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瑜看著這個男人,有些感動。
但是這件事,蘇瑜還是想自己處理。
蘇瑜定定的看著沈知瑾。
「我想自己來處理。」
沈知瑾平和的點了點頭。
「嗯。」
說完就握住蘇瑜的小手。
這是給予蘇瑜一個依靠。
蘇瑜回以感激的眼神。
蘇瑜的另外一只手牽著朵朵。
朵朵有些害怕的往蘇瑜的背後縮。
蘇瑜凌厲的看向那幾個家長。
「首先你們的孩子受了傷,我在這里給你說一聲對不起!」
說著就朝著那幾個女人鞠了一躬。
女人們很是受用。
「這位夫人,這不就對了嘛!孩子們的行為可是會和他們的父母息息相關的,一定得好好教。」淡黃色旗袍的卷發女人雙手環胸,意有所指的看著沈知瑾。
「道歉如果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做什麼?」另外一個紫色旗袍的女人強硬的說道。
「是啊!道歉如果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做什麼呢!」
蘇瑜笑著說道。
那兩個家長也就得意的看了看蘇瑜。
「所以」
蘇瑜緩緩說出。
「所以你說說孩子們的醫藥費怎麼算,這可不是光道歉就能解決得了的。」淡黃色旗袍的卷發女人笑著道。
「醫藥費,這可確實是很需要。不過你們的孩子是不是缺我們孩子一個道歉,並且賠償醫藥費。」蘇瑜捏了捏被沈知瑾握著的手,語言犀利道。
「說什麼道歉?你看看你們孩子給我們孩子給弄的?」
「這東一塊西一塊的,如果嚴重給我家孩子留下陰影了怎麼辦?」
兩個女人一唱一和的說道。
「那如果不道歉,我家這些孩子這麼多,如果受傷了?毀容了?你讓我家孩子以後怎麼見人呢?」蘇瑜又溫軟的說道。
淡黃色旗袍的女人呲了呲牙,用手指著蘇瑜︰「怎麼,你家孩子是孩子,我家的就不是嗎?如果讓我家孩子留疤毀容,也不會讓你們好過的。」
蘇瑜不受任何威脅,眼神很平靜。
「既然您剛開始談到教養了。那我們就來談談教養這個問題。」
還不等那兩個女人說話,搶先說下一句。
「第一,用手指著別人就是一種不禮貌的行為。」
蘇瑜直勾勾的盯著淡黃色旗袍的卷發女人。
那女人不自覺的就弱了氣勢,連忙放下指著的手。
「第二,你從我們一來就一直說是我家孩子欺負了你們家的孩子,可有證據?」
蘇瑜犀利問道。
「第三,你不問青紅皂白就要醫藥費,這是打算訛人了嗎?」
說到最後蘇瑜笑了一下。
「你你胡說些什麼?」淡黃色旗袍的卷發女人明顯有了一絲的慌亂。
「我們可沒說什麼訛人?只是想給孩子們討個公道而已。」紫色旗袍的披肩發女人弱弱的說道。
都這樣了,還拿孩子當借口。
果然家庭環境的好壞對孩子的成長是很重要的。
王校長看著還在爭執的雙方,抹了一把臉上的虛汗。
插嘴道︰「羅夫人、劉夫人、沈夫人,你們都先冷靜冷靜,這個事情就是孩子們之間的事情而已,咱們能解決就盡量解決,不要讓大家都難做。」
淡黃色旗袍的卷發女人是部隊里營長羅永暉的妻子,等級比沈知瑾要低一級。
而深紫色旗袍的披肩發女人是部隊里連長劉曉信的妻子,等級比羅永暉要低一級。
「媽媽,本來這個學校就是弱肉強食,不就是我們較量了一下,這有什麼的。」那幾個孩子最前面站著一個身體很干練的十一二歲的男生,望著後面說道。
大家這才注意到在這個校長室靠窗那邊有一個穿著竹青色旗袍的女人,默不作聲。
長得很是小家碧玉。
蘇瑜看著這個女人,想來應該也不是個惡語相向的。
「小覺,可是點到為止就好了啊。」女人輕皺眉頭,朱唇輕啟,淡淡說道。
接著就走到小覺的面前,蹲了下來。
「秦夫人,還是您明理啊!」王校長笑著道。
「我只是教教小覺做人的道理,論明理,還是這位沈夫人呢。」秦夫人輕笑道。
整個人就自帶一種大戶人家出來的小姐的溫婉之態。
秦夫人是部隊里的營長秦明羽的妻子。
蘇瑜點了點頭。
「秦夫人,您看能不能讓小覺說一下當時的情況呢?」
秦夫人猶豫了一下,撫模了一下小覺的臉蛋。
「好的。小覺,你來說。」溫柔道。
秦小覺鎮定的點點頭︰「嗯嗯。當時我和羅昊、劉慶在操場遇見了她。」
說著指了指朵朵。
「你可以叫她朵朵,然後他們分別是沈辭、沈奕、沈珩、沈凌。」
蘇瑜一一介紹了自己的孩子。
又微笑的看著秦小覺。
秦小覺覺得蘇瑜給人很親近的感覺,所以也笑了,點了點頭。
「然後,羅昊就說要認識一下朵朵,劉慶也很敢興趣的望著朵朵。我想著這麼貿然去找人家,肯定不好的。但是他們堅持要去。所以」
所以,羅昊和劉慶一個搶先就跑到朵朵的面前。
輕佻的說了幾句話。
朵朵當時可能想到了蘇瑜之前在清水中學遇到的黃騰等人。
覺得這兩個人是不懷好意。
當場就哭了起來。
接著四個哥哥就趕到操場,看到這一幕。
一致認為是羅昊幾人欺負了朵朵。
因為問朵朵,朵朵什麼話也不說。
然後兩方就開始爭執起來。
也就發生了現在這些事情。
秦小覺也是個單純的莽夫類型。
都不知道自己被別人拖著鼻子走。
羅昊和劉慶就算計著去鬧事。
而秦小覺就去帶著弱肉強食的心態打架。
「那這樣說來,事情還是你們孩子先挑起的,怎麼樣?是請律師還是上法庭,我都奉陪。」
蘇瑜義正凜然的說道。
听到律師,法庭這樣的詞匯是有一定震懾力的。
畢竟誰也不希望自己孩子的光輝史上有鬧事的出現。
「你連個證據都沒有,上法庭有用嗎?」羅夫人振振有詞說道。
「阿姨,我看見了。」門外的李晨霜探出頭來說道。
「這不就是認證了?你如果說物證,那我這些孩子的傷可以算是。」
蘇瑜輕松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