于軍人。
囚徒們則是斗志低昂。
幾年醉生夢死,欺男霸女的日子。
讓他們心中的邪惡更甚,可膽氣卻是越小。
一觸即潰,一瀉千里。
陽光從雲從中射出。
正道的光似乎也撒下在了這燈塔之上!
砰!
一道藍光一轉即逝。
轉眼間,前方推進的小隊頓時人仰馬翻。
被龐大的能量砸翻在地。
緊接著各處都有響動。
一時間,前進的步伐不由的停止了下來。
「首長,對方有,啊」
一聲慘叫,通訊也是立即中斷。
但看著那遠處大道上飛舞的藍色光球。
就算沒人說,他也清楚是什麼。
「各單位注意,防御隊形,對方有三階靈態者!」
這算是個不好的消息。
有著夜無雙這個ASH人類珠玉在前。
他很清楚高階的ASH人類的強大。
三階。
一人足以硬拼一個裝備帶牙齒的百人連隊。
若是在圍捕的情況下,那還能沒什麼。
可現在對方的人數也不少。
「沒到是群軍人!」
瞧著眼前的入侵者。
李燦眉頭緊皺。
難怪火力這麼強。
短時間內就淪陷了他三分之一的地盤。
「呵呵,不過」
看向那些在戰場邊緣瑟瑟發抖男女。
李燦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他不清楚軍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
但他很清楚這些當警察,當軍人的本性。
哪一個都是悲天憫人。
哪一個都是一副正義伙伴的樣子。
不好?
好!
他感覺真的太妙了!
「去,把那些女人,俘虜的男人都帶過來!」
听著李燦的話,下屬們都是愣了愣。
可隨即便是如同李燦一般的笑了起來。
「他們這些在干什麼?」
介于三階靈態者的強大。
攻勢暫緩。
可對方也沒有再度反擊。
而是沉寂了下來。
「嗯?這是」
寧靜沒有持續多久。
空氣中鐵鏈晃動著的聲音傳遞到了他們的耳中。
緊接著的就是一名名身無寸縷,爬在地上的女人。
他們被一名名囚徒牽著。
來到了最前,戰場的最前!
「你們的最高長官是誰?我要和他談話!」
李燦的聲音響起。
同時也是走到了最前面。
對方的火力雖強,但自己三階靈態者的實力卻能具現源質。
化為源質護盾進行抵擋。
更何況,自己這身旁可還是有著籌碼的!
「你想談什麼!」
賴燁然也是走了出來。
他雖然不是高階ASH人類。
可就連一個囚徒都有膽子出來。
他堂堂一國的議員還沒這心氣?
「很簡單,你們退下燈塔,否則我就殺光這些女人男人!」
沒有繞彎子,李燦直接說道。
可這卻讓賴燁然嗤笑一聲搖了搖頭︰「路都走到這了,你認為我會」
砰!
一聲槍響。
臨近李燦的一名女人頓時倒在了地上。
在她的額頭上,鮮血爭寵彈孔中流出。
「你!」
「別說這些有的沒的,你們怎麼上來的我不清楚,但作為軍人,你們肯定是想要救她們吧?」
聞言,賴燁然不語。
他的確是想救,卻不曾想被對方給拿捏到了。
「這樣,作為條件,你們退下燈塔,同時我把這些女人都交給你們如何?」
緊盯著賴燁然,李燦說著。
對方有沒有能力全殲他們,他不知道。
但打下去,自己這面絕對損失慘重,討不到半點好。
女人而已,送了就送了。
反正這幾年這些貨色也玩膩了。
只要人還在,隊伍還沒跨。
那女人什麼的還可以後續進行補充。
「如何?我給你一分鐘,你好好想想!」
李燦臉上帶著笑意。
似乎一點也不擔心賴燁然的選擇。
而士兵們雖然槍口對準著敵人,可心里也都是看著賴燁然,等待著他的決定。
「呵」
輕笑一聲,賴燁然搖了搖頭。
這種取舍問題,他在作為炎龍國議員時幾乎每年都要做上好幾次。
為了國家的發展與久治,他也讓步過許多。
可謂有一點哪怕家國破碎也不能讓步。
「你似乎還不明白在你面前的是些什麼人,他們,是軍人!國家不會妥協,正是因為有著永遠不會的他們!全體都有,進攻!」
賴燁然的話讓李燦的笑容僵硬在了臉上。
他有些想不通賴燁然為何拒絕。
這明明是一件雙贏的事啊!
「殺!給老子把她們全殺了!」
撐起源質護盾擋在身前,但李燦也沒忘記朝身後的人下令。
頓時,那些牽著鐵鏈的囚徒都是各自將槍口對準了腳下的女人。
但扣動扳機的剎那。
他們卻是絲毫感應不到那種觸踫感。
「手!我的手!」
「啊,我的手斷了!」
驚恐的神色在囚徒眼中蔓延。
許多人都是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左手掉落在地。
幾乎是同一時間。
最前排的三十多人都是一陣哀嚎。
而在那最末尾的盡頭。
一柄長刀卻是深深的插在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