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瑾實在是走得有點快,飛龍在後面緊趕慢趕,好不容易才趕上了沈知瑾。
到了家門口,肥龍已經累的喘不過氣。
他肥碩的身軀不允許自己這麼放肆地揮霍自己的身體。
此刻的肥龍終于解放了雙手,撐在膝蓋上哼哧哼哧喘著粗氣。
「老、老大你也、也太快了!」
沈知瑾懶得去看肥龍,讓蘇瑜將門打開之後便對肥龍說道。
「少廢話,趕快進來,順便把門帶上。」
「誒誒好!」
肥龍听見沈知瑾的命令,又是一個反射性的執行。
嘔,這該死的肌肉記憶。
蘇瑜頓時都有些無奈了,她本來就沒有什麼事。
剛才只是因為猛地撞到肥龍有些沒有適應過來,現在的話,她就已經能夠很好的反應過來了。
蘇瑜嘆了一口氣,她被沈知瑾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沙發上。
「真的沒事嗎?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蘇瑜笑得有些勉強。
「我真的沒有事啦!你不要還這麼一驚一乍的,你看看,你把肥龍嚇成了什麼樣子?」
沈知瑾轉過頭看著肥龍。
「嗯?是嗎?肥龍?」
這個時候要是說「是」的話,那肥龍可真的就是有點不知好歹了。
他連忙擺擺手。
「不是不是!謝謝嫂子關心,我很好,我很好!」
「哼,」沈知瑾冷哼一聲,面對著蘇瑜又是換了一個語氣。
「那你現在有沒有感覺頭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如果有的話,記得要跟我說,要不然我會擔心的。」
蘇瑜用著一臉難以言喻的表情看著沈知瑾,好半晌,她只能說著。
「好,我知道了。現在我沒事了,我去廚房忙活,一會兒孩子們該吃不上晚飯了!」
沈知瑾再三確認過蘇瑜沒事以後,才肯點點頭。
「好,你去吧。如果不舒服不要逞強是,我……」
「知道了知道了!」
蘇瑜揮揮手,「沈知瑾你好嗦!」
「我……」
肥龍憋笑都要憋不住了。
沒想到啊沒想到,堂堂的沈閻羅王,居然栽在了自己媳婦的手里。
真是,哈哈哈哈哈太好笑了。
「你笑什麼?」
「沒有!老大我沒笑!」
肥龍听見沈知瑾冷颼颼的聲音,連忙嚴肅起來。
「你為什麼會出現在我家樓下?」
看著肥龍的一臉憨樣,沈知瑾這才想起來問著。
「這個時候,你不是應該在訓練場上看著那群新兵蛋子嗎?」
「不是老大,我可沒有玩忽職守!」
「那是因為什麼?」
「老大,我有正經事的!」
「快說!」
沈知瑾不耐煩地踹了肥龍一腳,「一個大男人,怎麼婆婆媽媽的!」
肥龍也不敢模被沈知瑾踹疼了的地方。
好家伙,好像剛才在嫂子面前婆婆媽媽的不是他沈知瑾一樣。
當然,這句話肥龍也是不敢說出口的,還是保命要緊。
「老大,那堆信件,已經有眉目了。」
「什麼?」
沈知瑾激動地一下子站起來,「已經能夠破解了?!」
「不是……」
肥龍謹小慎微地看著沈知瑾,「是那個……有好幾種破譯的方式,但是專業人員都拿不準,所以今天晚上,他們要開個會。想、想請老大你過去一趟。」
「今天晚上?」
沈知瑾緊緊皺著眉頭,「該死,挑什麼時候不好,偏偏要選在今天晚上!」
肥龍當然也知道自家老大這幾天請假是為了什麼。
老大的幾個孩子明天就要去上學了,得一周之後才能見到。
本來肥龍也不想跟沈知瑾說這種事情的,畢竟老大可是專門請了假,想來陪陪他的孩子。
可是老大也跟自己說了,說關于顧湘儀和顧盛霖的事情一旦有了什麼新的進展,就要及時地跟他說。
肥龍其實也是兩邊為難,但是最後在幾經猶豫下,還是選擇了向沈知瑾開口。
「老、老大……您看這個怎麼……」
「不去。」沈知瑾月兌口而出。
「啊?」肥龍沒有想到沈知瑾能拒絕的這麼干脆,他還有點猶豫。
「別、別啊老大,你以前也是做過這方面工作的,你要是去的話,肯定會破譯這些信件大有裨益啊!」
「說了不去!」
沈知瑾翻了個白眼,真的有夠煩了。
偏偏在這個時候,看著肥龍憋屈的樣子,他又覺得于心不忍。
「肥龍,」沈知瑾打算對他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沈知瑾拍了拍肥龍的肩膀。
「你說說,老大平時是不是很忙。」
「是、是……」
「老大是不是忙到沒有時間回家?」
「是……」
「老大這回請假,是不是差不多把年假都給請完了?」
「……是。」
「那肥龍你知道是為什麼嗎?」
肥龍越听越覺得想哭,他低著頭,摳摳手指。
「因為老大說孩子要開學了,陪陪他們。」
「哎,」沈知瑾語重心長地拍了拍肥龍的肩膀。
「你看,肥龍,道理你不是都懂嗎?多余的我還能說什麼呢?」
「可是……」
「呀,怎麼了這是?」
蘇瑜本來是想出來那點東西的,她還有一袋白菜沒有拿進來。
結果蘇瑜剛剛出廚房就看見沈知瑾把手搭在肥龍的肩膀上,肥龍一副受了委屈的憋屈樣。
「沈知瑾,你是不是又在欺負肥龍?!」
沈知瑾表示很是無辜啊,他皺了皺鼻子。
「我哪有?!」
「你把手拿開,好好說話!」
蘇瑜走過去把沈知瑾的手提溜下來,他看著肥龍。
「肥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給嫂子說說?」
「嫂子……」
肥龍看了看沈知瑾,又看了看蘇瑜。
沈知瑾倒是無所謂,反正他覺得自己佔理兒。
「肥龍你說怎麼回事。」
「就是……」
算了,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肥龍一狠心一閉眼,便將事情都說了出來。
「事情、事情就是這樣,現在大概的情況就是,嫂子,老大晚上可能要回去開個會。」
蘇瑜听了之後也沒有說話,她眨眨眼楮看著肥龍。
「要開多久?」
「不、不知道……」
一般像這種不知道,那就是很久。
蘇瑜表示她對這種套路已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